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林野帶著警員去許曼的公司調查,前臺遞來的員工登記表上,一個名字讓他瞳孔驟縮:江敘。十年前“水鬼案”的關鍵證人,也是唯一見過“水鬼”側臉的人,如今竟是許曼的同事。
江敘的辦公室在頂樓,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見林野進來,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我知道你們會來,許曼的事……我很抱歉?!?/p>
“十年前你說‘水鬼’穿著黑色雨衣,身高約180公分,左手有塊疤痕,這些信息后來為什么沒出現在案卷里?”林野將案卷拍在桌上,目光銳利如刀。
江敘的手指頓了頓,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當年我剛畢業(yè),太害怕了,可能記錯了細節(jié),老周警官說……說那些信息不重要,就沒寫進去?!彼难凵耖W爍,避開林野的視線,“許曼最近情緒不太對,總說有人跟蹤她,還提到‘十年前的真相’,我問她是什么,她不肯說?!?/p>
林野注意到江敘的左手腕上戴著塊手表,表帶遮住了手腕內側,他剛想追問,手機突然震動,是蘇芮發(fā)來的消息:“許曼的電腦里有個加密文件夾,破解后發(fā)現里面有段錄音,你趕緊回來!”
趕回警局的路上,林野反復聽著那段錄音,背景里有雨聲和水流聲,一個沙啞的男聲在說:“第七個人不是我殺的,是你們認錯了人……白菊是記號,真正的‘水鬼’還在你們身邊。”錄音的最后,是玻璃破碎的巨響和女人的尖叫。
“這段錄音的時間是十年前,第七名受害者許蘭死亡當晚?!碧K芮指著電腦屏幕上的聲波圖,“聲音經過處理,但通過聲紋比對,和江敘的聲紋有80%的相似度?!?/p>
林野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沖向門外:“江敘有問題,他在撒謊!”可當他趕到江敘的公司時,辦公室里空無一人,電腦屏幕上貼著張紙條,上面是手寫的字:“想知道真相,就去十年前的廢棄水廠,今晚十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