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包間里只剩下霍家兄妹。看這一桌的凌亂,霍思琪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
如果這群人和以前一樣,高高興興的來吃飯,之后說說笑笑的回學(xué)校不是挺好的?那李部長是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要鬧這一出???她真搞不懂。
“小琪,你剛才為什么攔在我前面?”
霍凌琛的語氣里還有一絲未降的冷意,霍思琪一僵,尷尬的環(huán)住了雙臂。
“我……我這不是怕你又被小叔罰嘛!”
她一個女孩子,霍家小叔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拿他怎樣。可是,霍凌琛如果出手,也許后果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
霍凌琛微微側(cè)首,看著自家小妹。
“你是怕我對李錦業(yè)出手?”
被猜中心事,霍思琪撇了撇嘴。
“你都這么久不打人了,我是不想讓你手疼?!?/p>
這是實話,她家兄長是真的很久沒有親自動手修理過誰了。距離上一個被他打的,還是三年前,他們在去書店的路上,把他們截住的一伙人。
“你站在旁邊去。”
霍凌琛一把將霍思琪攔在身后,眼神冷冽的盯著那群人。
霍思琪一直知道兄長很會打架,出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都有被綁架的危險,要是不學(xué)點兒自保的功夫,怕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但是那一次,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兄長以一敵六,只用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就把對方打趴下了。
最后,兄長毫發(fā)無損,而那群混混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最輕的一個是肋骨斷了一根。
也是因為這件事,霍凌琛當(dāng)晚被霍家小叔罰跪在老宅三小時。
她想,她永遠(yuǎn)也忘不了兄長狠戾如狼一般的眼神。后來陸續(xù)從兄長的朋友那里知道:她家哥哥要嘛不出手,只要出手,對方非死即內(nèi)傷。
霍家小叔也是因為知道他的殘忍,所以嚴(yán)令他不許出手。以至于現(xiàn)在,只要看到霍凌琛眼神不對,周圍的人就得先沖上去攔著他。
接著,霍凌琛站起身來,瞥了餐桌上的殘羹剩飯一眼,道:“還有些沒吃完的打包吧,帶回去給小區(qū)對面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吃?!?/p>
感受到他平復(fù)的情緒,霍思琪松了一口氣,忙不迭的點頭,瞅著兄長去結(jié)賬的功夫,自己乖乖打包……
回到宿舍,霍凌琛給向陽發(fā)了條信息:
媳婦兒,我晚上有點兒事,可能會很晚上線,你如果累了就先睡,知道沒?
剛準(zhǔn)備爬上床午休的向陽看到信息后,秒回:知道啦!你自己注意身體。
霍凌琛勾唇,他剛剛翻開文件,想趁著午休的時間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這樣晚上做事再快一點兒,說不定還能擠出點兒時間陪陪向陽。
這時,宿舍大門猛然被人打開。
“老霍,咱們?;ㄔ跇窍碌饶隳兀∧憧煜氯タ纯窗?。”
“誰?”
B大美女多,每年的?;ā⒃夯?、系花都能選出來一堆,他根本不屑去知曉。
“就你們學(xué)生會的季青伶?。 ?/p>
霍凌琛微微擰眉,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季青伶會有這么好的心理素質(zhì),分明之前還是哭著跑了,現(xiàn)在又來找他?
霍凌琛也懶得應(yīng)聲,繼續(xù)翻閱手頭的文件。室友見他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不由得搖搖頭。
“都說薄唇的男人冷情,你還真是……”
最后半句話在他冰冷的瞪視下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