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席卷著我,你似乎主導(dǎo)了黑夜,精神飽滿,在我耳邊不厭其煩的低吟嘶語。我使勁擺了擺手,翻了個身,不想再聽了。你嘈雜的聲音就像那條臭水溝里的蛆蟲令我煩躁不堪。
不一會,你又開始了!這次你湊近我另外一個耳邊嘮叨不止。我猛然睜開眼,你驟然沒了聲音,也消失了。
你去哪兒了?
我怎么找不到你?
我屏住呼吸想知道你的去處,可你仿佛也知道我在尋你一般刻意躲我不見。好吧,我姑且比喻你是一個嬌羞的新娘會害羞見到自己的心上人。既然你不想見我,剛好我也不想見到你,彼此這樣,極好。
我重新閉上眼,促使自己盡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接著,你又悄摸的出來了。你從哪里出來的,我不知道。宛若你有神仙隱術(shù),憑空消失,憑空而現(xiàn)。
你這家伙,居然不知廉恥的吻了我一口。不久,我便燥癢難耐,用力抓著被你吻過的肌膚。天吶,居然鼓起了一個包!
我再也忍不住了,猝然開燈,你正趴在床頭那盞臺燈上好像正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給了你一巴掌,你在我手心軟綿綿的蠕動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我深吐一口氣,頓然全身輕松了。
去死吧!
你這只令人憤怒的臭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