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父親,母親都是地道的農(nóng)民,一輩子都不曾走出過大山,而我的家便在半山腰上,踏出屋門便是那階梯狀的田地,就在這片養(yǎng)育我的土地上我感受到了愛與幸福,它們充滿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我感覺自己很富有,這種富有不是物質(zhì)上的而是那最純真的親情。
? ? ? 伴著雞鳴聲,父親母親便已扛起鋤頭走向田地,這里播種著希望也孕育著來年的豐收。記憶里每當(dāng)我從熟睡中醒來時,父母已扛著鋤頭歸來,臉上泛著笑容,父親會用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拍打我,讓我從睡夢中醒來,又是在每個夕陽西下的傍晚,我站在門前看著夕陽的余暉一點點消失在大山背后,抬頭望天時,已發(fā)現(xiàn)星星在向我眨眼,遠(yuǎn)處腳步聲是如此的熟悉而又沉重。然而每日的勞作并不曾使家里多么富有,反而因為我上學(xué)需要交學(xué)費,父親不得不外出幫人打工來供我上學(xué),而我在閑暇時隨母親一起下地。
? ? ? 站在大山的腳下,看著那一層一層的梯狀田地,母親便會用手指著說:“這一塊塊的地是我和你爸新造的。”臉上泛著笑容,而我心里明白這一塊塊的地是在汗水和手上堅硬的老繭下成形的,閉上眼仍能看到在清晨的曙光下,父母一次次的舉起鋤頭又一次次的落下……站在田地的邊緣看到坡上一棵棵新抽芽的小樹便好奇的問母親:“為什么種這么多樹呢?”母親便微笑著答道:“等你老了不想在城里住時,便可搬回來,想必那時這些樹都已經(jīng)成形了,你便只需來看看這些樹,等到結(jié)了果子也可以賣些錢呢?!笨粗律弦豢冒ひ豢玫墓麡?,我的眼睛濕潤了,我不曾抱怨自己是農(nóng)民的兒子,因為在這里我很幸福,也不曾因為父母是農(nóng)民而感到羞愧,因為她們愛我,她們讓我懂得讓我去感恩生活。
不曾忘記在我即將登上客車時母親塞進(jìn)口袋中的錢,不曾忘記在我遇到困難時父親那堅毅的眼神和溫暖的大手,不曾忘記當(dāng)我踏上征途時父母期待的眼神,而當(dāng)我回首時看著父母斑白的鬢角,眼角的皺紋,粗糙的雙手,我落下眼淚,因為我感覺自己很富有,因為有親情相伴,有父母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