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里面總有兩三個血性之人,他們瘋狂地沖向江小土,手中的武器迸發(fā)了他們所有的靈力,要與江小土拼死一搏。
“江小土,士可殺不可辱,就算死我們也不要變成廢人!殺……”
江小土看著沖殺過來的幾個血蠻大部的人,心里對他們有著可憐,他們倒是有些血性,可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他們滿手都是我同伴的鮮血。
是的,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若不是他們骯臟地坑殺別人,又怎么會有現(xiàn)在被江小土逼上絕路的時候,即便道不同也大可河水不犯井水。
血蠻大部沖殺的幾個人被江小土重力震陣降下速度,然后被雷木震陣困住,最后在萬劍震陣之中受萬劍穿心而死,瞬間秒殺。
江小土甚至沒有用出他的戰(zhàn)蠻之力就輕松將這些沖殺的血蠻大部的族人一一了結(jié),然后依然平靜地看著剩余的血蠻大部族人說道。
“再給你們一次考慮的機會,自廢修為或者像他們一般飛蛾撲火!”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江小土他日若然再有重修一日,我必然會找你報今日之仇。”
終于一位血蠻大部族人為了活命,說了一番狠話之后,一掌拍在自己的丹田廢去自身修為。
有一便會有三,剩余的血蠻大部的族人以兇橫幽怨的目光看著江小土,然后陸續(xù)自廢修為。
江小土沒有食言,大掌一揮,撤去防護符陣的空間隔絕,使得他們捏碎傳送符簡后可以溝通空間通道離去。
送走所有血蠻大部的人之后,江小土沒有松弛,反而警惕地看向遠處一個方向,然后背手而立,似乎在等候那個方向的人過來,心窩傳來讓他難以呼吸的痛。
終究是來了么,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我多么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可老天爺不作美,偏偏要和我開這么一個玩笑。
江小土心中苦笑,然后以靈力傳音說道:“你來了,你是瀟蕓嗎?”
原本攙扶著石虎打算上前向江小土表達感謝的朱炎姬和朱雀大部族人,聽江小土對著前方遠處的傳音,連忙停下,并警惕地眺望著那個方向,以靈力探查。
果然正東方向百里外,正有一隊人馬往這里而來,領(lǐng)頭的是一位英俊但陰冷的青年和一位面容姣好、氣質(zhì)淡雅的美貌少女。
這一男一女正是王氏一脈王瀟羽和王瀟蕓兩兄妹,他們似乎被冥冥中的空間指引到這里,他們前進的路似乎有著無形的手引導(dǎo)著。
不錯,正是江小土憑借完全領(lǐng)悟防護符陣,暗中變化這里的空間,將他們引導(dǎo)到此地,因為自從發(fā)現(xiàn)她之后,他覺得他們之間應(yīng)有個了斷。
“是我王瀟蕓,江大哥。我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想不到你如此勇猛,竟然能從獸潮中殺出一條活路。
都是小妹不好,若然不是要你保護,也不至于你陷入那般困境?!?/p>
王瀟蕓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傳來,聲音中滿是內(nèi)疚和悔意。
江小土聽著對方如此說,不但沒有感動,反而內(nèi)心升起復(fù)雜的情緒,她為何變成這樣子,說謊猶豫家常便飯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難道她原本就如此……
王瀟蕓兩兄妹不一會就出現(xiàn)在不遠處,他們看著現(xiàn)場的血跡斑斑,方氏三兄弟的尸體,還有血蠻大部其他零散的族人尸體。
再打量除江小土外其他人都顯得疲倦不堪的朱雀大部的人,不難推斷是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大戰(zhàn)。
但讓他們兩兄妹想不透的是,為何江小土這么輕松自然,難道他沒有參戰(zhàn)?還有,朱雀大部如此強大嗎?能把血蠻大部打得全軍覆沒?
“江大哥怎么不回小妹話?是不是小妹哪里說錯或者是你受了傷?”王瀟蕓見江小土只是平靜地打量自己但并沒有回話,沉思片刻后繼續(xù)試探地問道。
“你是希望我受傷,還是你說錯話?”江小土問道。
“我當(dāng)然是希望我自己說錯話。”
“你沒有說錯話,我也沒有受傷……只是……這一次,我們是友……是敵?”江小土話語中有著停頓,并不想問出這樣的問題,但事情到了這一步,要推翻他的猜想,不由得他不問出這樣的問題。
王瀟蕓感到江小土平靜的外表下矛盾的內(nèi)心,從言語的停頓中更是感受到江小土的希望和失望,內(nèi)心冷笑之下說道。
“是敵是友,看江大哥怎么選擇,小妹又怎么愿意與江大哥為敵。”
江小土繼續(xù)問道:“那么你希望我怎么選擇?”
王瀟蕓雙目與江小土對視,帶著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在陽光之下才顯得燦爛,背著陽光可能很陰森,說道。
“我希望江大哥選擇和我一起?!?/p>
“和你一起?那你的一紙婚約怎么辦?”
“嗚呼……”王瀟蕓突然掩臉而哭,帶著悲慟的語氣說道,“小祁他……他死了,死在他們的結(jié)盟好友手中?!?/p>
“死了?你們的結(jié)盟好友?”江小土轉(zhuǎn)過臉看向朱炎姬帶著疑問的語氣說道。
朱炎姬見江小土似乎是詢問自己,于是答道:“結(jié)盟好友?我們沒有與什么勢力結(jié)盟,不知道那個姑娘說的是何方人。”
“縹緲閣,他們不是與你們朱雀大部世代交好并且就與你們生活在同一片地區(qū)?”王瀟蕓繼續(xù)說道。
朱炎姬聽她如此一說,也不好反駁什么,縹緲閣的確與他們一族世代交好,外面的人認為他們是盟友也很正常,于是說道。
“是的,我們世代與縹緲閣交好,敢問是閣中哪位弟子殺的人?按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不會無緣無故殺人!”
王瀟蕓聽對方承認他們是盟友的關(guān)系,松了一口氣,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謀劃進展著,然后高聲質(zhì)問道,“那這么說,我未婚夫就是該殺之人?”
“既然我們是敵對的,那么我想就沒有什么該殺不該殺,只有誰能活下去!”朱炎姬看王瀟蕓一副很嬌柔但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同為女人的她很是反感,反駁道。
“朱姑娘說得在理。”江小土接著朱炎姬的話,然后轉(zhuǎn)過臉向王瀟蕓問道,“瀟蕓,若我選擇與你一起,是不是要對朱姑娘他們出手,甚至是對阿虎出手?”
王瀟蕓看著江小土,再看著他身后傷兵滿員的朱雀大部,她很了解江小土,不能傷及石虎,他也不會對朱雀大部出手,但還有別的辦法,說道。
“不,我怎么忍心讓你背負背叛朋友的事情,你大可和石虎袖手旁觀,我們和朱雀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p>
王瀟蕓打算來個坐收漁人之利,現(xiàn)在朱雀大部的殘兵敗將肯定打不過他們,只要江小土不插手,先收拾朱雀大部輕易而舉。
至于江小土,唇亡齒寒的道理,王瀟蕓明白得很,到時候他們這么多人,就算江小土實力通天也跑不掉。
“我若不答應(yīng)呢?”江小土雙目直接對視王瀟蕓的眼神,試探性地問道。
王瀟蕓也沒有閃躲,但是神色上有著為難,說道:“江大哥,你這是在給小妹出難題……”
“我若不答應(yīng)呢?”江小土依然直視王瀟蕓的眼睛,這一次語氣堅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