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家屬嗎?”女醫(yī)生直起腰來,問道。
“嗯。”我平靜的回答。
“你,沒有其他家屬了嗎?”醫(yī)生的分貝提高了。
“就我一個!”我大聲回答,夸,眼淚馬上飚出來。
走出醫(yī)院,孩子爸打來電話,“醫(yī)生一直問為什么就我一個,就我一個,就我一個!”聲嘶力竭,啪,直接掛掉電話。
憑什么!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憑什么每次都是我一個人扛著去醫(yī)院?
路上睡著的寶寶回家之后很快就醒了,嚶嚶哼哼不止,煩躁的心再次被激怒!
“哭,天天哭!一直哭!天天就只會哭!”對著寶寶大吼,吼完跑了出去。
哭聲立馬震耳欲聾,無休無止。孩子爸又發(fā)來視頻,打開,靜止不語,讓號啕大哭的聲音傳進她爸耳朵里,孩子爸眉頭緊鎖,“我回去一趟!”
“不用你來!”
“你不心疼,我還心疼!”
哼,還懂得心疼?
四個小時過去,孩子爸坐著順風車從另一個城市匆匆趕到。
繃著一張臉,直接把孩子丟給他,騎上剛學的小毛驢,搖搖晃晃的出去。
去母嬰店拿奶粉,童裝店挑了圍巾襪子,超市選了孩子最愛的水果,去展廳咨詢最好的學區(qū)房……
夜色傾城中,騎著忽快忽慢的車回來。兩個小時,心情平復了不少。一整年了,唯一一次自由自在的出來。
一路上算算孩子爸這一趟行程,來回路費,又扣工資,馬上到手的滿勤又沒了。嗬,半天五六張紅鈔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