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幾度的天氣,掛在我爹的身上,哭得泣不成聲。
不能叫做固執(zhí),也許只能算是蠻拗。
淚在眼里不由分說地翻滾打轉,一句完整的道歉都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吃力地說完。原來我,好像一直都錯了。
我以為父母眼中的為人處事只是言不由衷地迎合,我以為人和人之間的相處除了禮尚往來你敬我讓就是話不投機一刀兩斷,我以為對人不惺惺作態(tài)便是高尚情操。從未像今天這樣,覺得喜怒哀樂掛在臉上是如此霸道愚蠢。
的確,喜怒掛在臉上是多么愚蠢和無能。
二十多年,留下了什么。
固執(zhí)的喜歡,回頭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憑借怎樣的信念心心念念。固執(zhí)的排斥,對自己覺得不再真心的朋友都以不再見告終。固執(zhí)的相信,自己選擇的所有都能有美好的結局。
憑何固執(zhí)。
很多時候,把本不難解決的問題兜兜轉轉前思后想終于砸在手里。很多時候,把復雜的人心想的太過簡單,事后才不夠及時恍然大悟。
一萬句臟話都平息不下這顆心。
在不夠成熟的年紀,多聽多看少說話永遠沒錯。
也許有一天我可以想得清楚,不知道哪一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