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跡心藝,第三部,第十六章,去溝里單位玩

我也嚴重地看到其他人都很正常,而我為什么不正常。


我心里產生著觳觫。

尤其是我聽著祁大秀也說水里有漩渦,我心中有點害怕,但我更害怕牛上天。

牛上天游了一個來回,祁大秀也下了水。

牛上天對拾人馬說:

"咋了?鉤子松了,左了,不敢下水了。"

拾人馬笑著在岸上說:

"俺就是鉤子松了又咋啦?你要下水,你就下。

那水那么滲,一會兒感冒了,還得看病,俺家窮的很,沒有你們家富,你們家富的流油,你就下水游吧。"

馬小非在一旁也說了:

"俺水性不好,你們要玩,你們就好好玩,俺在這兒等你們。"

"那就好,你們可別后悔。"

牛上天回著他們。

我在心中開始由著我的內向性格,開始矛盾的想:

"為什么祁大秀那么勇敢地面對那兩個攔路虎?

為什么我總是在心中產生強烈的瞧不起人的思想?

讓我對拾人馬另眼相看。

為什么我那么嚴重的以貌取人?

就像我在更幼小的時候,知道自己長的難看,與對這個人的長相,與對人的一生的重要性,有著嚴重的思想偏執(zhí)。

我為什么不能像拾人馬那樣?

用著那種惡心人的,沒有一點志氣的話去說呢!

而硬性的由著心中嚴重的虛榮,要把自己逼到一個至高無限的絕境呢!

到頭來依舊不能因為我的幸運而滿足我的虛榮。

我只有呆呆傻傻的,哭笑不得的像游泳,又像觀眾一樣地站在水邊。

就像我真的不知所措一樣"。

一個夏天都是我們游泳的最好時機。

幾乎是每天下午一放學,我就跟著牛上天,拾人馬,祁大秀,馬小非,去我們單位后面塬上的退水渠去游泳了。

我的一個鼻子總是嚴重的堵塞,另一個鼻子也跟著堵塞。

自己每天的身體都感到非常難受,好像是發(fā)低燒,但我永遠也不會承認自己發(fā)燒。

我只能用嘴呼吸。

但我又是一個不停喝水的人,走到任何一個地方,離開了水,我的生命就會受到嚴重的威脅,我就會被立刻渴死。

我只有一種由不住自己而形成的,一種郁悶的,堅強的毅力,與我必須不能像李能人劉樹人那樣,去帶著節(jié)制去干好自己人生的每一件事。

就像我永遠也看不見他們,只能從他們的家庭表面判斷出,他們生活中的背后的秩序一樣。

就像我見不得生活當中任何秩序的殘忍一樣。

就像一個自然的植物,在被有力地砍掉四周的芽枝而產生的恐懼一樣。

我的心更傾向于軟弱的自然。

就像我的心已形成了一種,必須去哄我,必須對我說去軟話的心情一樣。

牛上天,祁大秀,拾人馬,馬小非他們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們的歡笑就像他們必須認可的自然一樣。

就像他們身上長成的自然的肉一樣。

那種瘦削的身體里,帶有堅韌與自然的力量,使他們的臉上放出的光芒。

就像我這個踩也踩不死的野草一樣,它們依舊會恢復了自然的活力。

就像它們認可的環(huán)境,認可了自己,環(huán)境就會優(yōu)待它們一樣。

我們依舊在這干熱的天氣里,那么興致的朝著退水渠,半山腰上的緩沖池走去。

那水池兩邊的石頭曬得很燙很燙,牛上天,祁大秀,他們似乎沒有感覺到有多燙。

而我的腳在踩著這用石頭砌成的水渠時,我的腳被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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