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目無奈地答應了幫我的忙。
恍惚中,我似乎回到三年前,楊目說自己要出差一段時間。
他的工作出差是常態(tài),我自然也就沒有多在意,可這一次,他出差有點久了,整天整天聯(lián)系不到人。
他有一個不太好的童年,父母常年的吵架,打架,讓他幾乎不回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印象中,他像是另一個我。
看著我同情的神色,另一個肖影冷笑地說聳聳肩:“你該不會以為他很可憐吧?!?/p>
“......”我一時噎住。
她說:“三年前,要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你就是肖逸的處境?!?/p>
我看著她,此刻絲毫不懷疑她說的話。
我跟肖逸認識的到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肖逸的出現(xiàn),甚至讓我覺得似乎看到了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他的喜好和我一模一樣,甚至看到世界的方式也很相似,原生家庭的不幸,讓我更加心疼他。
但他神神秘秘的工作,讓我很長一段時間懷疑他在做犯法的事情,沒想到他真的在做犯法的事情,更沒想到的是,我居然曾經是他的獵物。
一時沉默之后,我和“我”還是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鎮(zhèn)上的居住環(huán)境真的很差,說起來是一個旅館,但破破爛爛地環(huán)境,此起彼伏地奇怪聲音不絕于耳。
一整夜都沒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楊目打來電話說,自己通過以前的關系聯(lián)系到了和大伯對接的人。
那個人的手機號他已經有了,通過一些技術手段,篡改了去電手機號之后,楊目給大伯打了一個電話,改了交付地點和交付時間。
我們早早地到了約定的地點等待。
按照楊目的話來說,地點不能只在一個地方,如果過于輕松,對方會懷疑是圈套,所以來回折騰了好幾個地方之后。
終于在七星廣場等到了肖逸和大伯,肖逸臉上的烏青,看得我觸目驚心,那家人到底是什么魔鬼,竟然對一個小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楊目指揮著大伯到一旁取錢,讓肖逸站在原位,等會自然有人會去接他。
大伯將信將疑地一步一回頭地盯著肖逸,走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背包。
他打開包簡單地清點了一下,又接了一個來自楊目的電話。
這時他接了一個電話,臉上的表情變了變,提著背包沖向肖逸。幾乎同一時間,我旁邊沖出去一個人,沖向大伯,我也瞬間反應過來,可能是我們的計劃敗露了。
我趕緊跑向肖逸那邊,肖逸看到我的時候,眼睛里閃著光,我準備先把肖逸藏起來。
這時,
“啊~殺人了”一個女人的尖叫響徹了整個鎮(zhèn)。
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肖影”和大伯都躺在血泊之中,我拉著肖逸跑過去,卻看到躺在地上的“肖影”給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我別上前,我趕緊打了120,也不敢上前,只能遠遠看著“肖影”,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我和肖逸混在人群中,緊握著彼此的雙手。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我心念著。
不一會兒,大伯和“肖影”都被救護車拉走了,鎮(zhèn)上只有一個大一點的醫(yī)院,他們一定是被送到那個醫(yī)院去了。
我和肖逸也跟著去了醫(yī)院。
因為不想遇到大伯娘,我們只能遠遠的坐著。
大伯娘在ICU門口哭鬧了半天,直到警察來了。
斷斷續(xù)續(xù)聽到她哭著跟警察說。
“一定是那個白眼狼”
“那個白眼狼和他姐?!?/p>
警察拿出一張照片,大娘說“對對對,就是她,前幾天在我家勾引他大伯不成,又要帶弟弟走。”
聽到這里,我的手指甲抓破了大腿,差點被侵犯的那種可怕的回憶襲來。
警察似乎在給大伯娘說,照片上這個行兇的也在ICU里面躺著。
“她活該……真是報應”大伯娘辱罵到。
我遠遠的看著不遠處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感到深深的悲涼。
她一生沒有子女,大伯做的那些壞事,她全部都知道且認可。
如果我的生母沒有把我送走,我會不會變成此刻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