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貌美婦人引著幾個婆子進來了,端著幾碗姜湯,笑著上前一步,對著老太君行了禮,“老太君,媳婦讓人熬了姜湯,您和彎丫頭都喝一碗,去去寒氣?!?br>
“好,好。你有心?!崩咸呛堑慕恿私獪吹贸鰜硭軡M意這個媳婦。
這時,鳳絳珠哼了一聲,她撅了紅艷艷的小嘴,哼道,“你瞧,姐姐來了,母親和老太君只管疼姐姐,都瞧不見我了!我可不依。”
老太君喝了口湯,笑著點了點鳳絳珠的額頭,鳳絳珠順勢鉆進她懷里,笑瞇瞇的撒嬌。
“你呀!”鳳夫人寵溺一笑,端了碗湯給她,“就你纏人,來來來,快喝,不要纏著老太君了?!?/p>
“不嘛不嘛,珠兒就喜歡老太君,哼?!毙∨畠旱膵珊┮徽篃o遺,老太君便抱著她一陣哄。
鳳夫人失笑搖頭,拉過鳳明溪的手,“珠兒,你該像你姐姐學習,多大的人了,還抱著老太君撒嬌,不像話。”說著,看向鳳明溪,“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如今回了家,有我和老太君還有你父親疼你??刹灰兄敚绷耸裁?,下人伺候的不妥,只管來告訴我,自有母親給你做主?!?/p>
說著褪下腕上的鐲子,戴在鳳明溪腕上,“這鐲子給你,算母親的一番心意?!闭f著,覷了鳳絳珠一眼,打趣道,“可不要叫那皮猴子瞧到,她鬧了許久,我都沒給她。”
聞言,鳳明溪一臉受寵若驚,急忙摘鐲子想要還給鳳夫人,“棲彎不要,還是留給妹妹吧?!?/p>
“誒,”鳳夫人阻止了她的動作,“既然給了你,那就是你的,府里能缺了她這個?不過存心鬧我。你只管收著?!?/p>
鳳明溪溫順的讓鳳夫人給她戴上鐲子,羞澀道,“棲彎謝過母親?!?/p>
“好孩子?!憋L夫人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慈愛道。
用過晚飯后,老太君又拉著鳳明溪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無非她多么關心多么疼愛她之類。
但可笑的是,一個時辰的嘮叨,沒有半句關于鳳棲彎以前的生活。
鳳夫人的芳止院里,鳳絳珠窩在鳳夫人懷里道,不滿道,“母親和老太君干嘛對她那么好?瞧她那畏縮的樣子,和她娘一樣,上不得臺面?!?/p>
鳳夫人撫摸著女兒的秀發(fā),一臉慈愛,說出的話卻讓人心寒,“不對她好點,怎么讓她心甘情愿去送死?”
“好嘛,”鳳絳珠嘟囔一聲,“可惜了那對鐲子,她哪里值那么好的東西……”
“好啦,等她一嫁過去,王府和貴妃給的禮,不全是你的?”
“咯咯,”女孩清脆的笑了,“那倒是!還是母親最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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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彎的母親,是鳳家旁支的庶出女兒,家族大宴的時候,鳳越泓醉酒唐突了人家,迫于家族,只能娶了她,還許了正室之位。而后就有了鳳棲彎?!背G嗫粗蘸螟P宮傳來的消息,“鳳夫人是劉尚書嫡長女,在她懷孕之后,劉尚書隱晦的提了一句,再加上鳳棲彎二月初二生,傳言這種命格克父母,且鳳棲彎的母親再生下她后,就血崩去世了。因此,鳳越泓就忙不迭的送鳳棲彎去了莊院自生自滅?!?/p>
鳳明溪對著燭火照了照腕上的玉鐲,不在意道,“你瞧這鐲子,干凈通透,比這人心,單純的多?!?/p>
常青瞧了一眼,道,“是個好物?!?/p>
鳳明溪笑了,常青繼續(xù)道,“迷麝丹原是狼族狼王的東西,后被襄王占有?!?/p>
“哦?”
常青覷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襄王此次凱旋,敵人正是狼族。且,皇室之中,并沒有中銷魂醉之人?!?/p>
鳳明溪把玩著腕間玉鐲,鳳眸亮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