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達羅摩濕瓦 | 《了悟真我之核心教授》第七章(全書完)

第七章:虔敬,和解脫之后的虔敬


我們知道以究竟真我(Paramatman)展現(xiàn)的純凈明覺(Pure Knowledge),遍布于每個形體。

在思維上知道了真我之后,學習并完全體證它的最佳辦法是試圖讓每個人高興。

只要這么做,就能看到真我是遍布于一切的,整個世界都只是“明覺”(Knowledge)。

既然一切都是真我,那么讓每個人高興,也就是取悅了真我。

這樣去做,吠陀的真理就能得到證明、能被體驗到,就能堅實穩(wěn)固真我明覺(Self-Knowledge)。

崇拜“有相的”(Saguna①)究竟真我就是崇拜萬有的顯現(xiàn)(manifest)。

梵樂(Brahmananda,梵之極喜)展現(xiàn)在所有的形體之中,例如昆蟲、螞蟻、狗或者豬。

它是“究竟真我”(Paramatman),唯獨是它,遍布于一切。

無形無相的、沒有任何屬性的、不顯現(xiàn)的究竟真我,成為了有屬性的顯現(xiàn),顯現(xiàn)成了宇宙。


“他”在無情之物中也存在,但是只有能動的有情眾生才能清楚地體驗到“他”。

與其敬拜沒有生命的粗重客體,比如石頭和金屬制作的偶像,不如崇拜能動、能走、能說的神——在“他”之內能清晰地體驗到“明覺”的特質(quality of “Knowledge”)。


這就是“有相的崇拜”(Saguna worship),即崇拜顯現(xiàn)的神。


在石頭神像中能有什么品質呢?三種品質,薩埵、羅阇和多磨,沒有哪個能在無生命的石頭或金屬神像中找得到。

然而,在能動的神的顯現(xiàn)中,卻有一個或者多個這種品質。所以說,一切眾生都是神的展現(xiàn)(forms)。


① Saguna,有屬性的,與之相對的是Nirguna,即是下文提到的“無形無相的、沒有任何屬性的、不顯現(xiàn)的”。吠檀多認為,梵(Brahman)既可以是有屬性的,也可以是無屬性的。無屬性的梵,是無形無相,超越語言的;有屬性的梵,或有相的梵,即是梵所展現(xiàn)出來的一切有情眾生和宇宙萬物。



如果一個人真誠地向圣者或者充滿了薩埵(Sattva Guna,明,傾向于靈性領悟的品質)品質的好人祈禱,對方會很喜悅,就能讓我們的愿望成真;

反之,如果我們不滿、非難對方的多磨屬性(Tamo guna),他就會猛打我們一個耳光,讓我們瞠目結舌。

所以,還是去供奉能走、能說的神吧!

反過來,去禮拜一塊石頭的話,對獲得明覺(Knowledge)是毫無用處的。

圣者卡比爾很清楚地這樣警告過世人。他建議大家去供奉一個能走能說的神,而不是別的神。



一旦說到“供奉”這個詞,人們腦海中浮現(xiàn)的就是檀香灰、香、供花、昆昆②、以及其他各種供奉儀式的用品。

但是,真正的供奉神,指的是取悅每一個人,讓他高興。

雖然究竟真我是“一”,到處都在,但信徒們用來供奉“他”的方式,則是根據(jù)各自的條件、以及對“他”的想象,而有所不同的。

一頭驢體內也有神,但如果你在它面前拱手禮拜,那就像是開了究竟真我的一個玩笑,或搞了一場惡作劇。

你在它面前合掌,驢子會感到高興嗎?

如果它不會的話,那么根據(jù)上面關于敬拜的說法,對某種神的形體來說是悅意的敬拜,對于驢子來說,則完全不適合。

送上綠草供其食用,奉上清凈的水供其飲用,這才是對于在驢身中的神的正確供奉。

然而,對于已現(xiàn)人身的神來說,供奉并不僅僅是向他雙手奉上飲食,而是要用一種適合他的方式取悅他。

這才是對究竟真我的正確供奉。不管他要什么就給他,讓他心滿意足,他就感覺得到了祝福。


② 昆昆(kumkum)是用姜黃粉等原料制成的粉末,通常為紅色,在宗教儀式中,信徒將之涂抹在自己眉心位置,表示得到了神的加持。



蛇和蝎子也是那羅延③(Narayana)的展現(xiàn),但是要敬拜它們,就得望之卻步,遠遠地行禮。

也就是說,不應該打擾它們。如果不這樣做,反而充滿虔敬地擁抱它們,那個蛇之神就會咬你,向你證明,擁抱它并不是在敬拜它。

這里有人或許會問:“任由蛇、蝎活著溜走,怎么會意味著是在敬拜它們呢?這些生物是有毒的,應該消滅掉?!?/p>

我對此的回答是,除非被人碰到或傷害了,否則蛇和蝎子是不會無緣無故咬人的。

可是,哪怕只是遠遠地看到了它們,人們卻總想要殺死它們。這難道不是說明人的天性比蛇或蝎子更加惡毒嗎?

是啊,確實如此,因為人類會懷有毫無必要、但總想要殺死它們的欲望。

那就讓“蛇蝎和我同一本性④”這樣的感覺堅定一些,然后再看看會發(fā)生什么奇跡吧。

蛇蝎的“真我”并不是一塊石頭。當你堅定地認識到,你的真我和蛇蝎的真我是一樣的,那你就可以看到,蛇蝎的真我,的的確確就是你的真我,然后蛇蝎也就不會生起想要咬你的心了。

如果一個人視蛇只是蛇,那蛇也會視人為敵。你照鏡子的時候,臉上是什么表情,鏡子里就是什么表情。

如果在鏡子里你看到的是一張臭臉,能怪鏡子嗎?

如果你掛上了笑臉,照照鏡子,那你不用命令鏡子回應你笑臉[,它就已經是笑臉了]。

為什么賊會來偷我家?因為我們也一直想著法子搶別人的東西,來充實自己家。

當我們培養(yǎng)了徹底的出離心后,會反映在任何我們所面對的境界上。

就算你拒絕索取任何東西,但是人們還是想要給你他們所擁有的東西,大把大把地送上。但是乞求這些東西的人,卻總是得不到。



③ 那羅延,“那羅的兒子”之意。印度教早期就開始采用此詞指稱最高的神祇。此處是其寬泛的用法,指的是“神的孩子”的意思。



④ 這里的“本性”并不是指前述的“人類的惡毒天性”,而是說人類和蛇蝎的真我本性是一體的。



看了這番話,讀者或許會困惑地說:“馬哈拉吉,您的想法好像不對??吹揭粭l蛇,卻放任不管,或者把偷了一沓錢的小偷看成是神,然后什么都不做,這是我們永遠都做不到的?!?/p>


同意!我會說,我完完全全贊同!哦,求道者啊,做不到是因為你在多生多世輪回中已經養(yǎng)成了習氣。


這種敬拜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但是,可以從小事一步步做起,比如,從對待家里的小蟲子開始,而不是一上來就面對蛇蝎。

從不殺死家里的小蟲子的微小的舉動中,去學習“眾生是一”(Oneness of All)。


去看每樣東西、每個生靈中的“真我是一”(Oneness of the Self)吧,

然后看看你會得到一種什么樣的奇妙體驗。

你會開始擁有與一切眾生,甚至是比蟲子還討厭的眾生合一(Oneness)的感受,

逐漸地,對真我的信心和體驗("Self-Confidence" and "Self-Experience")就會增強。

這意味著,一個人不應該懷著“蟲子不該被殺,我們不要管它就好了”的想法,而是應該這么想:“它們和我是同一本性,它們就是我的顯現(xiàn)。它們的快樂是我的快樂?!?/b>


母親在孩子吮吸乳房而感到快樂的時候,她也能體會到快樂。

以同樣的態(tài)度,任由蟲子在自己身上吸血的時候,也應該能體會到滿足的快樂。

這個想法或許很難被接受,但這是感覺到與眾生合一的起始,或者說是第一堂課。


逐步地、堅持不懈地學習去這樣做,地球之上就不會有任何敵人,你就會擁有無畏。

通過這么做,你會遠離一切恐懼。

當一個求道者離于所有疑惑,成就了“真我明覺”(The Knowledge of the Self)時,他就自由了。

雖然是這樣,但他依然無法體驗到“真正解脫的全部榮耀”(Full Glory of Real Liberation)。

打個比方,得到財富是一件事,而在變富后能受人尊崇,則是另外一件事了。

同樣地,除非一個智者能感受到“與一切合一”(The Oneness with All),否則他的“真我明覺”(Self-Knowledge)是不會成長或擴張的。

他就像是一個吝嗇的有錢人,他活著的時候是無法獲得“解脫的全然喜悅”(Complete Bliss of Liberation)的。

就算一個人證得了真我明覺,除非他體驗到“與一切合一”,否則,無畏是不會降臨到他頭上的。


“全然的喜悅”(Complete Bliss)就是無畏,而恐懼是二元對立的象征。

恐懼極大地障礙了從解脫中產生的極喜(Bliss)。

在證得真我明覺之后,求道者應該用以上所講解的方法來崇拜究竟真我(Paramatman)。

通過這個方式,干枯的真我就會得到虔敬的潤澤。

油炸酥(Jalebi,一種在油中炸過的甜點)只有在炸后浸入糖漿之后才會變得多汁可口。

同樣地,智者只有通過“了知真我之后的虔敬”才能得到“生命的圓滿”(Fullness of Life)。


在澀筏提⑤(Surfati)這個游戲中,一個參與者首先從低滑入到高的房子里,接下來,把他從其他房子里拿到的東西都帶回家后,游戲才告結束。

獲得了從粗重身到超因身的智慧(knowledge)之后,同樣地,一個人必須把真我明覺(Self-Knowledge)這個禮物帶回到低層的身體中。


“世界不過就是明覺”的真實體驗本身,就是明覺成為了“最終實相”(Vijnana)。


正是因為感覺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別人不是“我”,我們日日夜夜地奔波,充滿焦慮,想要保護自己的妻子、財富、擁有物不受其他人的侵占。就這樣,因為擁有感和所屬感,我們變成了警衛(wèi)員(Gasti)。

然而,當一個人體悟到“與所有人合一”(Oneness with Everyone)的感覺,或者“我在一切處,我遍及萬物”的感覺時,在那個時候,警衛(wèi)員就變成了阿噶斯諦⑥(Agasti),也就是將大海一口飲盡的人。

這個大海,就是構成了整個宇宙的五大元素,甚至都不用一口,就可以飲盡。


⑥ 這里是玩了一個文字游戲。Gasti 是馬拉地語中“警衛(wèi)”的意思,在前面加a,表示否定,即“非-警衛(wèi)”,而Agasti正好是吠陀中的一位成就者的名字,也記作阿噶斯諦亞(Agastya)。他是吠陀中最受尊重的七位智仙(rishi)之一,《梨俱吠陀》中的一些贊頌文出自其手?!读_摩衍那》和《摩訶婆羅多》中都有記載他的事跡。《摩訶婆羅多》記載在一場天神和阿修羅的戰(zhàn)爭中,阿修羅們藏身于大海中,天神們請求阿噶斯諦亞幫助,他于是就把大海全部喝干,使得阿修羅們無處藏身。



就是這樣,知道了真我的信徒,在此生之中就變得無所畏懼,能暢享所謂的“解脫”的“完整的慶典”。

現(xiàn)在,到這里,我們已經講解了“了知真我”(Self-Knowledge)和“了知真我之后的虔敬”,在我們現(xiàn)在所到達的這一層次上,求道者已經成為了“了知真我的智者”(Self-Knowing Jnani)。


超因身的明覺所能達到的盡頭、所能取得的果位,就是視整個世界為自己。

雖然確實如此,但圣者羅摩達斯仍然說這個超因身的明覺和究竟真我(Paramatman)相比,是不穩(wěn)定的梵。

究竟真我是穩(wěn)定的。

它和與四身相關的“有相的梵”(Saguna Brahman)以及“無相的梵”⑦(Nirguna Brahman)是不同的,因此它是“非-明覺”(No-Knowledge)的。

所以最終,吠陀說“非此,非此(Neti, Neti)”,意思是“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指的是它不是明覺,也不是無明。

沒有動搖的究竟真我才是“唯一真實”(Only Truth),它是“本質”(Essence)。


其他的都不是真實的。圣者薩馬塔·羅摩達斯在《對弟子的忠告》一書中非常精彩地解釋過了這一結論。



⑦ Saguna Brahman和Nirguna Brahman,有些時候也稱為“有屬性的梵”和“無屬性的梵”。


為什么這個明覺是不穩(wěn)定的?

因為它被給予了很多或男或女、或者中性的名字和特征。它被稱為“存在-能知-極喜”(Sat-Chit-Ananda)、大自在天(Ishwara)、唵聲⑧(Omkara)、舍沙⑨(Shesha)、那羅延(Narayana)、原初存在⑩(the Primordial Being)、濕婆等等。這些是男性名字的例子。它還被叫做沙克蒂⑾(Shakti)、普拉克瑞蒂⑿(Prakriti)、吠陀母(Shruti)、善芭維⒀(Shambhavi)、敕卡拉⒁(Chitkakla)、那羅延妮⒂(Narayani)等等, 這些是女性名字的例子。它也被稱為Nija Rupam(一個人的本性)、超因身、純凈明覺(Pure Knowledge)、梵、極樂剎土(Anandayatnam)等等,這些就是中性的名字。

這些中性名字也被認為是等同于這個“真我明覺”(Self-Knowledge)的。

而“那個”(The One)不是任何這些,它才是穩(wěn)定的、不變的,是“本質”(Essence),是“真正的梵”。


超因身的明覺的偉大特質,和粗重身的覺知相比,要偉大得多,通過破除法,它能夠被一步一步地明確,但在被推論出來之后,它可以再一次有所摻雜(因為它是遍布一切的)。然而,這不能理解為“求道者通過嫻熟的破除法而證悟了超梵層次,然后再有意地滲透到一切中”。



⑧ Om即“唵”,是印度教認為最初之音,世界從此音中出音。Omkara是“唵聲”,或者“唵聲創(chuàng)造者”的意思。



⑨ 舍沙(Shesha),又稱阿難陀龍(Ananta),是擁有一千個蛇頭的那伽之王。

在《往世書》中,舍沙的眾多頭部主宰著宇宙中一切星體,支撐著大地,而且不斷吟詠頌揚毗濕奴的歌聲。

毗濕奴的繪畫中常出現(xiàn)它作為床墊漂浮在宇宙之海中,毗濕奴在上面休息的場景。



⑩ 雖然英譯本沒有給出馬拉地原文,但應該是Purusa,即宇宙最原初的有覺知的元素,也被譯為“原人”。


⑾ Shakti,為梵文,意為“力量”,指的是宇宙最原初的能量。被擬人化為一種陰性的創(chuàng)造之力,是世界創(chuàng)造、變化的動力。也被譯為“性力”,是印度教性力派(Shaktism)所崇拜的力量和女性神祇,其配偶為濕婆。



⑿ Prakrti:為梵文,是數(shù)論派的術語,指“原初物質”,也被意味“原質”,其陽性形式為“原人”。數(shù)論派認為,宇宙中追本溯源有兩種元素:無覺知的物質元素(prakrti);有覺知的能知元素( purusa)。宇宙萬物均產生于這兩種元素。在后來的演變中,將Prakrti指代所有生命形態(tài)的女性形式。



⒀ Shambhavi是Shambhu的陰性名詞,Shambhu是梵語,“仁慈、善意”之意,是濕婆的名字之一,Shambhavi就是濕婆的妻子德嘎女神(Durga)的名字之一。


⒁ Chitkakla,或Chitkala是“智慧”“知識”之意,通常用作女性的名字。

⒂ 那羅延(Narayan)的陰性形式。


超梵是沒有人能夠從中返回的“那個”。明覺已經被稱作“明覺”了,但梵卻實在是沒有名字的⒃。

在“我在”(“I Am”)之明覺中,是摻雜著世界形象的活動和變化(changes)的。

因為心念(chitta)經歷了這種變化相(modification),明覺也就經歷了變化相。

變化相就是一個狀態(tài)或者階段。而超梵是超越一切變化相的。

所以,“真我明覺”(Self-Knowledge)或者說“我在”(Jnana)和“究竟”(Vijnana;Parabrahman)之間的區(qū)別,就像黑暗與光明一樣顯著。


“只要存在不穩(wěn)定和穩(wěn)定之間的過渡點⒄,智(intellect)就糊涂⒅了,”室利·薩馬塔·羅摩達斯如此說道。根據(jù)這話,最后的誤解就在這里。(既然還能察覺到不穩(wěn)定和穩(wěn)定之間的過渡點,就表示還是有非常細微的二元對立存在。)

⒃ 不二論的早期開創(chuàng)者喬荼波陀在《圣教論》中,稱第四身超越位為“無名”。



⒄ contact,或point of contact,指的是從一個狀態(tài)過渡到另外一個狀態(tài)之間的那個過渡點,或變化相。



⒅ 是非智所能理解的,是超越思維的。



在獲得明覺(“我在”)之前,“遺忘”被誤認為是明覺。

同樣地,當智慧(Jnana)或者明覺還不夠成熟時,它被誤認為“究竟”(Vijnana),也就是“無有改變”的最后狀態(tài),即超梵。

當求道者誤把真我明覺,或者“我在”(Jnana)當成究竟(Vijnana)時,他就停滯不前了。

薩馬塔·羅摩達斯把這種不成熟的智者比喻為夢到自己醒了,就以為是真醒了的人,可其實,他還在打呼嚕!

“你覺得這就是醒來,但是你的幻覺還未消失”,這就是室利·薩馬塔對這種智者的警告。

在那個超因身,或者說超越位中,粗重身和精微身就像是一個夢;

但是超因身在“究竟”(Vijnana)中依然像個夢。

無明之中有束縛,明覺之中有解脫,但是當無明和明覺都不在了的時候,束縛和解脫的概念又怎么能存在呢?


各種吠陀和經典談論到超因身為止。

在那之前,講的都是基本前提(primary premise)或者說理論。

在超越了超因身的明覺領域中,才是得到了明證的最終結論,或者說究竟定解⒆(Siddhanta),它破除了之前我們所說過的所有一切。

當所有的現(xiàn)象都被摧毀、破除之后,剩下來的,就是你的“真實本性”(Real Nature)。


沒有辦法用語言來描繪它。

當“語言上的知識”被證明是無明,當能知(Consciousness))成為非能知(non-Consciousness),當所有經文中推薦的方法都只是障礙的時候,那就得靠你自己去決定該如何達到最高頂點了。


自性上師已經帶你到了門口,把你推進了門內,但是自性上師不能向你展示內在的壯美全景。

你必須自己去取得寶藏,去獲得獎杯。

現(xiàn)在,當所有的一切都說盡了,已經不剩下什么能夠用語言來傳達的了。

語言能說到的地方,都已經說過了。不能用語言傳達的,現(xiàn)在已經被賜予給了你。


我們只能激勵你成為求道者,但你必須靠自己去成為一個成就者。


我們已經到了此書的末尾了。語言是繁冗的。但有一件事情要清楚地說出來的,那就是:Sadguru Bhajana(所有的贊美都歸于自性上師)。



Hari Om Tat Sat ⒇




⒆ Siddhanta字面意義是:確定的、穩(wěn)固的見解。




⒇ “Hari Om Tat Sat”是吠陀的一個非常古老的咒語?!癏ari”代表了顯化的宇宙和生命;“OM”代表著無形的絕對實相;“Tat”的意思是“那個”;“Sat”為“真實”。整個咒語的意思是:一切皆為真實。




(第七章完,全書完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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