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前沒下雨的,尤其是當我坐在小中巴里看風景的時候,腦中想到眼前之景要是配上“淅淅瀝瀝的小雨”該是多好。
于是沒過多久窗外竟真的開始下雨,但不是我愿望的淅淅瀝瀝的小雨,而是嘩啦嘩啦的傾盆大雨,他大到什么程度呢?原本七點半我可能就能到深圳的家了,但是今天七點半我還在廣州天河看天河城。
早些時辰心情有些沉悶,當下大雨嘩嘩一落地,好像把我心中一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不快清掃一空,頓時產(chǎn)生了去淋淋雨的想法,耶耶問我去哪里,此刻我覺得哪里都行,是大學城周圍的林間小道或是眼下繁華的天河大樓,亦或者是等下從地鐵站到家里的那段路。
提前跟自己說好,一會要是出了地鐵站還下雨,我可不許埋怨幾個小時前看著雨傘抬起手又放下的自己。帶了一些周末很可能用不到的東西回去都不嫌重,看到雨傘時卻認為帶上它興許會把我的虎背熊腰壓垮。嗯,現(xiàn)在想想,剛剛的心情的確不可解。
很喜歡許嵩的一首歌,叫《有何不可》,尤其喜歡里面的前幾句,高中時期我時不時還會唱出聲來。有好幾次偶然的場景里,我剛剛唱完“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崩咸炀烷_始發(fā)布下雨的指令。最夸張的一次是中午的兩點整,天上還高高懸掛著大太陽,干燥輕浮的衣服剛剛出宿舍門,還沒見到食堂,便換上了一副濕潤深沉的模樣。我想著,來兩句歌兒吧!“天空好想下雨...”嗓音剛落,不到半分鐘,熾熱的雨滴就撲面而來,太陽雨!于是后來愛打羽毛球的阿寶便嚴禁我在體育課前唱這首歌。
快到深圳了,這二十分鐘跑的路比剛剛兩個小時跑的多多了,天際又變得晴朗,我心里是又想他下又想他不下。想了想還是不想了,老天下不下雨可不都是在寵我嘛!下雨就一定是老天知道我喜歡雨天,不下雨就一定是他怕我回家之后家人看到濕漉漉的我心生擔憂,還心疼耶耶天天要提醒某人要及時吃感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