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一陣冷風或許是另一陣冷風刺骨的冷,像鋒利的刀用口輪流哈著被凍紅的手卷的身子跑回房間躲著風那風在窗外巡邏了很久它扮演著兩個角色,鬼哭狼嚎我坐在床前驚愣了一會窗外的冷風好像走了悄無聲息帶走沉默只留下寒冷,還有一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