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關(guān)于作者麥家,我為數(shù)不多的幾篇文章要在2017年就寫下了他的名字,時隔8年我再次讀他的書,我不是個愛看書的人,但這本書大概用了一周便讀完。
? ? 你說什么是人生海海呢?文章中有解釋,我也沒有對深入探究,因為來不及細想,我沉浸在故事情節(jié)中,我想急于了解下一步事情的發(fā)展,我甚至來不及感嘆這些人物,我被麥家的的筆觸簽著鼻子走,直到最后我合上了書本。
? ? ? 上校藏了一聲的秘密,最終昭然若揭,被林阿姨巧妙的修改掩飾,我想上校到最后一刻其實他是不在乎的,無所謂的!他是全村最出奇古怪的人,古怪的名目要扳著指頭一個一個數(shù):第一,他當過國民黨軍隊的上校,是革命群眾要斗爭的對象。但大家一邊斗爭他,一邊又巴結(jié)討好他,家里出什么事都要去找他拿主意。第二,說他是太監(jiān),可我們小孩子們經(jīng)常偷看他那地方,好像還是滿當當,有模有樣的。第三,他向來不出工,不干農(nóng)活,天天在家里看報紙、嗑瓜子,養(yǎng)貓子,可日子過的比誰家都舒坦。
? ? 人生海海潮落之后是潮起,你說那是消磨笑柄罪過,但那就是我的英雄主義。
? ? 心有雷霆面若靜湖,這是生命的厚度,是滄桑堆積起來的。
? ? 愛人是一種像體力一樣的能力,有些人天生在這方面肌肉萎縮。
? 多數(shù)人說了一輩子話,只有臨終遺言才有人聽,如果臨終遺言都沒人聽,這人差不多就白活了。
? ? 生活是如此令人絕望,但人們興高采烈的活著。
? ? 沒有完美的人生,不完美才是人生。
? ? 人要學會放下,放下是一種饒人的善良,也是饒過自己的智慧。我這一生許多事都放下了,但有些事又怎么放得下?
? ? 人活一世,總要經(jīng)歷很多事,有些事情像空氣,隨風飄散,不留痕跡;有些事情像水印子,留得了一時留不久;而有些事情則像木刻,刻上去了,消不失的。我覺得自己經(jīng)歷的一些事,像烙鐵烙穿肉、傷到筋的疤,不但消不失,還會在陰雨天隱隱疼。
? ? 哪里埋著你親人的尸骨,哪里就是你的故鄉(xiāng)。
? ? 生活不是你活過的樣子,而是你記住的樣子。生活把她榨干了,但她依然保留著樂觀、熱情,甚至不乏幽默。
? 當一個人心懷悲憫時就不會去索取,悲憫是清空欲望的刪除鍵。
? ? 多年以后,年齡和成功贈予我豁達和寬容之心,讓我和命運達成諒解協(xié)議,對小瞎子生出同情心,一年又一年,同情心像樹的年輪一樣長,最后成成善心義舉,真心幫助過他。
? ? 我覺得她有一種講述往事的沖動。她和一個大孩子生活在一起,整日只能陪他說相似的話,卻沒人陪她說說自己,她一定是很孤獨的,埋在心頭的往事也許更孤獨。隨著年歲的向老,這種孤獨也在長老,面臨隨時死亡的威脅。她也許并不怕自己死去,因為怕也沒用,早遲的事,阻止不了。但往事可以活下來,往事——尤其是沉重的往事——有活下來的自重和習慣。
? 在鄉(xiāng)下,人心像日常生活一樣粗糙簡單,黑白分明,分辨不了黑白交織出來的復雜圖案和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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