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媽和騰訊的這個瓜。
大家都吃了幾天了。
沒想到,把辣椒涂在企鵝上,會有如此風味。
但說起辣,如果只想到老干媽,那未免沒辣明白。
請注意。
前方敏感話題出沒。
朋友翻臉撕逼高發(fā)地,私密部位紅腫的肇事者,以及讓你喘息、呻吟停不下來的獨門配方——
《辣子曰》
辣椒。
愛的愛死,恨的恨死。
辣可以是辣妹子的火辣,辣也可以是辣手摧花的毒辣。
集誘惑與危險于一身。
海報中奪目的紅色,懸浮著幾片辣椒做點綴,每一位人物的架勢,都是一副武林中人的潑辣派頭。
美食圈本就是一個江湖。
而以辣聞名的江湖,自然是臥虎藏龍。
01
無辣不歡
中國人吃辣的歷史不算久。
明末清初。
辣椒傳入中國。
當時辣子便宜,能代鹽下飯。
任何寡淡的食物經(jīng)由辣子一點撥,瞬間來勁!
就在這短短的幾百年。
在“懂辣”這方面。
中國的吃貨們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比如這位妖哥,直接讓他在西安吃出了名氣。
不過。
大家都怕著他,這位吃貨可會懟人了。
吃酸湯餃子。
你的湯和餃子餡都沒有問題
但你的皮真的是有問題
妖哥的話,瞬間把老板嚇傻了——
“皮子怎么了?”
有蟲?臭了?有別的臟東西?
妖哥答:“厚了.......不是咱生意好,咱就可以不注重質(zhì)量?!?/p>
酸湯餃子,皮肉湯必須三位一體。
湯必須酸辣。
肉必須夠厚實。
皮作為肉與湯的過渡區(qū),必須恰到好處。
妖哥評點酸湯餃子算是客氣的了。
還有懟得更狠的,比如對著一位星級廚師這么說——
你們云南有食材
沒有好的廚師
眼光辣,嘴也辣,說的對方臉上都掛不住。
這話是來砸場嗎?
別急,聽聽妖哥解釋——
你的菜很美觀,很有形式感,但缺江湖氣。
一道菜缺江湖氣?什么意思?
妖哥沒有說下去。
高手過招,點到即止。
在Sir看來,這種江湖氣針對的是一種流水線式的生產(chǎn)。
大廚總逃不開這個魔咒——
認真做菜,出名了,開分店,加大生產(chǎn)。
于是,流水線式的生產(chǎn),直接讓每一道食物失去了辨識度,日益“麥當勞化”。
最終泯然于眾人,終究會相忘于江湖。
所有人都怕著妖哥,可是又不得不佩服他。
大部分美食紀錄片只會盯著大廚的烹飪技巧。
但是刁鉆的食客同樣重要。
正因為他們刁鉆,大廚們才不敢含糊。
這樣的“辣口神探”,《辣子曰》中多得是。
有人橫掃湖南各地菜館,為的是編撰出一部食物詞典。
有人走遍全國,探訪鄉(xiāng)間田野,為的是領略“獨門秘籍”。
02
辣無止境
說到辣椒。
什么老品種小米辣、紅河的那刀辣、皺皮椒、小雀辣、丘北辣椒、螺絲辣.......品種繁多,讓人目不暇接。
與辣搭配的食物更是門派眾多,多得數(shù)不過來。
你腦海中第一個冒出的辣味美食是什么?
Sir想吃的當然《中華一番》里的魔幻麻婆豆腐。
所謂的魔幻麻婆豆腐?,必須“六味一體”“豆腐與肉的絕妙味覺合奏”。
現(xiàn)實生活中,其實是可以做到的。
在六味之上,川菜師傅甚至還能多一味——鮮。
麻、辣、燙、嫩、酥、香、鮮。
一口下去,味覺會短暫的麻痹。
接下來七種味道對你的味蕾進行轟炸。
醒腦醒神,下飯必備。
不想吃豆腐。
沒事,辣味美食多得去。
油潑辣子。
我只要給你一碗陜西的油潑辣子。
油潑辣子配一切。
你信不信?
試下灌湯蒸餃拌油潑辣子。
先輕輕晃、慢慢提、戳破窗、倒出湯,先吃餃子后喝湯。
味道倍兒棒!
嫌這些食物太普通,不如來道黑暗料理?
既然美食圈是江湖。
江湖中除了有“名門正派”,自然也有“歪門邪道”。
在辣的江湖中,黑暗料理界絕不會不作為,他們炮制了諸多與辣有關的黑暗料理。
比如撒撇。
這是一道傣族料理,它是一攬子菜的統(tǒng)稱,實質(zhì)上是一種苦辣的料米線。
傣族人最常吃的是牛撒撇。
做法不難,但要準備的材料可多著。
鮮牛肉剁成肉醬,加入韭菜碎、馬蹄菜、香蓼末、鹽和辣椒面拌勻。
然后撒上芫荽和小米椒碎。
這些材料聽起來都正正常常。
怎么就算黑暗了?
好戲在后頭。
整道料理最關鍵的一步就是調(diào)汁水。
什么汁水?牛的苦腸水。
也就是牛肚子里半消化的草料,牛糞的未完成形態(tài)。
把牛苦腸里的汁液擠出來,再加水熬制,澆灌。
聞著臭,吃起來……
臭中有一股青草的芬芳!
把米線拿來涮一涮,汁水入口苦,回味卻是甜的。
對他們來說,這道菜是解暑神器,他們相信牛吃百草,從苦腸提取的汁水,富含營養(yǎng)成分,清熱解毒、健脾開胃。
最后,放上一顆涮涮辣,注入靈魂。
這顆辣椒一口下去,直接上頭。
如果你嫌牛撒撇還不夠黑暗,再給你推薦一道黑暗料理——
螞蟻蛋!
注意,這不是類似于把“肉末粉條”文學化成“螞蟻上樹”,而是真的是螞!蟻!蛋!
這也......太硬核了吧!
中國人吃螞蟻(可食用螞蟻)的歷史,已經(jīng)有三千年的歷史。
不僅僅百姓會吃,連皇帝也吃,甚至還派專人采集螞蟻和蟻卵供皇帝祭祀宴會食用。
云南人民將這一歷史傳統(tǒng)發(fā)揚光大。
晶瑩剔透的螞蟻蛋長得像豌豆和糯米。
但你一吃,你就知道其中的區(qū)別。
螞蟻蛋入口一咬,口腔里就會有爆漿的味道。
再加點辣椒。
一種難以名狀的口感,瞬間讓你說不出話來。
如果哪位勇士吃過,麻煩留言分享一下“吃后感”。
03
辣到世界的盡頭
美食可以取悅肚子。
但對某些人而言,同時還是一個責任。
比如這位彭子誠老先生。
十幾年前的他,曾經(jīng)是體育記者的他,開始吃遍湖南各地菜館,為的是編纂出中國第一部地方菜系大典。
他給自己的定位是“不聞名于天下,只想做點事的人?!?/p>
彭老爺子愛辣椒,也種辣椒。
每年他都會在自家院子里種上幾株。
他得出一個有趣的結論——
“辣椒這個菜在所有的蔬菜里邊,它的服務態(tài)度是最好的。”
怎么說?
四月種,六月摘,一撥撥,你摘了又會結,可以滿足你大半年的需求;
摘了后,你可以做出其它辣椒制品,你任何時候都可以吃。
看似火辣的辣椒,原來這么親民。
這一些辣椒小科普,都記錄他的《中國湘菜大典》里。
普通人愛吃辣只是吃;
而他愛吃辣則直接弄出本書。
沒有比這更硬核的粉絲了。
如果說編寫詞典是一種對辣的傳承,那川菜師傅膠泥做的事則是在傳播。
在寬窄巷子,三川九味是一家特別的川菜館,老板開店不為賣菜,而是教人做川菜。
“讓地球人學會做川菜?!?/p>
這是膠泥的夢想。
直播用英文教外國人做麻婆豆腐、請來專家講解川菜。
膠泥正在身體力行地向世界傳播著中國美食。
老外對辣椒不陌生。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辣椒在中國,能玩出這么多花樣。
不要小瞧“中國辣”對老外的吸引力。
比如前幾年關于老干媽的都市傳說。
各式各樣關于老干媽測評的視頻,充滿了各大視頻網(wǎng)站。
△視頻截自:小馬在紐約
甚至在臉書上,還有個專門的The Lao Gan Ma Appreciation Society(老干媽愛好者協(xié)會)。
“哪里可以買到老干媽?”“老干媽怎樣比較好吃?”這些看似無聊的問題是這個社群的沙雕日常。
陶華碧自己都沒想到。
自己忽然成了中外友好大使。
說到老外愛吃辣。
最出名的莫過于郭杰瑞這位老外了。
在他成為“戰(zhàn)地記者”之前,他是一位吃播UP主。
他真正做到無辣不歡,每吃一件事物,首先衡量的標準就是辣不辣。
他不光會吃,還特地去學。
這位真粉絲絕對是“中國辣”走向世界鮮活的例子。
其實,中國文化最早走向世界的就是美食。
早期的華人在海外,謀生的手段總是離不開美食。
有華人的地方總少不了華人的餐廳。
辣椒,這種外來的作物,通過中餐,把別樣的味道傳播了出去。
成為不少老外開始了解中國的入口。
盡情地乘風破浪吧辣子。
放心。
你的身后有我們。
還有每一位兢兢業(yè)業(yè)的肛腸科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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