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石頭是著筆墨較多的小人物之一,從族長勸說讓各家登記種植罌粟的面積,以及賣向了何處,并讓有困難的人向族長講的時候進入我們視線開始,他總會在一些壞事上向我們展示著他的存在,地窖中賭博,磚拍族長,綁架族長,這些事沒有一次不有他的參與。另一邊,族長卻一次又一次地幫助他,背他出塌方的地窖,幫他找回流落在外的妻兒,為了讓他不在原上被人人唾棄,隱瞞他綁架自己的事實,在他要跑出外面謀生的時候,還要盡作為族長的職責,跑去勸說他回去,承諾保證他們一家的過活??墒俏覀兿氩煌?,這個石頭的心是什么做的,為什么一直暖不熱,喂不熟,似乎有點冥頑不靈了!雖然他背過鄉(xiāng)約,但是沒有真正地入心;雖然他向黑娃說族長是個好人,可是他從沒拿對待好人的方法對待族長。
? ? ? ? 這一次從外面回來,因為見識了外面的世界,見過了世面,就趾高氣揚,張狂得不得了,感覺自己有了錢又經過些世事,就看不慣原上的東西,認為原上的一切都是落后的,愚昧的,甚至開始挑戰(zhàn)在原上被族人盼若神明的族長的權威了。


? ? ? ? 這讓鹿子霖也看不下去了,一是鹿子霖認為他鹿子霖才是見過世面的人,石頭的回來,似乎將要讓自己在鄉(xiāng)民中間“百事通”的地位被搶走了,他看見這種過去從不被自己看得起的二流貨色,竟然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起來,他哪能忍受呢!二來白嘉軒和自己已經成了“準親家”,白嘉軒作為族長的權威是不能被人挑戰(zhàn)的,挑戰(zhàn)白嘉軒就是挑戰(zhàn)自己;三者,源于良知,源于內心深處僅有的那點正義,看見石頭那股張狂的勁兒他就不由覺得牙癢癢。


? ? ? ? ?我們身邊這樣的人太多了,特別是在農村上了年紀的婦女中間,他們在城里生活的子女稍微過得好一點,能把他們接去住上幾天,回去以后,他們在人群里說話聲音也高了,見人就說他們子女的本事如何大,事業(yè)干得有多高,吃的多好,穿的多好之類的話,讓人聽了多少有些不爽……我自己多年窘迫,不曾給過父母如此的資本,是慚愧的!
? ? ? ? 最后要問,石頭這類永遠走不到正途上的人,他活著的意義何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