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看這個宇宙,當我想了解意識的時候,好奇心驅動的程式會深入的去思考這些問題。而為了免于困擾,當思考過后,看著渺小熟悉的世界,會讓我模糊掉這些思考,重新歸檔。
我絕對不止一次的思考這些問題,或者說人類,幾乎每個人都會思考這些問題。有些人解釋為溫飽富足之后的無聊,讓我們有閑暇思考這些問題,并且認為這樣的思考極其無聊且不靠譜。這樣的解釋充其量不過只是解釋,他并沒有論證任何問題,我吃飽喝足后想這些問題,和這些問題是否有意義是兩個事件,不是么?
小時候的我們,上霧的天氣是很美的,那種呼吸便如仙氣,云霧縹緲的感覺那么棒。那個時候,我們的語言里并沒有霧霾這個詞,而語言學家告訴我們,一個族群,如果他們的語言里對一個事物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或者說沒有這個詞,那么這個族群傾向于這個事件從來不存在或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是的,那時候霧霾是不存在的,只有縹緲的霧,那么美?,F今的霧和過去的霧并沒有很大差別,顏色有些不同,但這種顏色用在其他處也可以很美。只因為我們知道這種天氣很糟糕,對我們的身體影響極大,所以,它變的不美了、不好了。
還有一個例子,編碼和電腦程序這些概念,是20世紀才有的。我們開始用程序理解自己,并且可以邏輯自洽,我們確實在不斷的認知自己,且不斷的深入。在100年前,是沒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理解人類的。也讓我們從有神論到進化論再而即將來到神人論。
我們有很多痛苦,這些痛苦是我們自身的一部分,實則我們不愿意拋棄它。痛苦是一種回憶,沒了這個回憶,我就不是我了??墒?..這些痛苦,一直在被遺忘,我們稱之為時間的立場,讓記憶模糊,順便也模糊掉了痛苦。我們見過很多人,很多風景,我們見到一個人,有那么一刻會想,這個人以后會不會留在我的記憶里呢?我記得當時對自己的這個提問,卻不記得當時看到的這個人,那個在學校門口穿著淺色衣服的姑娘,只有一面之緣的姑娘,只是在想著未來會不會記得她的這個問題的這個姑娘。她的臉,早就模糊的一干二凈,可能在第二天就模糊了...
我們是否不了解自己就不能創(chuàng)造與我們類似的物種呢?并不是..如果說我能創(chuàng)造出無人車,機器智能人,機器狗又或者其他的機器,他們本質上是都是用代碼驅動,只是用了不同的材質而已,那我們和其他動物也確實區(qū)別也不是很大...
也許,到了下午,見到文文之后...這些問題都會被我拋在腦后。這些問題讓我變得有些不同,我也很享受思考的這個過程,每一種情緒都值得我們感受,思考帶來的愉悅凌駕于任何情緒。這是心流么?可能吧..心流又是什么呢?這又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