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月末某日早起赴英語早八,窗外小雨淅淅瀝瀝,我與室友同打一傘,自東而西,雨路漫漫。
? 本以為有傘,故無事無事也,殊不知,針織鞋踩雨,原丁香粉也變了模樣,可知可知,它本該獨(dú)自美麗。
? 怨,怨,怨…………
? 嘆,嘆,嘆…………
? 偶然間再讀蘇東坡《定風(fēng)波》,“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狽,余獨(dú)不覺?!?/p>
我們嘗嘗覺得,生活可能性如此的迷人,但有時(shí)也會(huì)感慨它的巨大不確定性。生活就是一體兩面,如此矛盾。
“一蓑煙雨任平生”,佩服東坡先生的瀟灑自由,無論是在黃州的那場雨,還是說到他的人生,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都有 任他去吧 這樣的思想,佩服這樣內(nèi)心的自由。何必在乎猝不及防的大雨,何必抱怨自己的運(yùn)氣,不妨大步走在雨中,享受不一樣的生活,就且吟:“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 一蓑煙雨又何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