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昨天,不經(jīng)意間,再次看到我最喜歡的一部電影《勇敢的心》里面威廉姆華萊士的一段演講,其實早在十多年前就看過這部電影了,每一次看到這段演講,內(nèi)心仍然是暗流涌動。
Young soldier:Home,The English aretoo many(回家吧,英國人太多了)
William Wallace: Sons of Scotland, I am William Wallace.(蘇格蘭的子民們,我是威廉姆華萊士)
Young soldier: William Wallace is7 feet tall.(威廉姆華萊士有7英尺高)
William Wallace: Yes, I have heard. He kills men by the hundreds,and if he were here he,d consume the English with fireballs from his eyes and
bolts of lightning from his arse. I am William Wallace. And I see a whole armyof my countrymen here in defiance of tyranny. You have come to fight as freemen, and free men you are. What would you do without freedom? Will you fight? (是的,我聽說過,他殺的人數(shù)以百計,如果他在這兒,他會從眼睛噴出火球、屁股放出閃電干掉英國人,我是威廉姆華萊士,我看見了一只有我同胞組成的反對暴政的大軍,你們是以自由之身來參加戰(zhàn)斗的,你們是自由的人,沒有自由你們會怎么做?你們還會戰(zhàn)斗嗎?)
Veteran soldier: Fight? Against that? No, we will run; and we willlive.(戰(zhàn)斗?跟他們?不,我們會逃跑,我們要活命)
William Wallace: Aye, fight and you may die. Run, and you’ll live --at least awhile. And dying in your beds many years from now, would you be
willing to trade all the days from this day to that for one chance, just onechance to come back here and tell our enemies that they may take our lives, but they will never take our freedom.(是的,如果戰(zhàn)斗,你們可能會死,逃跑,這樣至少能多活一會兒,年復一年,直到壽終正寢,你們愿不愿意用這么多茍活的日子,去換一個機會,就一個機會,回到這里,告訴我們的敵人,他們也許能奪走我們的生命,但他們永遠奪不走我們的自由)
在威廉姆華萊士眼里,自由是能夠在蘇格蘭自己的土地上娶妻生子,建立自己的家庭,而不受英格蘭貴族的壓迫,當這些愿望被英格蘭一次有一次的打碎了之后,他從此走上了反抗英格蘭的道路,所以自由在他的心里是可以用生命捍衛(wèi)的尊嚴,十多年前的我也是第一次對自由這個詞有了概念。忽然有個問題涌現(xiàn)在我的腦海,自由在當今的這個時代又意味著是什么呢?
后來又在維克多·弗蘭克爾的《活出生命的意義》中讀到這樣一句話,人擁有的任何東西都可以被剝奪,唯有人性最后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選一己態(tài)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這是一位在納粹集中營的幸存者對自由的理解,似乎給自由劃定了一個最低的界限,那就是,即便在人間地獄般的集中營里面,自由這個東西依然存在,不僅存在,而且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也奪不走,集中營能奪走他的任何東西,即便是生命,但是也無法奪走他的一己態(tài)度和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似乎也加深了一層我對自由的理解。

經(jīng)歷了學生時代、初入職場的種種困惑之后,直到看到笑來老師那篇關于財富自由的解讀,才慢慢明白曾經(jīng)的那些困惑是什么,也更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個時代自由到底意味著什么,里面有這樣一句話,我記得特別深刻,“我所遇到的一切逆境,所感受到的一切委屈,以及正在經(jīng)歷的一切不開心,其實都是我尚處在成本線之下所致”這句話看起來是笑來老師對自我的拷問,難道不是對所有人的拷問嗎,幾乎所有的焦慮都來自于滿足生活必須的成本線,而在沒有沖破那條成本線之前,自由則變成了只可遠觀的奢侈品,可是為什么大多數(shù)人都無法沖破那條線呢。
我想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之一就是無數(shù)的人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只要在那條成本線以下,就無可避免的會使自己目光短淺,只看到眼下,無法看到更遠的未來,越是只看到眼前的一點利益,反而自己的境遇越來越糟。
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貧窮對我們想象力限制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大,最有趣的一個段子當屬王健林的那句“給自己定一個小目標,賺它一個億”,多少人拿這句話當成笑話,然而我一點都不覺得這句話可笑,王健林也并沒有開玩笑,站在他的角度,賺一個億確實是小目標,他的身家有1700億人民幣,商業(yè)地產(chǎn)中光萬達這個品牌的價值都不止一個億,就仿佛你家里有個價值一萬塊錢的拖拉機,而你想用這個拖拉機再賺上一萬塊錢一樣實在,反而是那些把王健林當笑話的人被自己的想象力給永遠的限制了。

通過對威廉姆華萊士對自由的理解,以及維克多弗蘭克爾對自由的解讀,使我明白了自由這個東西,任何人都奪不走,不僅僅是奪不走,而且還可以為了自由是獻身,只有在任何境遇中選擇正確的態(tài)度和生活方式,自由才最終降臨,才真正有可能沖破那條線。
財富自由,本質(zhì)上并不是財富的自由,而是對時間的自主權,這個曾經(jīng)在心尖上閃閃發(fā)光的詞,其實我早在六七年前都聽說了,是從一個老師的博客上聽說的這個詞,但是那又怎么樣呢,即便是知道了有這個詞兒,即便把這個詞兒當成了自己的夢想,自己沒有為這個夢想付出任何的行動,財富自由依然只是一個可望不可即的幻覺而已,笑來老師的那句話一點也沒錯,沒有開始行動的夢想都只不過是幻覺而已,所以,是否為了自由而戰(zhàn),完全取決于你自己對自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