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從小我的性格就比較懦弱,如果說到校園霸凌的話,我肯定是被霸凌的那一個。之所以想突然想起校園霸凌這個事情是因為前兩天看了咪蒙微信公眾號發(fā)表的有關校園霸凌的文章,這讓我想起了我的小學一年級,我才恍然驚覺,我也曾是遭受過校園霸凌的那一個。
在我的小學一年級,我的班長同桌總是打我,控制式的天天打,我的座位在外面,他的座位在里面,就連上下課我給他讓坐讓他過,他也得在我背上狠狠捶一拳,沒有任何原因,就是打我。
我們當時的老師是個男的,是本來教我們的女老師的弟弟,女老師懷孕了就讓他弟弟來代教,我們也只學語文、數(shù)學兩門課。
那男老師現(xiàn)在想起來簡直就是個渣子,教學的手段只有打人這一個,把我同村的一個男孩打得再也不來上學了,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不上了。
記得當時是冬天,那男生的耳朵已經(jīng)被凍爛了,因為作業(yè)沒完成就被叫到講臺上打,死揪著耳朵各種抽耳光,打了有十幾下還沒停地意思,結果男生耳朵上的凍瘡被揪得裂開了,血順著耳朵流了那男生一脖子一衣服,他也沒說給怎么處理一下,看流血了就不打了,讓那男生回到座位上去,直到下午放學,那男生回到家他媽看到那一衣服的血估計是心疼壞了,于是就不讓孩子來學校了。從那以后,那男生不光沒上過我們當時所在的學校,其它任何學校也都沒再去過。
以前像我們這些學習不好的,作業(yè)只要一沒完成就是被死揪住耳朵或頭發(fā)狠狠地抽耳光,手打累了,就拿書卷起來打。
可能是這次把那男生打怕了,給那男生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他就死活也不肯再上學了。因為即使給他換一個學校,他見到其他老師還是會害怕會不喜歡,每天還是會各種擔驚受怕。
我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反正我自己的小學一年級幾乎天天是在擔驚受怕中渡過的,除了怕那班長同桌打,也怕那老師。
那老師對我們這些學習不好的同學遇到其它什么事情時也從來不問青紅皂白,我被那班長同桌欺負時更不敢去跟他講。
還記得有一次我跟另一個同學因為一支筆鬧了矛盾,我二姐來了只是問了一下情況,后來傳到那老師那里就成了我讓我二姐來打了那同學一頓,那奇葩老師當時的解決方法是,對那同學說讓那同學把他姐叫來把我也打一頓。
現(xiàn)在想起來,簡直無語了,那老師只聽信一面之詞不說,竟還是這樣的解決方式。當然,后來那同學沒叫他姐來打我,只是當時我因為那老師的話擔驚受怕地過了好多日。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當時之所以能傳成我讓我二姐把那同學打了一頓,可能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之前我二姐打過一次天天打我的那個班長同桌。
那是在一次放學之后,我二姐因為早都聽說我那同桌天天打我的事,就在那天下午放學,她來到我們教室把那班長堵在教室后面狠揍了一頓,從那以后,那同桌便再也不敢隨便打我了。
這些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不刻意想地話,根本都記不起來,如今,是看了咪蒙寫的校園凌霸的文章,我才清楚地意識到我自己當年竟也是校園凌霸中的受害者。
現(xiàn)在想起那個老師,沒有喜歡也沒有討厭,只是明白了老師這個身份不是偉大高尚的代名詞,老師這個身份只是一個職業(yè)而已,跟這個老師是好人壞人沒有聯(lián)系。就如當兵的人一樣,不是只要是當兵的就都是保家衛(wèi)國的好人,軍人只是一個職業(yè),保家衛(wèi)國是他應該做的工作,跟他是好人壞人沒什么關系,不能因為他做著某份工作就用這份工作的性質來判斷這個人的好與壞。就像武俠小說里的正道和魔教一樣。
還有,可以120%地肯定小孩子不是天使,因為小孩善惡之分的意識還不明確,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惡的,所以沒有正確地引導一旦做起壞事來就無邊無際沒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