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月初四,正是二十四屆冬季奧運(yùn)會在北京開幕之際。在值班的我,漫步福利院圍墻邊。
猛抬頭,一株株粉紅的花兒開了。
杜鵑?像杜鵑,花色火紅?,F(xiàn)正是數(shù)九天,正值開春?她卻開花了,無數(shù)枝條的頂端,層層疊疊的花瓣團(tuán)聚在一起。
剛出來的花骨朵合著瓣兒,像一位位小姑娘,嬌滴滴的,不肯露面。而開了的花,則大膽地展開圓形的花瓣和金黃色的蕊;那蕊漂亮極了,和陽光一般,溫暖,亭亭玉立;如繁星點點,使花兒更加奪目……
我很吃驚,平日里出出進(jìn)進(jìn)并沒有留意過,她是什么時候有了花蕾有了綻放的欲望,突然間,她無聲息地燃燒了起來——用生命來點燃這個不平凡的春節(jié)。
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把她的照片放在“識花君”里才知道這是海棠花。
仔細(xì)觀察,這一簇簇海棠花在綠葉的映襯下。有的舒展怒放似佛在暢懷微笑,有的花苞初綻像在含情不語。海棠花的花瓣似露微露,似酒漸濃,醉的海棠嫵媚動人。
海棠花更像是一個面容楚楚的少女,輕盈飄逸。花雖無香,意蘊(yùn)悠然,令多少文人雅士為其傾倒。

最有名的是蘇東坡的《海棠》:“東風(fēng)裊裊泛崇光,香霧空蒙月轉(zhuǎn)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鼻闈馍钌睿拍堋盁郀T照紅妝”呀。
我站著了,細(xì)細(xì)地端詳著……她的美麗吸引了我的眼光,幾朵鮮活的紅,讓這個春節(jié)多了些溫暖,少了幾分寒意,于灰色中多了一點亮彩。
于是,我想起了日本作家川端康成。
川端康成在旅舍里凌晨四點醒來,發(fā)現(xiàn)壁龕里的海棠花在夜晚還盛開著:“花在夜間是不眠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可我仿佛才明白過來。
凌晨四點凝視海棠花,更覺得它美極了。它盛放,含有一種哀傷的美……”。他在散文《花未眠》中寫道:“美是邂逅所得,親近所得……如果說,一朵花很美,那么我有時就會不由地自語道:要活下去!”
美好的東西總是在不期間相遇,也會很快消逝,正因為此,才為美,才是川端康成所說的“要活下去”的思悟吧!

我想,這和“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的蘇軾抓緊時間去活,是一樣的。面對新型冠狀病毒由“德爾塔”變異為“奧密克戎”,如此的大背景下,我們祖國還如期舉行冬奧會,不得不為祖國點贊。
就像面對這美麗的海棠花,似川端康成,我們一定會戰(zhàn)勝疫病,取得冬奧會的成功,全世界一定會美麗地團(tuán)結(jié)在五環(huán)旗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