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圖書館,最近一直在圖書館,首先,自己依舊沒有工作,無處可去,其次自己沒有工作,假裝忙碌。
這臺筆記本已經(jīng)跟了我四年了,對于我來說,它的用途有三點:1.連個無線網(wǎng);2.做PPT;3.打2K14。對!只能打2K14,配置決定了上限。
因為復試需要講PPT,正在圖書館制作,我自認為PPT的制作一直非常用心,因為人總要有一件事擅長。
“你干嘛啊!”刺耳的女聲傳蕩在安靜的閱覽室,似乎有個女的被占便宜了,于是乎看到她去叫了圖書館的保安,只是過去象征性的警告了下,然后那個女的也換了座位。
的確啊,夏天了,男性的荷爾蒙總是一不小心泛濫,當時我也只是一笑而之,因為同屬雄性動物。
門外也漸漸的開始吵鬧,似乎那個女的叫來了家人,也的確如此,換作是我,自然有百般不甘。
看那家人(是名壯漢,不然也不敢單槍匹馬來吧),把那男的提了出去,讓那個男的痛苦連連。
然后那男的開始解釋,的確凡事總有個事出有因。
“我2000年在北大讀書,也看過很多女孩子,他們把我除名了,那邊也都知道我就是這樣,你就當我是神經(jīng)病好了......”
何為神經(jīng)病,當一個羞愧的詞變成護身符時,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不想知道結(jié)局,也并不會有結(jié)局,也許“神精病”在他的世界為所欲為,但是我們終究活在一個正常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