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是商朝的領(lǐng)導者關(guān)于預測國事的國家文件。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這句話是周朝的諸侯劉康公對國事的論述,當時殷鑒不遠,應該是對商周時代的國家大事相對準確的總結(jié)。
這一點,我們在對甲骨文的解讀中也顯而易見。首先,甲骨文本身,就產(chǎn)生于“祀與戎”的占卜活動。
現(xiàn)代人往往用“迷信”一詞貶低當年商王的國事活動。我覺得任何貶低古人的說法都是淺薄的——就像一個智商平庸的成年人嘲笑一個聰明孩子的幼稚。人類遲早明白,公元兩千年左右的很多人對“科學”的“認知”也是和“占卜”差不多的“迷信”。
科學的態(tài)度是存疑求證。今天的科學對于認知歷史也許是科學的,但是對于認知未來,科學也要承認科學的局限性。
在面向未來的無限性面前,科學的態(tài)度是尊重“占卜”?!鋵嵈罂茖W家是證明過科學的“測不準”原理的。
甲骨文中有人類最早的預測學。
國家與文明同步誕生。戎與祀,國之大事。戎是面向世界,祀是面向歷史。
不管是面向世界開疆擴土,還是面向歷史光宗耀祖,都不免面向未來:是兇是吉?
問誰呢?問天天不語。
商王還能問誰呢?華夏文明的源頭夏商周,發(fā)明甲骨文的商王承前啟后,帶領(lǐng)華夏進入文明社會。毋庸置疑,一起占卜的商王和祭司,是那個時代天下最聰明的人。
詩云:浚哲維商。
既然過去的一切都留有痕跡,那么未來的所有必顯示兆頭。
龜甲里有最久遠的記憶,灸之觀之,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未來的信息。
甲骨不是書寫的載體,其實是問卜的材料。在兆紋邊上刻下解讀的文字,存檔備案,留待事后對照事實,看看預測準確度如何。
示文于甲骨,因此誕生了甲骨文。
殷墟安陽,是商朝的國家檔案館。解讀甲骨文,是解密最古老的國家檔案。
祀、示、識、事、史。
祭祀儀式,甲骨兆示,刻錄文字,驗于事實,記為歷史。問卜是小范圍的,解讀好才能公布——也許占卜內(nèi)容是保密的,對外只宣稱增強信心的天意。但是甲骨上同時記錄了問卜的內(nèi)容,理應是為了與事實對照核查。等到征戰(zhàn)回來,統(tǒng)計戰(zhàn)利收獲,評議是非功過。然后再舉行儀式,鬼神享太牢,將士得犒勞,事實記于史。
兵戎征戰(zhàn),祀禮誓師。
問卜鬼神,宣言必勝。
解讀兇吉,刻錄存檔。
功成復命,鑄鼎刻銘。
論功述職,史記事實。
以上估計是甲骨在祀與戎的儀式中使用的過程。所以說,問卜預測是甲骨文的主要功能。
如何向甲骨文學預測呢?
甲骨文本身沒有記錄問卜的標準流程,目前的考古也尚未發(fā)現(xiàn)商朝流傳下來的占卜系統(tǒng)。
甲骨文蘊藏的預測學難道失傳了么?
別忘了是誰取代了商湯的統(tǒng)治。別忘了這個人和《易經(jīng)》的密切關(guān)系。
周易。
所謂周易,顧名思義與周革商命的周有關(guān)。周發(fā)殷湯的周發(fā),革命成功后把研究八卦預測的父親追封為周文王。周朝的文明成就,成為后世的孔子一輩子的追求。包括易經(jīng),據(jù)說孔子讀起來愛不釋手,以至于韋編三絕。
在這里,必須提醒大家,甲骨文不是商朝獨有的,周朝還在用。我想,被商紂王羈押的周伯姬昌,一定是當時研究甲骨文預測的專家。
父親發(fā)明的甲骨文預測學《周易》為兒子的革命成功提供了理論基礎(chǔ),所以后來周朝真正的開國之王周武王追封自己的父親為“周文王”——文王者,甲骨文之王。周文王生前是向商紂王俯首稱臣的,用甲骨文演繹的六十四卦,發(fā)明了《周易》研究變化理論,預演周革商命實踐成功,實為預測學理論之王。

甲骨文預測學,到姬昌的周易就成為理論系統(tǒng)了,或者說更加系統(tǒng)了。周朝后來不再時興甲骨文問卜,改用數(shù)據(jù)化的筮草了??赡苁侵艹苏J為數(shù)據(jù)分析更科學——據(jù)說計算機人工智能,更容易理解周易中的二進制。

但是,我們一定要記得,周文王發(fā)明周易六十四卦的時候,使用的文字是甲骨文。所以,周易最初最深的秘密,一定可以通過甲骨文發(fā)現(xiàn)更多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