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人生的活法有千萬種,有些路,只有走過才知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 ? 陽光透過樹葉,把光的影撒在石板小徑上,葉的脈絡(luò)也變得清晰可見,苔蘚一點又一點地蔓延到樹的枝椏上,把樹染成了綠色。石板鋪成的小徑一直延伸到樹林的深處,像是一條綢帶,要把滿眼的綠意送給地平線。徑旁,一條小溪水從臺階上歡悅蹦跳而下,唱著叮叮咚咚的歌曲向前奔去。

? ? 我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調(diào),向前。
? ? 漸漸的,我開始體力不支,原來頭上溫柔和煦的太陽也開始變得火辣辣的,汗水不由自主地沁出來,又不由自主地順著我的額頭、臉頰、下巴滑下,打在石板上,我開始小聲嘀咕:“好累??!”
? ? 這時,身后傳來獅吼般的號子聲:“嘿嚯,嘿嚯”。我急忙站到小徑的一邊,轉(zhuǎn)回頭去,看見兩個轎夫正抬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轎夫的脖上掛著一條毛巾,一張臉,曬的黝黑發(fā)亮,汗珠就好似這小溪,一刻也不停地向下奔流,他們的汗衫早已濕透,露出點點白斑,他們緊咬住牙,青筋暴起,腳下的路每走一步似乎都很艱難,仿佛下一秒,他們的肩膀就會支撐不住重量,整個人就會跪倒在地。
? ? 轎上的女孩則舒適多了,很愜意地躺在椅背上,嘴中含著根棒棒糖,左瞧瞧右看看,林間的微風(fēng)將她額前的碎發(fā)撩起,她瞇了瞇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 ? 看著她這副閑適樣,我也有點心癢癢,腿也不聽了使喚,像被釘子定在了地上,無論如何也走不上前,這時母親拍了拍我的肩:“想什么呢?” “我也想坐轎子,我走不動了?!蔽掖诡^喪氣地說。母親笑了笑:“不親自體驗?zāi)沁€有什么樂趣呢?”我仔細想想,好像挺對,就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我的腿。
? ? 腿中每一根筋都在緊繃,酸脹無比;四肢沉重,宛如帶著鐵球在旅行,每一次的彎曲都覺得痛苦不堪,我試著轉(zhuǎn)移注意力,把目光放在周邊的風(fēng)景上。
? ? 四周是一片又一片的竹林,每一根竹子都像一把利劍,直沖云霄。有風(fēng)經(jīng)過,吹起陣陣林濤,“沙沙沙”的竹葉聲時而淺唱,時而低吟,其間竟還有“咯咯咯”的雞叫,細細觀察,才發(fā)現(xiàn)有幾只母雞信步林中,她們一會兒歪著頭,直盯著我看,一會兒學(xué)起了西施,可那肥胖的身軀早就阻礙了她們成名的道路。前方的瀑布好似一條白綾,從空中垂下,不見其發(fā)端,也不見其終極,為行人送來陣陣陰涼。




? ? 我的心情又變好了,腿不知是麻木了,還是因為被美景陶醉了,步伐越來越輕快,像是一只常年在山里活動的小羚羊,蹦蹦跳跳,憑借著四射的活力,不久就登上了山峰。
? ? 此時,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兩個轎夫和那個女孩,同樣是走過石徑小路,感覺一定不同吧。轎夫走得艱難,為了養(yǎng)家糊口,無暇欣賞這石板小徑的美景;坐轎的女孩,悠閑愜意,賞賞吃吃也就到了頂峰,走馬觀花,輕松掠過,雖然收獲了舒適,卻失去了親自體驗的機會,無法深入景中,難有怦然的心動;而我,慢慢瞧,細細賞,走過了石板小徑,灑下了汗水,印下了堅持的腳印,留下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美與快樂,雖然失去了坐轎的獨特體驗,但收獲了沿途的風(fēng)景,感受到了苦中的樂趣,體會到了大自然的生機。
? ? 就好像人生,活法有千萬種,有舍才有得,不一樣的選擇,總有別樣的收獲,然而有些路,只有走過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