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旅行帶著女兒去朋友推薦的湯旺河石林,那里保持著最原始的森林模樣,森林里的小松鼠都是不怕人的,女兒聽說有小松鼠嚷著一定要去。
我們乘晚上的火車,上車時我們對面的臥鋪已坐著一位,滿頭銀發(fā),帶著金絲邊眼鏡正在看書的老人。女兒有禮貌的同她打招呼,她抬起頭微笑著讓女兒到她的鋪位上坐,看我拿得行李比較多,問我是否需要幫忙。旅途就是這樣,讓陌生人瞬間變成熟悉的人,等我整理好時,女兒已和她口中稱呼的老奶奶打的火熱。
我在旁邊細(xì)細(xì)地打量這位時髦的老奶奶。自然妝容襯著臉上的皺紋,紅色的體恤、淡藍(lán)的牛仔褲,襯著老奶奶苗條的身材。很難看得出老奶奶的真實年齡。她和女兒在那說笑著,不知情還以為是祖孫倆。
女兒累了睡著了,我便與這位老奶奶攀談起來。老奶奶今年七十多歲,經(jīng)常獨自旅行。和她聊天是種享受,她的慢語細(xì)言,舉手投足中都流露出一種優(yōu)雅。這種優(yōu)雅是那么的自然,仿佛生來就是這樣的人。我一直認(rèn)為老奶奶是從事藝術(shù)或者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才保持的這么好,這么有魅力。聊天中得知她就是一名普通的車間工人,童年喪父,中年喪夫,前兩年兒子也意外了,女兒又在國外……老奶奶一生經(jīng)歷的太多,講到那些難過與艱辛日子時也是面帶微笑,沒有一絲對命運的不公,沒有一絲對生活的抱怨,仿佛她在講述著別人的故事。
我告訴老奶奶,我羨慕她七十多歲了還這么的有活力、有能量。她說:“別去管它明天會怎樣,先好好地過好今天,再去從容的迎接明天?!?br>
下車時,老奶奶戴著米白色的禮帽,搭著一件米白色的披肩,邊走邊與我們告別。如果只看背影,必定是花信年華,回頭才知已到古稀之年。
湯旺河的景色和小松鼠并沒有讓我和女兒失望。漫步古樹白樺的幽徑之間,想起老奶奶。希望當(dāng)我七十歲時,能像老奶奶一樣,樂觀、優(yōu)雅,淡定從容地?zé)釔凵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