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狂人日記》
這兩年無疑充滿了魔幻色彩,如果有人問柳寶琳今年有什么愿望,她的答案很簡單:好好活著和好好工作。
可是目前的情況是她還活著,卻失去了那份干了三年多的工作。
柳寶琳并不否認自己一直是靠著“先做著,不行就辭職”這個念頭在那個工作崗位上撐了三年多。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像寶琳一樣抱著這樣的想法:總以為辭職這個決定大概率是由自己做出的,天真地認為自己在很大程度上掌握著“隨時辭職不干”這個主動選擇權。
這樣的想法尤其容易發(fā)生在實習到畢業(yè)后兩三年這個階段。
直到上個月中旬,柳寶琳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原本的“以為”真的只是自己以為,她的那位前上司才不管你那么多,人家一心想著把那些年輕、漂亮的女秘書給招進來。
在提出辭職申請后的第二天,前任上司匆匆來到辦公室里,把寶琳叫進茶室里進行了最后一次談話。
那位上司坐在茶桌的主位上,并沒有著手燒水、泡茶,寶琳坐在他的對面,隨后他直截了當?shù)亻_始了談話。
“你幾幾年的?”
“XX年。”
“你談過戀愛沒有?”
“談過。”
“是有發(fā)生關系的那種嗎?”
“像我這個年紀,沒發(fā)生過關系說得過去么……”
他們的對話進行到這里,柳寶琳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一敗涂地,他利用這些足以成為冒犯甚至是性騷擾的問題攻破了寶琳的心理防線,從她的嘴里道出了這次辭職申請的結果:毫無疑問地通過了。
結果不出所料,他表明,當月十八號前跟準備入職的同事對接好工作以后,寶琳就可以正式離職了,當時距離十八號還剩下不到五天的時間。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還不知道,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聽完寶琳這個回答以后,他隨即說道:“你可千萬不要脫離社會,人一脫離社會可就完蛋了。其他兩個同事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是你比較難安排,的確很是尷尬。對了,你要不要去給XXX帶小孩,送他們上下課,晚上輔導一下作業(yè),周末接送他們上下輔導班,你有沒有興趣?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有興趣的話,我就把你推薦給他。唉,因為實在是不知道什么工作才適合你?!?/p>
“不用了,謝謝!”
“人不要太隨便回絕別人,你要學著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再考慮一下,到時候在微信上回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