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歷史就象小姑娘,怎么打扮怎么是。每個人都樂意給小姑娘扎辮子梳頭發(fā),喜歡往小姑娘臉上涂脂抹粉,看著搞怪或者可愛的小孩,有時候全然不顧小孩的感受,哈哈大笑,內(nèi)心充滿幸福感。
記得小時候,村里的孩子們喜歡玩一種游戲,幾個人手拉手圍成一圈,嘴里念著“對對對花瓶,對來花瓶太陽紅”,相互靠攏又分開。幾年后,就再無人玩這游戲了。再后來,大街上經(jīng)??吹接腥怂て孔?,嘴里還念念有詞。
沒有人能夠解釋這些現(xiàn)象。這些政治性的游戲總是來得突然,去得蹊蹺。冥冥中一切似乎都有天意。
多半時候,人們只能面對一個已經(jīng)被人打扮好了的小姑娘評頭論足,善良的好人惋惜著說起了“如果”,居心叵測的奸人恨恨得咬牙切齒去“假設(shè)”,有玩心的人則干脆搞起了“穿越”,在自己的意念里重新為這姑娘打扮。
縱然如此,每個人看到的仍然不同:即使看見的是同樣模樣、同樣衣著、同樣妝容的小姑娘,但她們的靈魂是決然有別的。
她的靈魂就是我們自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