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在昏黃的路燈下走過起風的天橋,看自己孤單的影子被拉長到某個盡頭,亦或曾望著雨珠淋漓的玻璃窗發(fā)呆,想起前塵里的什么人一個兩個……
如果你曾把心愿告訴風,亦或把心事告訴雨……
那你愿不愿意,體驗一次造夢機?

你總是走過一天中最后的太陽,卻無法總是遇上夜里的第一抹月光。當不知不覺又看完一天的日出與日落,歸途只有寂寞晚風陪你回家的時候,你看著路燈下的車來人往,他們喧鬧的聲音揚在風里,離你很近很近,但中間又隔著天涯。日復一日的平平常常不加自欺就是碗白開水。乏善可陳的記憶,空洞得讓你感覺有時生活仿似幻象,你腳踩實地卻也如踏虛浮。甚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你習慣了用開心掩蓋不開心、用不在乎的態(tài)度掩飾在乎,用損人的方式贊美人……你自己都想不明白。
可誰又不是這樣。
每個游走在城市的人都曾在某一刻迷茫自己是誰、屬于哪里、如何才能“做自己”。
“我”——對藍色大球上的人來說這是個永恒話題。
我們也沒有答案。

但生活本來也就這樣。它的真假、意義有時我們會很模糊,但那些美好和痛苦的感受我們總有印象。
我們記得在晴朗藍天下一起奔跑的人,陽光照亮空氣泛起桃花清香撲在臉上,那個穿白襯衫的人總是回頭看你,眼神溫柔像春風和煦;記得六月的夏夜,和即將分別的朋友盤腿坐在凌晨的馬路上,吹著四面八方的風,大口喝酒,也無聲落淚;記得拖著行李箱一個人走在街頭,霓虹睡了,萬向輪的聲音空洞地回響在寂寞的行道樹,你把背影淹沒在沒有月光的晚上……
我們因過去的感受而存在?;貞浐凸适?,就是我們活著的憑據(jù)。里面有假霸王,也有真虞姬。

那么,對待故事,酒一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可以在酒里看到一分窗前懶斜陽、一分床頭軟月光。
剩下八分就全是你自己的身影。
那些你難以言明的心情和故事,恐怕酒最知道。開心的時候,酒特別會講笑話;不開心的時候,酒可以任你搖搖晃晃對風絮叨。

我想,把心事交給酒,并不意味著喜歡隱藏自己。相反,喝酒本質(zhì)上是對生活的另一種熱愛與支持。
當你或早或晚終將在某一天發(fā)現(xiàn),不是路不平,而是你不行的時候,喝酒,恐怕是你最后的自我救贖——不以斤兩論英雄,只看你一杯酒下肚能喝空多少心事又喝出多少夢。
而白酒太烈,啤酒太糙,拿來慰風塵不免難盡其妙。但花酒,不辣不澀,濃淡剛好。細品之下,有三月桃風滿面,也有六月螢火滿天,入口都是前塵的味道。醉或不醉,完全在你。
靜靜感受時光在透明的酒液里流淌,再配上你的心情和故事,回味美好,也期待美好,這都是喝酒的意義。

終有一天吧,花會凋零,星會毀滅。
也許有生之年我們再也無法遇見記憶深處的人面桃花、西風瘦馬。甚至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某個人,也不知何時消失在一棟棟高高樓宇廣廈。
我們自己,亦在無聲無息的時光里度日如年。但偏偏,光陰似箭……
于是,把故事和心情都揉進一杯酒,喝一口,便回味起一路的風物與舊友。
這即是我們做酒的初衷與期愿。
我們希望,你的春風長渡桃花,你的冷手有捧熱茶。
每一次你似有所感的轉身,都會巧巧相逢,一個溫柔笑著的他/她。

南謠賣酒,也賣避風港和造夢機。
如果不喜歡,這杯喝完讓我們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