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開簡書,已是六年后。
六年前,我為情所困,為家庭所困…逃到哪里,都逃不掉“迷失自我”的痛苦感。
在找回自己這條路上,我花了六年。
窗外下著小雨,與兒時我坐在書桌前,聽的那場雨有何區(qū)別呢?物非人非。
而今,我已年過三十,還寄居在幾近六十的父母家里。父母更多的是擔心,甚至是很大的情緒。
是?。“凑杖说某砷L軌跡,這個年紀應(yīng)該成家立業(yè)了。如果沒有,那就是不正常。
我想,在迷失自我這條路上,不是六年前,應(yīng)該在更早的兒時。不斷的滿足父母的期待,老師的期待,同學的期待…而我自己呢?我自己想要過一種怎樣的人生?
或許問過,但是從未認真面對過,大多數(shù)人都是活的很茫然。只能摸著石頭過河,探索、發(fā)現(xiàn)…
像我的母親,活一天算一天就是她的格言。本來我覺得這是個積極的活法,既然活一天算一天?應(yīng)該珍惜每一份遇見,開開心心的才好。然而整日抱怨,甚至于發(fā)瘋…想想,我的前半生,最大的精神催眠和折磨,都是來自于我的這位至親。
像我的父親,自己不外出奮斗,倒是鼓吹我離家奮斗。別的父親生怕女兒離的遠,我的父親不是。無視我一人在外漂泊的苦。只要我在外面,他就有種幻想的希望,有天我會嫁給有錢人,有天我會事業(yè)有成。
像我的姥姥,活到七十多了,還常常流眼淚。那時我就對自己說,我要尋找生命的意義,尋找離苦得樂之法,我不想到了六七十歲,還哭哭啼啼。
可是,當我站在這個時空截點,回想我年少發(fā)出那個疑問:人為什么活著?我才驚覺,疑問的意義是不再疑問。
如果那時我感受的是父母疼愛,姥姥慈祥智慧,人間美好…我的安全需求沒有被威脅。我會有這樣的疑問嗎?或許依然會問生命的意義,書本和影像里傳達了那么多的未知,生活里也有那么多的悲歡離合。
但不會問人為什么活著!存在即合理。問這句話背后的心情,還是生命痛苦的體驗大于有趣了。才會質(zhì)疑活著。
如今,我再不會問為什么活著了。哪怕評判和質(zhì)疑依然很多。我知道,日子是一天天過的,每天都要開心。接著,創(chuàng)造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