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到一則分享,其中寫到:
“2022春節(jié)放假前的最后一晚,
兩位銷冠的車并排擺放到10點。
2023年春節(jié)前最后一個工作日,
還是兩位銷冠的辦公室挑燈到最后。
人生到底是看運氣還是看命,
我看最重要是不信命,拼到底!
感謝同事們又一年的拼搏付出,
大家兔年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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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發(fā)深圳,夜宿榕江。
離鄉(xiāng)雖近,還得小跑。
晚歸朋友,平安最好。
我給大家,拜年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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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況下,我們并不是沒時間,而是這些時間都被一些垃圾情緒耗費掉了。所以一定要遠離讓我們產(chǎn)生無謂的負面情緒的人和事,集中精力去做重要的工作。”
你提出了去動物園,我算計了一下,那就去吧。查下線路,坐地鐵再加上走一段路,似乎剛好,把這線路的圖片保存起來。你有異議:坐公交吧。這是你的要求,跟你蘑菇了好一會,你堅持著,那就依你。再一次查下線路,這一次發(fā)現(xiàn)坐公交走路最短、時長最短,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先前查到的好像不是這樣?想了一下,好像這次設(shè)定的終點和前次設(shè)定的終點有所差異?沒有細究,反正都是動物園。
你是對的,坐這趟公交。走一路,你相當于觀光一路,我也是,雖然前面有一程我比較熟悉些,后來就都不熟了。車上的人不多,有一位婦人在中間某站上的,沒坐幾張就到前面去,請司機到某個可以轉(zhuǎn)另條線的站、告她一下。司機是說先前就應(yīng)該下,邊上一位乘客說等下到了某個站下也是可以的。就要到那個站的時候,那位提前提示了這位,這位下去了。
和她一起下的,有一位婦人和一位老婦人。老婦人手里提了一根手杖,打開可以做板凳坐下的那種。那婦人先下到車門下,在那等著,伸一只手,讓老婦人搭著,老夫人緩緩地下去。想起來,之前看到過的一幕,一位婦人推著輪椅,輪椅上坐一位老婦人,那婦人在跟老婦人說話,那一句是說她可以活到多少歲,老婦人聽了,本來沒有什么表情的面容上,綻開了笑。
你和我并排坐著,坐你前面是一位婦人。車要走過某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她喊了一句:完了。本來在和你一起看向外面、聊著什么的我,抬頭看向她的后腦勺。她在座位上和司機對話,問是這會能不能開下門,讓她下車。聞聲,我看向窗戶外,車剛過那個十字路口,兩頭不靠站,司機說當然不可以。
她還在說,倒不是要司機讓她下,而是有些自言自語:剛才走了一下神,就錯過了下車。聽了,我猜她是在那個十字路口或要右拐?車再走會,她說多點:她要去車正走在的這條大道的對面。看到這條大道中間有隔離柵欄,她估摸得多走很長一段路,才能過到對面去。
輪到我們下了,按照先前保存下來的線路,我領(lǐng)著你往前去。路過一個工地的大門,里面一只狗站在,你說它好可愛,我說要不我們回去把它拍下。你沒有出聲,我慣性地帶著你往前。稍前,從一些低矮的樟樹下面過,你伸手摘了幾顆果子,我向上拍下了枝葉和果子。
大致來到了一條弧線的起始處,我領(lǐng)著你走上。走了幾步,辨明這是一條立交橋的圓形變向道,與線路圖上標出的不是一回事。趕緊,退回來,繼續(xù)往前走去,希望在接下的位置找到那個弧線的起始處。走到了又一個工地的大門口,剛好遇見一位,迎面問他:去動物園,該怎么走?他伸手一指,讓我們一直往前,走到一條大道,左拐,然后,走到又一條大道,左拐。好勒,多謝。你和我,變得比先前興奮,加快了腳步往前去。直到某個位置,你看到對過有一個公廁,你和我去下廁所。在那個位置,我決定打開手機上的導(dǎo)航,讓自己也嘗試下學著用用這現(xiàn)代的工具。
遵照導(dǎo)航的指示走,雖然明明看到它指向的是我們來時的位置,我沒有太懷疑,以為是在起始處自己有個小小失誤,走岔了那么一點點。來到了最開始的起始點,導(dǎo)航的指示是讓我們掉頭往回走。好吧,遵照它的意思,走了一段,又來到那個立交橋的圓形變向道,往上走,走了幾步,說是走偏了,又折返,回到了起始點。
干脆,憑著感覺往右手方向走去,心想這樣應(yīng)該是總能繞道。迎面遇見一位,開口問下,他說我們沿現(xiàn)在這個方向走是越走越遠、得折返回去,接下他給我們指了詳細的線路,說得與先前那位是一樣,區(qū)別是他把那兩條大路的名字清楚地說了出來。好吧,路多走了好多、時間多花了好多,方向是明確的,只要走下去就是。
走到某個路口的時候,看到了動物園三個字,往前看去,根本見不到我們以前來過的那個正門的樣子。甚是懷疑,再問了一位,他正在朝那個方向走去、告訴我們這邊可以去到。那就往里走好啦。也就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你比我先看到了那個出入口,然后我看到了一些人在,確認它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后來,我們在里面走到了之前到過的那個正門附近,看到了整個動物園的地圖,才弄明白,我們剛才進來的位置是西門。這個西門之前我們是否走到,我很是懷疑,或者說一點印象沒有。我們在進來的時候,遇見的猩猩和猿猴。那個玻璃隔開的空間里面,有一只黑毛的猿猴在玩耍,就在我的面前,我伸開手臂,做出和它擁抱的姿勢。
晚點,我們看到了地上還坐了一只,是棕毛的。再晚點,我們看到了一只小的,看上去像是這只黑毛和這只棕毛的混血。又晚點,我們看到了這只小的和這只黑毛的玩耍在一起。哇了一聲,我說這實在是太美了,我說我錯過了將剛才它們玩耍在一起的畫面拍下。守在那里,看多一會,希望還能夠看到剛才錯過的那一幕。
是啦,那一幕后來又出現(xiàn)了。是啦,我們可以很靠譜地推斷:黑毛的是爸爸,棕毛的是媽媽。忍不住我聲明這是我看到的最美的一幕啦,我說今天就只看到這個我已經(jīng)非常滿足了。你在邊上提出異議:你怎么說得這么早?大概,你的意思是還有更精彩的在后面?
走吧,在你的帶領(lǐng)下,我們看了這個,又看那個。說說那幾只狼吧。我說我們肯定看不到的,我的意思是雖然有標識、其實這里并沒有狼。左兜右轉(zhuǎn),幾只狼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好吧,我再一次哇了一聲。我們看著,直到它們進去不再出來,才走開。實際,就是有這么巧:我們后來會因為迷路,再從這里過,還是沒見到它們。
有一趟公交車,你看到幾次了,說是它長得好看、想要坐一坐,我說過要帶你去坐的。我答應(yīng)你明天去坐,只是這一次,我們是單向度地坐它去火車站,我得費力提著行李跟在你身邊。哥哥聽說你要坐這個車,說這個車是觀光線來著,好嘛,他比較熟悉這個。
我查看了一下線路,跟你說了一個明天出門的時間點。你聽過之后,表示這個點出門有些早。哥哥聽到了,又說了一句:早點出門,可以慢慢走。這句話,我覺得說得實在好。轉(zhuǎn)告給你聽到,外加一點點推演:不要晚點出門,快快走;要早點出門,慢慢走。
吾使厲神占之,曰有志極而無旁
---2023年0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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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寫的文字,在20220802的這個早上,想起來要以卷積的方式與新的文字交織在一起。過往隨文的附圖,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對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終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讀一遍,修訂下錯別字(若見到)。)
拂拭塵埃(八)?2020.02.27
早上,天顯得有些陰。走在小公園里,小徑上滿是細小的落葉。一陣風吹過,漫天飛舞著,各色的樹葉,像雨又像雪,豎起耳朵聽聽那聲音,舉起眼睛看看那畫面。灰蒙蒙的天空下,張牙舞爪的樹枝,飄揚的小葉,莎莎的聲響,拂面而過的風。沒有見到小徑上有人,沒有見到腳下的小黑。
之前,在一個拐角,小黑撅起屁股,拉了泡屎。從兩棟樓之間穿過,將那泡屎送進垃圾桶,小黑跟在身邊。再返回去,去到小徑上,準備朝小公園在的方向去。稍前,小黑遇到了一只狗,前日它們兩個玩了很久。那次,它跟在一個手上拎了早點的男子身邊,后來人不見了,它和小黑玩。
玩了很久,玩得很好。玩到小黑不愿意走開,玩到它一再地跟在后面。沒有人來招喚它,以為它或許是那天晚上,別人在找的那只狗。那天晚上,我們帶著小黑,走在兩排的樓房之間,走到了一個盡頭。那里,站立了一位女子,她在呼喚著:仔仔。她張口就問:你們,有沒有見到一條狗。
后來,我們轉(zhuǎn)了一大圈,希望能夠順帶,遇到她的仔仔。我們遇到的唯一的一條狗,是在一輛車邊上,就在自己要興奮起來的時候,從車上下來的男子,把那條狗抱起來,朝樓里走去。我們還聽到了樓里有狗在叫,分辨不出來是哪棟樓哪個房間。我們是在停車場邊上,猛然地聽到狗叫起。
有那么一會,我以為是停車場邊上,有狗在跑,那狗可能就是仔仔。不知道那女子,后來又沒找到她的仔仔。站在邊上,看了它們兩個一場又一場的嬉戲,不見它的主人出來,忍不住把它猜著了仔仔,或許,它在外面流浪多日之后,終于又跑回來了。這是那天見到它們兩個玩耍時的猜測。
看著小黑和它玩在一起,玩到有點忘了它自己是誰,或者說,玩到有點不愿意跟我一起往前走。很多次,大聲地喊它,它當著沒聽見,也許就真得沒聽見。有一次,走到了它們兩個的近前,看著它的眼睛喊它,它不太情愿地跟在后面。以為它會一直跟著,結(jié)果走到拐角時,又跑回去玩去了。
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它這么瘋地玩了。頭一天下午,在打羽毛球的時候,看到了它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周周和我聊起來它,問道:你說它整天這么趴著,睡覺,它覺得開心嗎?不知道。也許,它是在思考什么。你說它會不會說話,有一天?它應(yīng)該會說狗話。我是說,有一天,它會不會說人話?
不知道。要是它真得能說人話就好了,就可以知道它在想什么了;要是它真得能說人話了,你說它會說啥呢?不知道。它一天到晚這么睡,覺不覺得無聊???也許吧,你看它只要是出去,就立馬興奮起來,待在家里,它應(yīng)該是覺得無聊吧。出到外面,要是能夠跟狗待在一起,它應(yīng)該就沒有這么無聊。
小黑和它的遇見,就跟在那天下午,我們聊起它之后??粗鼈儍蓚€在不停地嬉戲,看著小黑累趴下,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過一會又猛地站起,朝對方快速地跑去,開始下一輪的嬉戲,見不著絲毫的無聊。如果不是周周在家等著自己回去吃早飯的話,自己可以多點耐心,讓它們兩個玩到盡興。
這次又遇著了,在小黑拉屎之前。那條狗這次是被一位手里拎了早點的男子牽著。我走在前面,聽到一陣狗叫,然后見到那男子和狗從身邊過,那男子嘴巴里念出一句:想不到這貓還挺兇的。沒有見到他說的貓,估摸著剛才是那條狗和小黑一起,遇到了他說的那只貓,引起的那一陣,那條狗的叫。
我是路過了一個門口,才回到小徑上的,那個門口里面有一只貓,灰黑色,挺大個的,門口站了一位男子,我和他打了一個照面。站在那里,等著小黑跟上來。它朝這邊過來了,似乎有些猶豫。離那個門口,遠遠的。那只貓來到了門口外面,猛地,朝站在遠處的小黑沖過去,直到兩個相距在一兩米。
小黑一陣叫,轉(zhuǎn)身快速地跑走了。那貓站在原地,顯得很是威風。朝著站在門口的他,說了一句:這貓挺兇的。他的臉轉(zhuǎn)過來,臉上帶著笑。我沿著小徑往前走,從這棟樓的拐角,走到前面那棟樓的拐角,停下來等著小黑。一面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接它過來,一面猜測它會從哪個方向朝自己跑過來。
等了一陣,正準備沿著小徑往回走,見到了它從再后面一棟樓的拐角跑過來了。就是在那個拐角,上一次它丟下對我的跟隨,再次跑回去跟那條狗玩了好長一陣子?;氐郊遥胚M門,興匆匆地向周周報告的就是:今天早上的收獲,又見到了前日小黑跟它玩的那只狗;還見到了一只把狗兇跑的貓。
中午,盯著水桶里,看了又看,想要找到那條水色的小魚。昨天晚上,已經(jīng)打著手電,找過一陣,沒見著。這會,還是沒見著。周周說,也許它哪一天就自己跑出來了。有點信,有點不信,怎么辦呢?讓她去取個臉盆過來,我把桶里的水草全部轉(zhuǎn)移到了盆里,盯著水桶里看,沒見到那條小魚。
把水草又從新放回桶里,一根一根地,我們兩個一起,生怕那條小魚夾在水草中。沒有發(fā)現(xiàn)那條小魚,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奇怪啊,周周說,怎么先前那兩條紅色小魚的尸體也沒有見著呢?怎么辦呢?兩個人,你盯著我,我盯著你,她碗里的稀飯還有很多沒有吃完,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飯。
干脆,再徹底地清查一下。重又把水草撈到盆里,再把桶里的水,一勺一勺地舀出來。藍的小魚和紅的小魚,轉(zhuǎn)移到了盆里。桶里只剩下黑色的,散發(fā)臭氣的石子和泥土混合的底。沒有見到任何一條魚的尸體,沒有見到那條水色的小魚。重又把盆里的倒進桶里,桶里黑漆漆一片,看不出草和魚。
那條水色的小魚,不知是哪天不見了的,今天算著了它的告別日。有一天,透過玻璃,見到了陽臺的樹頭上站立了一只黑色的鳥,像是烏鶇。趕緊喊在房間里的周周出來看,她順著我的指引,見到了它。它在那唱了一會,跳了幾跳。然后,我們見到另一只跟它一樣的鳥,像自由落體一樣飛走。
它也就跟隨著,飛走了。后來,站在陽臺上,想著先前見過的那只小螳螂,總懷疑它會不會被路過的鳥兒給吃掉了。后來,蹲在水桶邊,著急想見到那條水色的小魚,總懷疑它會不會被路過的鳥兒給吃掉了。水色的小魚確定是不見了,我提議我們一起來找那只小螳螂,她說她根本沒有興趣。完成于2020年02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