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冥冥之中,人與人之間自有一種緣份,不管以前至此我們想未想過,懂未懂過,總之,因種種緣起,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相遇的也遲早會相遇。只不過有的相遇卻令我們既熟悉又陌生。
她個子不高,身體單薄加柔弱,苗條中的苗條,走步很是輕盈,讓人看上去不禁心生感傷,憐憐可憫,有種對親人得病,自己卻又無能為力干著急的感覺。她潔白如玉,與眾不同,大大的雙眸,顰顰的微笑,動引兩腮小酒窩,發(fā)扎馬尾,驀然回首……好美!好美!她那全身上下,由內(nèi)而外,就是有某種特吸引人的氣質(zhì),使我一見到一想起,就心神蕩漾,難以自拔。
因當時沒工作選擇和目標,不知去做些什么,無奈進了一家酒店干起了服務(wù)生,我倆就在一次不知其景,不知其時,不知其桌,不知其名的狀況下相遇了。剛上班的我,經(jīng)理告知幾樓哪間何號桌,讓我去上第一盤菜,誰知到那,門口有好多個女服務(wù)員,她們抱酒,拿煙,皆在匆匆地走來忙去,根本沒人注意到我。此處,就只有我一個男生這樣傻愣愣地雙手托盤放著菜,尷尬著,矗立著。不得已,我那眼神東搖西逛,瞅到了在吧臺記錄的她,湊巧她也抬頭望向了我。就這么一對視,猶如許仙開始見到了白素貞,我的心此刻好沉好沉,沉得壓抑,沉得急促,沉得恐慌。她猶如是磁鐵一塊,牢牢吸住了我的眼。我看著她起身,看著她走步,看著她來到了我的身前,端起了我的菜,問我哪桌的,我竟然聽不到一丁點兒聲音,大腦一片空白,雙耳絲無洞鳴……
對酒店服務(wù)行業(yè)的反感,抵觸,消極等等情緒通通不存在了。我開始變得積極,勤奮,開心起來,覺得這行太美好了,太令人意之向往了??墒俏颐靼祝钌疃?,這一切只都因為她。
看著她,心里想她,高興,看不到她,心里想她,難過。在她面前我很羞澀,不敢抬頭,不敢說話,更加不敢和她對視。每每次都如此默默地望著她,念著她,想著她;每每次請假回家,我都寢食難安,度日如年;每每次和異性朋友同事晚上出去逛街聚會,我都坐臥不寧,心恨難消。我承認我好喜歡她,好愛她,可她太高貴,我太低俗,自己配不上她,也沒有勇氣向她表白。只能把這份愛深深埋在心里,擁之這份情不在干枯。我很想放棄,可是放不下,睜眼全是她,閉眼全是她,上班也是她,到哪不到哪也是她。
許是我這份濃濃深情,感動了上蒼——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倆簽到的名字都是挨著的,我想不是她故意在等我,反正我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此后就這樣等著她了。許是天意弄人吧,自己的這份主動到最后自己也不知怎么也就不了了之了。大概太累了吧。
自己很是糾結(jié),離開她,離開酒店,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可眼角竟沒有一滴淚,心空蕩蕩的,似乎成了行尸走肉。海角天涯,山長水闊,卻沒一寸靜地有讓心融入的地方,我徹底地被她給封住了。
從我倆開始上早班,就沒怎么分開過,我沒什么企圖和要求,覺得永遠這樣下去該多好啊!時光只停留在這一刻,即是地久天長,瞬間剎那住永恒。記得同事和她開玩笑,換換時間,調(diào)調(diào)值日,她牽住了我的手,拽著我跑了起來,隨后向同事說了一句,我倆永不分開的話。聽到這句話,我高興極了,幸福極了,覺察到她的手是那樣的柔,那樣的軟,那樣的熱,又那樣的涼。
我知道這是玩笑,不是真實,可早班依然是你和我,這對我來講,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知足。可身在咫尺,心卻相隔天涯,相處相識了一年多,我只認識她,卻不了解她,我除了對她款款深情,其余的不過是個零。沒說過幾句話,沒道出半點情,有的只是靜靜默默的此處無聲勝有聲。我的心她懂。
一次,在室廳集合點名時,突感天昏地暗,心似乎被重錘給狠狠打了一下,幾乎沒暈倒。從這時起,我發(fā)現(xiàn)我病了,得了癔癥,有時于內(nèi)心深處,莫名其妙地會傳來一道聲音,她在哭,趕快拿紙巾給送樓上去。我聽了,照做了,沒想到她真的在哭。這時在內(nèi)心又傳出一道聲音,說不用了。我沒把紙巾遞出,又揣在了手里走了回來。
我還在上班中,急急跑出去看著她的自行車,還拿鎖給它鎖上,也沒人看到我,經(jīng)理也沒喊我,我無形了。明日早起,我推著自行車,在她的宿舍門前等她,好多同事們也就這樣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何會這樣,這是在干嘛?自己對自己做過的事,毫無知情。
唉!沒想到我的愛,我的情,會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我想這就是愛與情至極深處,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吧。終于經(jīng)理的一個電話,讓我離開了酒店,離開了她,可是心,很平靜,也不知為什么,就是很平靜,就這樣走了。
像少點什么似的,只是不知而已,我老是做夢,夢見她,清晰她的身影和相貌,等稍稍過段時間,才明白那是少的什么,原來是感覺。我的心自從癔癥之后,對她做出那些事之后,感覺就走了,就沒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經(jīng)過了整整十年,我發(fā)現(xiàn)在我內(nèi)心深處還是若有若無的有個影子存在,到現(xiàn)在我也沒能忘得了她,放得下她。或許這就是說不清到不白的一種緣吧。
在一次內(nèi)心機緣巧合,天然使性中,我的心又有了她的出現(xiàn),和初次見面依舊如此,只不過換了時間,有對她的熟悉,也有對她的陌生。相見不如不見,既然陌生,何必熟悉。我到現(xiàn)在也不懂她的心,也許自己根本就是一廂情愿,緣起緣落,人生一世,曾經(jīng)過往有這樣一段青春,值得懷念與留戀也是很好的。
我可能一輩子都在也見不著她了。 唉!緣份遇到了你,既然陌生,又何必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