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活動籌備前的腦力風暴總是最有意思的,某一次讀書會的前期準備,讓我提一個手工項目,藏書票就這么被引出來了。腦力風暴嘛,當然可采納,也可不采納,那一次雖然沒有被用上,不過我和玉姐就這個線索,還是好好玩了一陣子的。
藏書票,是個舶來品,用處大致與我們傳統(tǒng)的藏書章一致,票面上標的拉丁語“EX-LIBRIS”的意思是“予以藏之”,跟藏書章上“XX藏書”是一個意思。兩者的差別在于內(nèi)容,藏書票更多用畫面呈現(xiàn),附加著說明文字,除EX-LIBRIS之外還有書主人的名字,屬于版畫的范疇。
本著就是試手玩一下的念頭,我們用橡皮制版,果然,上手是非常容易的。


受到鼓舞的兩人繼續(xù)練手。這次以“插秧”為題目,做一個系列主題。內(nèi)容包括了秧苗、鴨稻共生的另一個主角小鴨苗、稻田里的田字草、水邊的豆娘、草叢里的瓢蟲、頭頂?shù)募已?,以及套鞋草帽…?br>


同樣的內(nèi)容,玉姐和我的排版完全不一樣,她要用不一樣的顏色。所以說呢,排版不同顏色不同版畫就可以有無限多的變化。

關(guān)于“香草燴”的主題,制作的便箋條。
可以再繼續(xù)的,只要想得到。
然后,有點不滿足于單色印刷,想試試套色。前一陣在印物所參觀看到的原版,覺得很有趣呢


一個成品里不同的顏色是分開制版的,然而分開制版后怎么確定位置套印的?兩塊版左右以及上下顛倒,跟確定位置有關(guān)嗎?



實踐(shan zhai)一下,第一個問題很好辦到,第二個需要琢磨一下的。黑脈金斑蝶,成功出爐,還可以演化成黑脈各色斑蝶……哈哈
大英博物館展來之前,參加復旦校友會的讀書會預熱,要求每個會員介紹一件自己最喜歡/印象最深的展品,玉姐在配套的圖書里選了丟勒的版畫犀牛。怎么就這個展品做一個章配在書里?直接用原件是做不到的,橡皮章沒法制成金屬蝕刻的效果,或者粗線條+色塊是解決的方法。
正巧,最近思樂玩具在群里火熱,放棄了印度犀牛,而選了非洲黑犀牛作為模特。

所以大英展圖書特別藏書章出爐了。
循著這個線索,按家里的書籍分類,似乎可以繼續(xù)制作各類藏書票,后面的就期待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