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懶懶的,就這么撒在這方土地上,想一想,到這里已有兩年有余,多次,想要提筆寫下些什么,不過往往都是寥寥幾筆,不知該從何寫起,索性也就不寫了。今天,站在窗前看這個孤身呆了快上千個日夜的城,還是這么的陌生。
老爺山在陽光與藍天的映襯下,顯得精神很多,不再像往日那樣沉悶,山上的廟宇格外寧靜,仿佛鳥雀飛過,都會吵到那份虔誠的禱告。
也就在這樣一個午后,我的這些閑言才不會顯得突兀。
空氣都是靜靜的,仿佛呼吸都變輕了,閉上眼,回到了北極山下古色古香的丹葛爾城,順著城門往里走就走到了家,走到了開滿花的小院里,走到了家人的笑容里。
忽然,有人叫了一聲,回過神來,開始忙碌。
日子就這樣像流水,像握在手里的沙子,慢慢消逝,我沒有能力讓它走慢些,走輕些,只能跟著它的腳步,或緩或急的走著,同時盡量的往時光里填充些,一些必須要填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