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期 肺部超聲檢查基礎

肺是充滿空氣的器官,超聲波進入時會發(fā)生全反射,因此過去肺部是超聲檢查的的禁區(qū),直到1992年Daniel

A.Lichtenstein發(fā)表了第一部關于肺部超聲的著作,肺部超聲的才逐漸開始在臨床廣泛的應用。雖然肺內充滿了空氣,但是肺泡與肺泡之間仍有大量的間質組織,它們之間聲阻差異大,因此。超聲波在肺泡與其他組織的交界面上產生大量反射----即偽影,而通過對這些偽影的綜合分析判斷,對肺部疾病做出診斷與評估。

圖1 不同疾病的超聲影像

?·一、正常人群的肺部超聲征象 ·?

在正常通氣的肺中,胸膜線將是LUS能看到的唯一結構,也是肺部超聲檢查的基礎。胸膜線是軟組織(富含液體)的胸壁和肺組織

(富含氣體)的交界,即肺

-胸壁交界。胸膜線表現(xiàn)為高回聲、細長而水平的線,隨著呼吸前后移動,這是呼吸周期中內臟胸膜對胸膜壁層運動的結果。當探頭垂直與上下肋進行檢查時(縱切),圖像上可顯示上肋骨和下肋骨和它們之間的胸膜線。

圖2 上下肋骨(紅色箭頭)和胸膜線(藍色箭頭)

上下肋骨結合胸膜線的在整體上結構所形成的征象稱為的“蝙蝠征”。

圖3 蝙蝠征:(白色箭頭)由形成翅膀的兩根肋骨和形成蝙蝠軀干的胸膜線組成

在肺超聲圖像中有部分線條彼此等距,與探頭的距離等于胸膜線與探頭之間距離的倍數的水平線性偽影稱為“A線”,A線是由高度反射界面形成的全反射(聲波在探頭跟胸膜之間反復反射,所以彼此之間的間距是相等的,而離探頭的遠近代表著反復反射的聲波先后到達探頭的時間)。

圖4 彼此等距的A線,由聲波在探頭與胸膜間反復反射形成

A線的存在代表著檢查的肺區(qū)含有大量的氣體,見于正常的肺組織,也可見于氣胸、肺大泡等患者。

?·二、異常肺超征象 ·?

當肺內氣體和液體之間的比例逐漸減少,肺部病變或逐漸由正常氣化的肺組織變?yōu)檩p度間質水腫、重度間質水腫乃至肺泡水腫,或從局灶至彌漫,最終發(fā)展為實變時,此時全反射的現(xiàn)象減少,A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超聲波在小直徑的氣體與周圍的水和組織混合產生的一種振鈴偽像。稱為B線。可見于肺間質性的炎癥、肺水腫、肺纖維化等疾病。

圖5 肺間質液體增多時的超聲征象-B線

B線的主要的特征包括:

1)總是從胸膜線發(fā)出;

2)清晰的激光樣直線;

3)像胸膜線一樣高回聲;

4)無衰減;

5)隨著肺的滑動而移動;

6)長度一直延伸到屏幕的邊緣;

7)A線消失

?·三、肺部超聲的檢查方法 ·?

臨床常用的肺部超聲的檢查方法包括床旁急診肺部超聲檢查(bedside

lung ultrasound in emergency,BLUE)方案和通過肺部超聲進行液體管理流程(Fluid

Administration Limited by Lung Sonography,F(xiàn)ALLS)。

BLUE方案是一種利用肺超診斷急性呼吸衰竭(肺炎、肺水腫、慢性阻塞性肺病、哮喘、肺栓塞和氣胸)的主要原因的方法。在標準BLUE方案中,有8個標準化檢查點。

兩只手(大致來自患者的大小)按如下方式按壓:上方手小拇指位于鎖骨下方,指尖位于胸骨中線,下方手掌位于上方手下方(拇指除外)。

圖6 肺部超聲Blue方案

1)被稱為“上藍點”的點位于上方手第3、4掌指關節(jié)處;

2)“下藍點”在下方手手掌的中間。這四點大致遵循肺的解剖,盡量避開心臟;

3)后外側肺泡和/或胸膜綜合征(PLAPS)點由水平向后延伸與腋后線的交點;

4)下方手的小拇指邊緣為膈肌線,往后延伸與腋中線交點為膈肌點。

圖7 Blue方案的實施步驟

國內的王小亭教授在標準的Blue方案的基礎上加上了后藍點(肩胛下線和脊柱旁線),以便于發(fā)現(xiàn)肺部重力依賴區(qū)的病灶。

下一期主要內容為肺部超聲征象所代表的臨床意義!

?· 參考文獻 ·?

[1]Stassen,

Jan, and Jeroen J Bax. “How to do lung ultrasound.” European heart

journal. Cardiovascular Imaging vol. 23,4 (2022): 447-449.

doi:10.1093/ehjci/jeab241

[2]Lichtenstein,

Daniel A. “BLUE-protocol and FALLS-protocol: two applications of lung

ultrasound in the critically ill.” Chest vol. 147,6 (2015): 1659-1670.

doi:10.1378/chest.14-1313

[3]Lichtenstein,

Daniel. “Lung ultrasound in the critically ill.” Current opinion in

critical care vol. 20,3 (2014): 315-22. doi:10.1097/MCC.0000000000000096

[4]Wangüemert

Pérez, Aurelio Luis. “Clinical applications of pulmonary ultrasound.”

“Aplicaciones clínicas de la ecografía pulmonar.” Medicina clinica vol.

154,7 (2020): 260-268. doi:10.1016/j.medcli.2019.11.00

[5]Karthika,

Manjush et al. “Lung Ultrasound: The Emerging Role of Respiratory

Therapists.” Respiratory care vol. 64,2 (2019): 217-229.

doi:10.4187/respcare.06179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