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之情深緣淺46 帝君終閉關,鳳九回青丘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背誦柳永
帝君牽著鳳九去洗梧宮接滾滾,當白淺看到二人時,神情戲謔。
“終于想起滾滾了?!?/p>
“姑姑,你笑我…”鳳九連忙拉著白淺的衣袖撒嬌,東華帝君倒是一臉風輕云淡。
“你們不必急著接滾滾回去,他和阿離玩的很開心”
“東華明日就要閉關了,我們先接滾滾回去,過幾日我再帶他來玩”。
“哦,帝君要閉關了?好,你有空就過來”。正說著,滾滾和阿離跑了進來,看見帝君,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禮,然后抱著鳳九撒嬌。
“九九,你才來接我,我好想你”,滾滾抱著鳳九的大腿,鳳九捏捏他的臉頰。
“滾滾,娘親也想你啊”。
“鳳九姐姐,我想吃你做的糕了”,阿離抱著鳳九的另一條腿。
“過幾日做給你們吃,可好?”
“好吧”。
幾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帝君一家三口就回了太晨宮。
用完晚膳哄滾滾睡下后,鳳九回到寢殿,只見帝君手握著佛經(jīng)斜靠在臥榻上。
“滾滾睡了?”
“嗯”,鳳九說著爬上臥榻,躺在帝君身邊,帝君放下佛經(jīng),伸手將她拉進懷里。
“東華,我喜歡你抱著我”,鳳九靠在他胸前,他身上的白檀香味總是令她如此安心。
“那我就一直抱著你”,帝君伸手理了理鳳九的頭發(fā),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東華,你乖乖的閉關修煉,我和滾滾等著你”,鳳九支起身子,親了親他的臉頰。
“好,可是我閉關要一段時間,要不,你帶著滾滾回青丘,你的課業(yè)拉下不少,滾滾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不如你們一起上族學,等我出關了,我便來青丘陪你們”,帝君一手摟著鳳九,一手撫摸她的臉頰,無限憐惜。
“東華,真的可以嗎?那你這次要閉關多久?”
“當然是真的,你們在青丘我也放心,閉關時間嘛,少則半年,不會超過一年”。
“要這么久???”鳳九嘟著嘴,一臉不情愿。
“現(xiàn)在后悔了?我也可以短點時間…”
“不行,東華,雖然我會時時刻刻想你,可是,你必須徹底恢復了我才放心”,鳳九跪坐在他身邊,伸手捧起帝君的臉,主動吻上他的唇。
帝君在她生澀的親吻里心神蕩漾,變被動為主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寢殿里頓時風光旖旎…
第二日,帝君用完早膳就開始閉關了,鳳九母子在太晨宮和洗梧宮盤桓了幾日便回了青丘。之后就開始了母子二人一起上族學的生活。
滾滾深得青丘長輩們的喜愛,時常被狐帝狐后,白弈夫婦,還有鳳九的叔伯嬸娘搶著傳授各種絕技,搶著帶他游玩,備受寵愛。
滾滾甚為聰慧,過目不忘,內(nèi)斂,沉穩(wěn),他與白弈甚為投緣,除了上學,滾滾多半時間都跟著白弈,白弈親自輔導他課業(yè),教他練劍,偶爾帶他上山抓鳥,下水摸魚,這可是鳳九都沒有的待遇呢!
這日,白淺帶在阿離回到青丘,說起少綰始祖的事。
“我也是很久沒去昆侖虛了,要不咱們叫上老鳳凰和你四叔一起去看看”,白淺建議。
“好”,于是姑侄二人將滾滾和阿離留給狐帝狐后,徑直去了十里桃林,然后幾人結伴去了昆侖虛,昆侖虛的練武場一片生機勃勃,墨淵的弟子們正在大師兄疊風的帶領下練習陣法,看著折顏一行到來,連忙停下來行禮問安,折顏頷首,抬手免了他們的禮。
白淺走過去跟師兄弟打招呼,大家高興的圍著白淺問長問短,一片融洽。
墨淵聽了徒弟的稟報,立馬迎了出來,請大家進了大殿。
“少綰怎么樣了?”折顏問。
“還是那樣,折顏,你來得正好,那日帝君讓夜華帶來了蓮心鏡,我已將莫離煉化,但是,我近段時間查閱了無數(shù)典籍,都沒有找到將她的一縷魂魄從綰綰體內(nèi)分離出來的辦法”,墨淵向來冷靜自持,如今竟然露出焦急的神色。
“墨淵,那日東華也中了莫離的'噬魂散',我猜想東華法力高深,估計能壓制住那縷魂魄的干擾,但是少綰在沉睡中,所以…你不要著急,近段時間我也搜集了一些典籍,咱們再找找,說不定能找到破解之術”,折顏說著幻出一疊典籍,遞給墨淵。
三生三世之情深緣淺47 少綰蘇醒時,兩情相依依
此去經(jīng)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宋柳永
墨淵,白真和折顏迫不及待的開始翻閱,白淺去和師兄弟閑話家常,鳳九無所事事,索性去給他們準備了兩桌豐盛的餐食,一桌給墨淵他們,一桌給墨淵的徒弟們。
當色香味俱全的餐食端上桌時,眾人都食指大動。
“哎,我也是很久沒有吃到我家小九做的飯菜了,今日托師傅的福,讓我解解饞”,白淺笑著說,一邊趕緊夾菜。
“我們小九現(xiàn)在是帝后啦,她的手藝只有東華帝君才能日日享用”,白真也調(diào)侃到。
“墨淵上神,折顏上神你們評評理,我做了這么一桌子菜,他們還調(diào)侃我”,鳳九直跺腳。
“他們也是乘著東華不在調(diào)侃一兩句,平時你身邊杵著個東華,他們也不敢呀!我跟你們說,這小丫頭可厲害了現(xiàn)在,那日讓東華閉關,東華竟然乖乖的聽話照做了,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相信”,折顏笑著說。
“看來是一物降一物”,墨淵難得開玩笑。
“你們就笑話我吧,哼,看我以后還給不給你們做好吃的”,鳳九嘟著嘴放狠話。
“哎喲,小祖宗,我們不說了還不行嗎”,白淺連忙安撫小狐貍。
“這還差不多”,吃完飯逗留了一會兒,白淺和鳳九回了青丘,折顏和白真留在昆侖虛繼續(xù)翻閱典籍。
三日后,他們找到了關于魂魄分離的記載,但是,從另一個人體內(nèi)提取出別人的魂魄,風險極大,且需要在這個人清醒時進行,或者,必須以這個人親近之人為媒介,才能提取,稍有不慎,將會造成這個人記憶混亂,甚至失去記憶。
墨淵和折顏再三商量,決定以墨淵為媒介,幫少綰提取出混入她體內(nèi)的那一縷魂魄。
“我要讓綰綰盡快蘇醒,哪怕她記憶混亂甚至失去記憶,她還有我,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再放開她”,墨淵思慮再三,決定冒險一試,于是,折顏回到十里桃林,煉制好了所需的丹藥,便返回昆侖虛。
這日,一切準備就緒,墨淵在胳膊上割開一個口子,取了鮮血,一半喂給少綰,一半留給折顏,等下施法成功,便要滴在煉化莫離的那顆骨丹之上。
墨淵輕輕扶起少綰,讓她盤腿而坐,隨后自己也盤腿坐在她身后,朝折顏點頭示意后,便開始施法,將真氣輸入少綰體內(nèi),促使她魂魄歸位,大約一炷香以后,少綰臉色發(fā)青,頭頂冒出一絲絲熱氣。
折顏上前將丹藥喂進少綰嘴里,示意墨淵繼續(xù)輸入真氣,又過了一炷香的時辰,少綰的嘴角滲出了鮮血,顯然她體內(nèi)魂魄在纏斗。
墨淵不敢輕舉妄動,示意折顏再給少綰喂了一顆護住心脈的丹藥,他移動到少綰面前,與少綰面對面坐定,伸出右手,與少綰的左手十指相扣,隨后幻出一把匕首,割破了兩人相扣的手掌,又割破少綰右手的指尖,遂驅(qū)動內(nèi)力,驅(qū)使自己的鮮血通過手掌傳入少綰體內(nèi),然后再通過少綰的右手手指流出。
折顏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少綰右手涌出的鮮血,當鮮血由紅轉(zhuǎn)黑時,折顏連忙將墨淵之前留下的鮮血滴到那顆骨丹之上,然后將那顆滴了墨淵鮮血的骨丹靠近少綰的右手,不大一會兒,一縷黑煙從少綰的右手手指冒了出來,直直奔向那顆骨丹。
在黑煙冒盡的瞬間,折顏拿出蓮心鏡,將整顆骨丹吸了進去。
“墨淵,成了!”折顏看向臉色蒼白的墨淵,兩人長長出了一口氣。
墨淵收功,輕輕扶著少綰躺下,幫她擦去嘴角的血跡,然后伸手撫向她的臉頰。
折顏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這對苦命鴛鴦。
“綰綰,醒來吧,你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說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綰綰,你可知道,這十九萬年的日日夜夜我是怎么過來的?我一直想不通軒轅劍怎么能刺向你?你知道,我那么愛你,怎么舍得殺你呢!”墨淵說著淚流滿面,他俯身抱起她,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綰綰,不管怎么說,都是我刺的你,你醒來,我任你處置,好不好?”
“綰綰,我真的很怕,怕失去你,你醒來,跟原來一樣,我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
…
整整十二個時辰,墨淵抱著少綰,一直說話,好像要把這十九萬年的相思和擔憂全部說出來,直到一句天籟之音傳來。
“阿淵,你怎么哭了?”,墨淵連忙看向懷里的美嬌娘,只見她睜著細長的眉眼正在盯著自己,然后抬手撫向他的臉頰。
“綰綰,你終于醒了!”墨淵驚呼一聲,捧住朝思暮想的臉龐,然后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三生三世之情深緣淺48 嬌嬌心上人,何故不相思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唐 元稹
少綰沒有掙開,任他抱著吻著,過了許久,墨淵才放開她,然后看著日思夜想的容顏,再次拉她入懷。
“綰綰,我好想你”,墨淵將她緊緊擁在懷里,說不出的疼惜。
“阿淵,我睡了多久?”少綰輕聲問。
“十九萬年了”,墨淵扶起她的肩膀,將她散落的頭發(fā)別在耳后。
“這么久啊,我一直想醒來,可是不知為什么,一直醒不來”。
“你還記得你的婢女莫離嗎?”
“嗯”。
“她是拜月族公主,因愛慕東華,便自降身價,作了你的婢女”
“后來呢?”
“她看東華對她無動于衷,卻對你總是和顏悅色,于是,起了邪念,讓你中了'噬魂散',那'噬魂散'里有她一縷魂魄,她便操控你,那日神魔大戰(zhàn),乘著混亂,她便操控你撞向我刺向慶姜的軒轅劍”,墨淵一口氣說完,額間滲出冷汗,他憶起當時刺進少綰胸口的軒轅劍,禁不住握緊拳頭。
“對哦,是你將軒轅劍刺入了我的胸口”,少綰突然盯著墨淵,然后毫不猶豫的低頭咬住他的肩頭,直到滲出鮮血,墨淵一動不動的任她咬著。
“你可知道,我多傷心,我是那么喜歡你,可你…”少綰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綰綰,事出突然,我來不及收回軒轅劍”,墨淵拉住少綰的手。
“你說是她的一縷魂魄在我體內(nèi),在戰(zhàn)場上乘著混亂控制我?”
“對”
“她倒是出息!”少綰冷哼。
“也怪我,綰綰,可是不管怎么說,都是我不對,我任你處置”。
“處置?容我想想”。
“綰綰,你想怎么樣都行,只是,你以后都不要離開我,你可知這十九萬年,我是怎么過來的?我一直都在懊悔,怎么忍心傷你?我那么喜歡你,即便是傷我自己,我都不舍得傷你的”,墨淵說著伸手抱緊她,怕她消失一樣,少綰輕輕掙開他的臂膀。
“阿淵,給我點時間”,少綰說著曲起雙腿,將頭靠在膝蓋上,伸出胳膊抱緊自己的雙腿,陷入沉思。
“綰綰…”墨淵試著去抱她。
“你先出去,讓我靜靜”。
“好,我就在門口,你隨時叫我”,墨淵看了看她,起身走了出去,他了解少綰,她如果想不通,是絕對不會理自己的。
殿內(nèi)靜悄悄的無任何聲音,墨淵站在門口,一站就是三天,這三天里,兩人都是滴水未進。
少綰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眼淚不停的滴落在膝蓋上,她如此深愛的人,將軒轅劍刺入她胸口時,她的心疼遠超過身體的疼痛,在她倒下去的瞬間,他卻俯身去抱她,東華聞訊而來,從他手上接過自己,然后自己就墜入了黑暗…
十九萬年的時間,自己在那黑暗中一躺就是十九萬年,曾經(jīng)活波開朗,愛玩好動的自己,怎能忍受?
好在墨淵說自己是在慌亂中受人控制才撞向軒轅劍的,如果不是這樣,是墨淵真的刺向她的,她必將昆侖虛夷為平地,然后與他死生不復相見。
也許這也是她必經(jīng)的劫數(shù)吧!
少綰慢慢抬起頭,下了臥榻,起身走向門口,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當她打開門的瞬間,墨淵將她一把拉進懷里,緊緊抱著她,過了很久,才輕輕的扶起她的肩膀,捧起她的臉蛋,四目相對…
三生三世之情深緣淺49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宋 歐陽修
“綰綰,你可是想通了?”
“阿淵給我時間”,說著便扭頭要離開。
“綰綰,你要去哪兒?”墨淵趕緊拉住她的手。
“不要你管,放開…”
鳳九提著食盒出現(xiàn)在昆侖虛時,就看到兩人正在拉拉扯扯。
“墨淵上神,你們這是?”鳳九伸長脖子,一臉好奇,一向板正耿介的墨淵上神竟如此…呃,失態(tài)。
“鳳九,你來了?”墨淵沒有松開少綰,轉(zhuǎn)頭看向鳳九。
“嗯,今日閑來無事,便做了一些糕點送過來,始祖醒了?”鳳九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少綰。
“你是誰?”少綰語氣不善,莫不是這塊木頭有了相好的?
“她是青丘白鳳九,是東華的帝后”,墨淵趕緊介紹。
“青丘?帝后?”少綰一臉驚訝
“嗯,始祖,我是青丘白鳳九”
“那白止那老頭跟你什么關系?”
“他是我爺爺,始祖”
“白止那老頭都有孫女啦?”
“嗯”
“等等,帝后?你是東華的帝后?怎么可能?”
“始祖,他確實說過要娶我做帝后”,鳳九臉頰緋紅,小女兒姿態(tài)十足
“哎,我得是錯過了多少好戲?你叫我姐姐吧,始祖始祖的,都把我叫老了,我還是蠻喜歡你的,我親姐的眼光不錯”。少綰走過去拉著鳳九的手仔細打量。
“少綰姐姐”,鳳九有點不好意思。
“巧啦,鳳九也來了,不過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免得傷到你”,折顏帶著白真走了過來
“折顏,我說,你夠了,一身粉衣,娘炮,我怎么就傷到她了?”
“自己什么德性不清楚???讓鳳九離你遠點是為了你好,如若不慎傷了她一根頭發(fā),東華非得找你算賬”,折顏心情甚好,調(diào)侃著她們。
“切…那老冰塊,能找到這么一個俊媳婦,也不容易”,少綰斜睨了一眼白真
“來,我來介紹,真真,這是少綰始祖,少綰,這是白真,狐帝的四兒子”,折顏笑著介紹。
“白真見過始祖”,白真拱手。
“免了,祖宗我不在意這些”,
“大家進殿再說”,墨淵建議
“祖宗我不去”,少綰扭頭就走,墨淵趕緊看向折顏,眼神向他求救。
“我說少綰,你身體還沒復原,不要任性”,折顏趕緊攔住她。
“我不要待在這里”。
“好,去我的十里桃林,好不好,酒管夠”,折顏為了兄弟,也是兩肋插刀。
“真的?”
“當然,我的桃花釀那可是聞名遐邇,一杯難求”,折顏趕緊獻寶。
“行,那就去桃林”,說著就往外走去,折顏他們趕緊跟了過去,順便還拉上了墨淵和鳳九。
到了十里桃林,折顏給少綰把完脈,拿出丹藥讓她吃了下去,順便遞給墨淵一些調(diào)理的丹藥。
“墨淵,倒是你,得好好調(diào)理,那日失血過多,現(xiàn)在看著比少綰還虛弱一點”,折顏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桃樹下和鳳九玩耍的少綰能聽見。少綰呆愣了一秒,裝作沒聽見,繼續(xù)玩耍。
接下來一段時間,折顏的十里桃林熱鬧非凡,除了墨淵少綰,鳳九也時常過來桃林,為他們獻上一桌美食,美酒美食當前,少綰有點樂不思蜀。
只是那墨淵是悶葫蘆一只,每日只盯著美人發(fā)呆,竟然不敢上前搭話,都是上古尊神,你怎么就沒練就出一點點東華帝君的…呃,厚臉皮?
說起東華帝君,已經(jīng)閉關了半年之久,他的美嬌娘鳳九小殿下最近總會發(fā)呆,不知那小腦袋里在想什么?
這日,幾個人酒足飯飽,墨淵,折顏和白真坐在石桌旁喝茶,少綰和鳳九在桃樹下嬉笑打鬧,突然間,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桃林,當紫色身影的主人看向鳳九時,鳳九驀然回首,然后驚呼一聲,奔向他,迫不及待的撲進他懷里。
三生三世之情深緣淺50 情人終團聚,太晨故事多
長相思,長相思。
若問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見時。
———宋 晏幾道
看著日思夜想的美嬌娘撲進自己懷里,東華伸手摟緊她。
“東華,你出關了?”鳳九眼里閃著淚光。
“嗯,九兒,可是想我了?”說著在她額間落下深情一吻,但是礙于眾人的殷切注視,帝君收斂了眼中的情欲,只是捏捏鳳九的臉頰,然后拉起她的小手走向眾人。
“帝君光臨,我這桃林蓬蓽生輝呀”,折顏看著帝君的氣色,知道此次閉關成效甚佳。
“還得多謝你的丹藥,喲,親弟你醒了?”帝君看到桃樹下的少綰。
“親姐,多年不見,你這…臉皮呢?找這么一只小狐貍做帝后,當真下的了手?老??心鄄荨?,少綰向來嘴不饒人。
“你有意見?”帝君挑眉。
“那敢呢?”少綰訕笑
“墨淵,不帶她回昆侖虛,讓她糟蹋折顏的十里桃林,你忍心?”帝君看向墨淵,一臉調(diào)侃
“要你管?你的太晨宮我還不稀罕呢!”少綰翻白眼
“誰讓你稀罕了?九兒喜歡就行”,帝君說著摸摸鳳九的臉頰。
“我說,親姐,能不能收斂一下,切…”
“不能”,帝君一臉理所當然。
“東華,讓我看看你恢復的怎樣了”,折顏已經(jīng)習慣了粘粘呼呼的兩人,伸手探向帝君的手腕。
“完全恢復了,不用擔心”,帝君一臉坦然,看向鳳九的眼神似乎一副要討賞的樣子。
“嗯,的確,恢復的不錯,丫頭,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得看好他,不要讓他有機會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事,你們這一個個滴,讓我也清凈清凈”,折顏直搖頭。
“你這娘炮,是在嫌棄祖宗我擾你清凈了?”少綰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哪里的話,少綰,你住我桃林我求之不得”,折顏趕緊認慫。
“老鳳凰,我知道了,看在你丹藥的份上,下次還給你做好吃的”,鳳九喜笑顏開。
“嗯,還是丫頭你懂事”,折顏笑著點頭。
“鳳九的廚藝了得,東華,你真有口?!?,墨淵難得表揚別人。
“我挑的,自然是哪兒都好”,帝君一臉傲嬌,伸手拉鳳九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東華…"鳳九不好意思的推推他。
大家聊了一會兒,帝君拉著鳳九起身告辭,離開眾人視線。
“九兒,回青丘還是太晨宮?”帝君情不自禁的將鳳九拉進懷里,低頭偷了一個香吻。
“滾滾在青丘,他也想你了”,鳳九抱緊他的腰身。
“那就回青丘”,回到青丘時,迷谷說白弈帶著滾滾去探險了,要第二天才回來,鳳九便讓迷谷退下了,一進狐貍洞,帝君便伸手布下隔音結界。
拉起鳳九瞬移到鳳九的臥間,思念的吻雨點般落了下來。
“九兒,說你想我”,帝君伸手輕輕扶住她的后頸,親吻著鳳九的香唇,輕聲呢喃
“東華,九兒想你”,鳳九熱烈的回吻他。
帝君將他所有的感情都給了鳳九,給了這只讓他牽腸掛肚的小狐貍。
盡管鳳九的世界里有很多人,而他的世界里只有鳳九一人;
“哪里想我?”
“哪兒哪兒都想你”,鳳九湍急的呼吸氣息纏繞在帝君脖頸上,鳳九看著他誘人的喉結,踮起腳尖輕舔了一下,然后輕輕咬了一口,帝君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俯身親吻著她的脖頸,手腳利索的瞬間將她剝了個精光,然后大手一揮,除去自己的衣衫,雙雙滾落到臥榻…
“九兒,不要忍著,叫出來,結界是隔音的…"
“夫君…啊…”
……
狐貍洞兩情繾綣,赤誠相待,柔情萬種,春宵恨短…
第二日正午時分,鳳九才幽幽轉(zhuǎn)醒,當她看到斜依在她身邊的紫衣尊神,昨夜火辣辣的記憶涌進腦海,頓時,鳳九臉頰緋紅,連忙要縮進被子里,帝君看著小狐貍的一舉一動,不由得嘴角上揚。
“九兒,你是想做一只被自己悶死的小狐貍?”帝君伸手拉住被子,靠近鳳九,嘴唇有意無意的掃過她的耳朵。
“夫君,別鬧我…”
“好,不鬧,回太晨宮再鬧…"帝君意味深長的話引來一頓粉拳,他輕輕的抓住她的小手,放唇邊親了親,然后扶起她。
“嘶…,腰疼”,鳳九幽怨的眼神看了看罪魁禍首,那人連忙伸手按在她腰上輸入了一些真氣,緩解她的疼痛,誰讓自己…呃,沒忍住,折騰了一夜呢!
“九兒,等下接了滾滾,咱們就回太晨宮,可好?”
“好”,鳳九靠在他懷里,聞著熟悉的白檀香味道,心里說不出的舒坦。
兩人卿卿我我了一會兒,起身去了白弈夫婦的洞府,互相見禮后帝君被請上了尊位,閑聊了幾句后,鳳九娘拉著鳳九去了膳房,留下帝君,白弈和滾滾。
滾滾見到半年多未見的父君,自是歡喜異常,獻寶似的講著這半年的所見所聞,聽得帝君哈哈大笑,白弈心里感嘆,幸好有滾滾在,不然,讓自己和這個女婿單獨待著,豈不要了命!
“看來你和外公很投緣呢!”帝君摸著滾滾的小腦袋。
“嗯,外公帶我上山抓鳥,下海摸魚,還教我劍法和術法…"滾滾滔滔不絕,白弈看著帝君喜悅的表情,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滾滾聰慧,冷靜,對書本上的知識過目不忘,比他娘親強太多了,帝君,鳳九的課業(yè),以后還得你多費心,她實在是不求上進,現(xiàn)在是做帝后的人了,可不能再丟了太晨宮的臉”,白弈一邊表揚滾滾,一邊將鳳九的課業(yè)推給帝君,反正以后丟人也是丟你太晨宮的人,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哈哈哈,這老丈人的算盤打滴…呃,有點響。
“無妨,九兒向來隨性,我們就不要執(zhí)著于她的課業(yè)了”,帝君輕描淡寫,我的帝后,課業(yè)不好也沒幾個人敢說什么,除了你…你說就說唄,反正也沒什么作用…
不大一會兒,鳳九娘和鳳九端來了豐盛的晚膳,一家人其樂融融,用完晚膳,帝君便帶著鳳九和滾滾回了太晨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