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爸爸2

  “陸天艷,陸天佑,你們也不小了,我問你們,你爸爸平時對你們好嗎?對你們媽媽好嗎?這很重要,你們必須要如實告訴叔叔”

  李飛搶在陳繼紅的前頭,對陸有為的兩個兒子開始問話,但是出于兩個孩子還小,李飛就沒用他們那一套審訊方式。

  “對我們好,對媽媽也好”姐姐陸天艷點頭回答道。

  陸天艷披麻戴孝,大眼睛哭的紅紅的,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才不是呢,有幾次我見爸爸把媽媽拉進屋里,壓在媽媽身上,然后就聽媽媽在屋里叫,我嚇的都不敢進屋……”弟弟陸天佑趕緊反駁姐姐的話。

  也難怪,九歲的年紀而已,看起來稚氣未脫,連自己的爸爸已經(jīng)去世,也不怎么見他哭泣。

  “咳咳”李飛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趕緊打斷陸天佑的話。

  “天佑,那不是爸爸打媽媽……”陸天艷也趕緊打斷陸天佑的話,一張臉也忽的通紅。

  “那不是打媽媽那是什么……”陸天佑似乎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執(zhí)拗的問道。

  “反正就不是,跟你解釋不清楚”陸天艷也不知該怎么和他的弟弟解釋,只能這么別過頭去,敷衍說道。

  “這個長大你就懂了,我問你們,你們的爸爸平時對你們好嗎?”李飛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其實問道這里,李飛想要知道的信息基本已經(jīng)差不多問完了,后面的就等于聊點閑話。

  “好”陸天艷點頭回答。

  “才不好,前兩天不是還吼你嗎?說你學習退步了,而且每次我不寫完作業(yè)就會吵我,一點都不好,還關(guān)著門打媽媽……”李天佑還是有些生氣,而且讓人無語的是,他還在拿那種事情當吵架……

  “那是爸爸對我們好”陸天艷很懂事的解釋道。

  “額,你爸爸那是對你們好”李飛欣慰的看著陸天艷,摸著陸天佑帶著白色喪帽的頭,道。

  “那他還打媽媽呢”

  “額……”

  李飛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只能用通用騙小孩的話說“這個以后你長大后就明白了”

  “我都明白”最后陸天佑嘀咕了一聲。

  李飛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跟兩個孩子告別:“好了,你們先過去吧,叔叔還有事要辦”

  兩孩子點頭,又跑去陸有為靈前守靈去了。

  看著兩個孩子身影,李飛也只能嘆氣搖頭,目前的情況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李飛看了看表上的時間,陳繼紅差不多該放出來了,情況差不多快調(diào)查完了,是該給楊景匯報情況了。

  “頭,陸有為家暴這個事情可以排除了,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很好,而且陸有為人緣不錯,我們走訪了他的朋友和親戚,沒有一人說他與誰有仇,甚至他都沒有跟人紅過眼”撥通了號碼,李飛開始重點回復楊景想要知道的東西。

  李飛帶著五六名有經(jīng)驗的警察,經(jīng)過近一天的走訪調(diào)查,最后只能無奈的告訴楊景目前的調(diào)查的這個情況,因為這個情況,說起來是最不樂觀的。

  “王一雷那邊購買草甘膦農(nóng)藥的情況呢?”楊景問道。

  “王一雷家中的地全部外包出去了,而且他的醫(yī)術(shù)在這十里八村口碑很好,所以他幾乎每天都很忙,家里花池里的花他都沒時間打理,我走訪了他聘請的護士,說他已經(jīng)有幾年沒有下過地了,家里連藥桶都送人了”李飛如實回答。

  “好,我知道了”楊景有些濃重的回答了一句。

  “對了頭,那個……”李飛欲言又止。

  “怎么了?”楊景疑惑。

  “我們今天走訪了王一雷的家屬,那個,王一雷的老婆已經(jīng)懷孕七個多月了……”李飛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楊景。

  這個事情李飛說給楊景聽的很大原因是因為李飛有些于心不忍,也希望楊景能快些下決定,如果王一雷沒有作案嫌疑,那么就趕緊放人吧。

  “頭?還在嗎?”

  半天不見楊景應答,李飛小心的詢問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楊景回過神來,回答道。

  掛了電話,楊景有些惆悵,王一雷的個人資料中,他已經(jīng)46歲了,無兒無女,他的妻子李芳如今已是42歲的年紀,能在這個年紀圓了一個家,也著實不容易。

  楊景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停了好一會兒才回答李飛的話,確實是因為他和李飛考慮到了一塊兒,而且通過詢問,他心里其實已經(jīng)把王一雷的嫌疑排除了。

  來到傳訊室隔壁的監(jiān)控室,楊景抽著煙,催促劉勇調(diào)查關(guān)于陸有為被害當日的監(jiān)控錄像。

  這個錄像是他們調(diào)取之后的,王一雷如果不提醒,還真有可能忽略了這個事情。

  監(jiān)控直接當日拉到下午的五點三十分,陸天保五點四十分拿走的點滴,五點半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足以配好一個吊瓶里的所有藥品。

  監(jiān)控中,王一雷的有條不紊的配著藥,這時進來一個女孩,約有十二歲的樣子,楊景見過,是陸有為的女兒陸天艷。

  監(jiān)控里聽不到聲音,只見兩人對過話,就見王一雷從柜臺上拆了一提生理鹽水,然后又拿出兩個尖頭玻璃瓶藥水,注射到生理鹽水里面,然后將電瓶遞給了陸天艷,最后陸天艷的身影消失在了監(jiān)控里。

  楊景看的非常仔細,王一雷的所有動作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有一絲的小動作,楊景都能發(fā)現(xiàn)。

  然而王一雷并沒有任何小動作,配藥很嫻熟,僅僅用了不到3分鐘的時間,就把藥配好了,情緒也沒有任何變化。

  一般犯人作案時,哪怕是慣犯都會有或多或少的緊張,而王一雷依舊跟平常一樣,對于王一雷這種沒有前科和反偵察能力的人,根本做不到,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知道這藥里有草甘膦,所以才會表現(xiàn)的如此自若。

  楊景這一段片段足足看了五遍,才輕輕的揉了揉眼睛,然后點了支煙,出去吹吹風。

  楊景扶著欄桿,抽著煙,眼睛望向遠方的燈光出神。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呢?

  陸有為家庭和諧沒有家暴行為,人緣也好,王一雷沒有作案動機,監(jiān)控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新開的,沒有辦法下毒,那么陸有為到底是怎么會掛到帶有草甘膦這種農(nóng)藥的點滴呢?

  “孟法醫(yī)嗎?你幫我用儀器檢測下,陸有為吊瓶軟塞里,可以用儀器檢測出針眼嗎?”打通了法醫(yī)的號碼,楊景詢問道。

  楊景的想法很簡單,一般針眼是沒有辦法準確無誤的扎在同一個地方的,如果多出一個針眼,那么王一雷最后的嫌疑也將排除,這是楊景給王一雷的最后機會,也是給他自己的最后的機會。

  “可以的老楊,等我?guī)追昼姟闭f完,那邊掛了電話。

  楊景掛了電話,將煙頭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等候這秦法醫(yī)的消息。

  “一共四個針眼”不一會兒,孟法醫(yī)那邊給出了確切的消息。

  果然……

  監(jiān)控中,王一雷一共進行了兩次點滴的軟塞的插入。

  第一次抽出部分生理鹽水,然后打在了地上,第二次將兩個玻璃瓶中的藥水一起注射到點滴里,然后就交給了陸天艷插到最后進入陸有為體內(nèi)的點滴里。

  之后王一雷再沒碰過那瓶點滴,而現(xiàn)在卻是四個針眼,也就是說,后來有人再一次用注射器注射了藥品進去,而這一次,就是兇手殺死陸有為注射的草甘膦。

  通過這一系列證據(jù)證明,兇手另有其人,也就是說王一雷的嫌疑可以完全排除了。

  那么,兇手到底是怎么避開兩個孩子把草甘膦注射到陸有為的點滴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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