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憶《長恨歌》中的王琦瑤寫盡她的一生,關于女性或者關于那個年代上海弄堂的女性似乎有了初步了解。如果說王安憶筆下的王琦瑤是虛構的,那么今天這本薇薇安的《怪女人和一座城》是相對寫實的。

一座城,一個女性步入一座城,需要工作需要生活,會經歷戀愛、結婚等各個人生階段。但是這種常規(guī)的方式并非是每個人所追求的,比如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有多段婚姻,也可能沒有婚姻,人生階段可能有工作也可能沒有工作,奇怪的是書中的女性不是以家庭婦女和城市女精英等著手,而是從城市所見所聞入手感受這個新時代的女性和她們對人生的探索,或許在城中表現的“怪”是每一個我們。

怪女人的怪
作者自己是經歷了兩次婚姻才漸漸對性和愛有了一點理解,前兩段婚姻都是閃婚,事業(yè)不順,寫作不順。在這座城市她有她從小玩到大的男閨蜜,但最終她還是需要和自己和解。在與一個科學家談戀愛的時候,由于不能按照其要求去做被說是怪女人;在母親不讓她穿裙子留下青春期的陰影的時候,一直耿耿于懷這一事情不能原諒母親的怪;這種怪還是面對行討者不給予資金支持而是鼓勵其去找工作;還是能捕捉生活中哪怕是公交車上遇到的小事但是將其寫在了自己的書里的深刻。


或許怪女人不是怪,而是漸漸有了自己的意識,不管是青春期、中年和老年都在遵從自身的想法去做自己認為對的和想做的事情。
獨立女性的獨立
不結婚、不生娃似乎是這個時代的女性常有的觀念,書中的瑪麗就是這樣,和自己孤獨相伴了多年,沒有伴侶只有自己。
有人說能學會孤獨和獨處的人是內心境界很高的人。確實,通過自身做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或許所有人認為的結婚生子,對她們來說不能活出她們,不是她們想要的。
寫在最后的話
說實話,匆匆讀完第一遍《怪女人和一座城》時候我沒看懂,似乎每個片段是連接但又好像是一個個不相關的片段。但是看第二遍的時候,我發(fā)現這是將零散的生活片段拼湊成女性融入一座成不斷成長和認識自己的過程,或許還在路上或許已經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