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一根“魚刺”卡在喉嚨,吞不下吐不出的感覺,就倆字——折磨!
讀了朋友圈的幾行詩,那根令我不爽的“魚刺”不知何時,已經煙消云散。
打開QQ空間,寫下幾行文字。馬上收到朋友的關注。
正和夜風爽聊得起勁時,凡哥發(fā)來消息,問認不認識“飛越滄?!薄UJ肯定不認識,但有過QQ交流,也是一草根,詩很棒,語言清純,詩味很濃,是我仰慕的人。
我這人德性很差,只要“臭味相投”的人,我都搞得好,不論出身、地位。我本草根,我的天空離地接近,那些高高在上的樹們,道不同,視角不在一個層面,我不會去仰慕。你去追逐你的藍天白云,我自擁有我的小橋流水。
跟凡哥談了對詩人的看法,凡哥要約稿一組,我又給滄海詩人發(fā)QQ。
想起前段時間,周未,雨,做不了農活,也看一個叫《李鋒評詩》的公眾號,一個芭蕉藉的女詩人寫出骨子里的痛。當即推薦給《清江》編輯,在編的紀念新詩百年的專號能否約稿一組,展示恩施詩壇新活力。
人生總免不了交往、交流、交際,以什么身段,取決于自身修養(yǎng)。我跟許多大家交往,他們的平易近人,讓你在不累中,感受到大家風范。所以,我矢志不渝地喜歡詩歌,堅持不懈地寫,都是源自一種大家讓我感受到的人格魅力和詩給我心靈帶來的平靜。
生活對我,身后有村莊,左手是茍且,右手是詩歌,即使沒有遠方,也甚是快哉。正如此時,一邊給剛剛滿月的母豬煮食,一邊寫下此篇短文,也是幸事。
2015.5.23晨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