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3
(01)相遇??ū月的夕陽緩緩謝幕,迎風而來九月清晨太陽冉冉升起,九月,一段充滿校園春色激情的歲月。懶羊羊的陽光破霧穿云照耀在窗臺,秋晨,微風宜人,調皮的陽光爬上我的窗戶,從兩頁的窗簾中悄悄溜進我的房間。沉睡中迷迷糊糊似乎聽到媽媽的聲音?!瓣惽呙龋√柖紩衿ü闪诉€不起床!今天是你報到的第一天可別遲到了!”“媽,你讓我再睡一會,十分鐘就好。”盡管陳沁萌怎么撒嬌被子媽媽掀開了。陳沁萌不得不快速起床,她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沐浴在明媚的陽光,呼吸著那么新鮮的空氣,九月的天氣很好,早晨也是美麗的。“快點下來吃早飯,一會我們一起去學校?!??媽媽是全家人的定時鬧鐘,到了六點整必會發(fā)出鳴人的響聲。小時候她常常問爸爸為什么總是可以容忍媽媽的小嘮叨,爸爸摸著她的頭,常常唉了一聲嘆息,然后意味深長地說“習慣了?!遍L大后她才發(fā)現(xiàn)爸爸心中的那股無奈?!皨?,你不用陪我去報到,自己去就行?!标惽呙葟男≡诰透棠虪敔斠黄鹕钤缫蚜晳T了一個人?!皨?,我去上學了。”陳沁萌抓了一個面包于是拿著書包去了學校。一路上陳沁萌即是又唱又跳的,今天對陳沁萌來說是重要的日子,她不喜歡媽媽每天不停的嘮叨,不喜歡放學回家還要干一堆活,她不喜歡跟哥哥分開,于是從小到大陳沁萌很賣命的學習,終于她考上了跟哥哥同一所令人羨慕的A市重點初中。她在校門口待了許久,注視著頭頂?shù)摹皠倮踔小彼膫€字看了好久。心里暗念著以后住在學校就不用聽媽媽的嘮叨了,再也不用跟哥哥分開了。陳沁萌拉著行李箱來到女生宿舍樓下,這時,一位高帥,打扮很成熟的男孩向她走來?!案绺?,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分班考試嗎?”陳沁萌激動跑過去下一子抱住了陳浩宇。“這不剛考完,媽媽就打電話給我說你到學校了?!标惡朴钜贿呉贿吤惽呙鹊哪X袋,她跟陳浩宇站在一起矮了大半截,他倆站一塊總是被別人懷疑他倆不是親兄妹。陳浩宇也常常拿妹妹陳沁萌來開玩笑。陳沁萌今年15歲,但是年齡跟身高卻不成正比,陳沁萌活波開朗,但是身高的問題讓她很不自信甚至有時候自卑吞噬了自信。奇怪的是無論哥哥怎么拿開她玩笑她卻從不放心里去?!案绺?,幫我拿行李箱上樓吧,太重了我提不動?!标惽呙纫贿呎f嘴角擺出可愛的微笑。陳浩宇是學校是整個三年級的學霸也是撩妹的高手,陳沁萌讓他進女生宿舍恐怕心里早已樂開花了吧?!白?!為了我可愛的妹妹,哥哥我樂意犧牲陪你上宿舍!”陳浩宇拿著行李便立刻上了宿舍樓,僅上了一層陳浩宇卻向了不無數(shù)個女生打遍了個招呼,陳沁萌搖著頭表示對陳浩宇的撩妹技能感到無言以對甚至感到無奈。陳沁萌走到宿舍門口,看到宿舍的每個人都在忙著打掃自己的床輔,她也悄悄走到自己的床輔?!班?,大家好!我叫陳沁萌,”我叫蘇小南,”“我叫沈夢文”“我叫魏笙迎”……陳沁萌看了看宿舍,一個九十平方的宿舍,里邊放了六張上下鋪床,很寬闊,廁所的燈光也很明亮,陳沁萌在哥哥的幫助下很快就打理好了一切,突然床上的手機振動顯示林安然的來電,“誰???”哥哥好奇的問。“是安然,她說一會來找我”聽到林安然后哥哥放了心,于是兄妹倆人很快就下了樓,陳浩宇說要幫陳沁萌找教室,陳沁萌執(zhí)意不讓。陳沁萌找個半天才找到了教室,她抬起頭看門口一條大大的白字寫著“初一456班”她走進了教室,教室里的人寥寥無幾,陳沁萌向她們打個招呼,同學們對她熱情只是微微一笑。她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整個教室里安靜的過份,她趴在桌子瞇了一會,這時林安然從悄悄從后門溜進來拍住了陳沁萌的肩膀。安然你干嘛呀?要嚇死我?!斌@嚇的陳沁萌喃喃的道?!白?!我們去吃火鍋!”陳沁萌嬌小的身體不經意被林安然摟了出去?!俺曰疱??教室你找到了嗎?”林安然很自信的點著點頭。林安然跟陳沁萌是從小到大的伙伴,也是陳沁萌的大姐大,無論何時何地聽到陳沁萌被人欺負便會第一個出現(xiàn)。林安然成績在班級雖然不是名列前茅,對朋友卻至死不渝。陳沁萌還記得在美人街被三個流氓欺負,林安然接到電話后,第一時間從家里趕到。從那次后林安然就莫名其妙成了陳沁萌心中的英雄。她們在學校附近找到了一家火鍋店,兩人在火鍋店有說有笑的。在旁邊的人也時不時投來羨慕的眼光。陳沁萌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她驚慌地叫了起來“天??!我們遲到了?!闭f著拿了書包撒腿便跑,慌慌張張來到了教室。教室里一片安靜,這時蘇小南向她招手,陳沁萌很快坐了下來。蘇小南笑了說?!斑@里,一起坐吧!”“你也在這個班?”陳沁萌坐下放了書包??吹胶竺娴哪猩谑菬崆榇蛄苏泻簟2涣?,樂言卻沒有搭理她。
(2)喜歡你不是好感???
樂言長得瘦骨伶仃,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特別是那雙長得比常人都大的眼睛。他靜靜坐在哪兒像一座冰山一樣,盡管再高的溫度怎么也無法融化。蘇小南拽著陳沁萌的衣服,陳沁萌傻傻愣愣的看著蘇小南,“怎么了?”陳沁萌疑惑的問。蘇小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蘇小南是她開學第一個朋友,性格奇怪,喜歡獨來獨往,喜歡看漫畫,鈴聲鐘響了,班里的同學也立馬坐正,老師拿著課本理直氣壯走進來,陳沁萌注視著講臺上的老師許久,是的,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老師長的并不英俊,但如此長的有個性,他個子一六的中年男人叫李瀟春!膚色暗黃,令人注意的是他的嘴巴,只要他嘴巴一動就不知然的成型為丑小鴨的嘴型。他就是她們――班主任(當時小孩不懂事)一節(jié)課了上了就這樣無聲無息上完了,她和陳沁萌似乎一句也聽不進,倆人在下面不時發(fā)出奇怪的笑聲。坐在后面樂言受不了,狠狠的咳出咳嗽聲,“鈴”,下課鈴聲終于響起,這無疑也幫陳沁萌暫時解除了眼前尷尬的局面。林安然這時來電話,“喂,安然,我跟舍友剛下課,”“是誰???”蘇小南問,“林安然,我從小到大的好伙伴?!彼齻冊谙抡n后這樣躺在操場這樣寂靜的環(huán)境中假寐,未嘗不是一種享受與定力?!鞍グ?,你說坐在我們后面那個男的怎么樣???”沒過多久,就被陳沁萌拍了起來?!笆裁丛趺礃影。坎辉趺礃泳褪橇??!北怀承训奶K小南很不愉快。雖說沒睡著吧,但是休息中被人吵醒終歸還是不愉快的。“什么不怎么樣?。磕憧纯?,多帥氣。要是再溫柔就好了。”陳沁萌有些羨慕但又摻雜著一絲遺憾說道。蘇小南剎那間做了一個暈倒狀態(tài):如果他算帥,那么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帥哥了。林安然坐立起來也介入了話題中,“誰???你們班的?”“坐在我身后的男生,很帥,就是有點不愛說話”陳沁萌一臉花癡的樣子林安然笑笑,“不帥能攻入你的隊伍嗎?不過看帥哥的代價是很慘重的,小心短暫的快樂然后就是綿長的痛苦!””陳沁萌撇嘴,“無所謂啦!”“陳沁萌你知道他叫什么嗎?”陳沁萌又喋喋不休地問。她結結巴巴道:“?。磕?、那個,我沒說是誰嗎?“他叫樂言,是我小學同學,別人說他從小帥到大,不過我對他沒興趣,我也不會再告訴你什么了。不要打擾我睡覺!”蘇小南又趴下了,她發(fā)誓不到放學她再也不會起來。陳沁萌目瞪口呆: “啊?你小學同學?成績好,從小帥到大?”說罷,她又極是高興地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蘇小南的話。一旁的林安然側耳旁聽在偷笑。下午,正是夏天最熱之時。天空中,驕陽似火,操場路面已是滾燙,似乎也要被融化。碧綠的葉子在陽光下泛著油光。第二天的英語課,樂言來了。進門口陳沁萌眼神沒有一刻從樂言身上離過?!靶⌒模 痹掃€沒說完陳沁萌已經傻乎乎撞上課桌。引起了全班人的嘲笑,她看了看樂言,樂言卻一直在埋頭的學習。老師在講臺上嘩嘩啦啦講,她自己卻一句也聽不進。老師!那句話不是Alan說的嗎怎么成是Jack說了?”陳沁萌突然像鬼一樣的冒出來, 蘇小南很驚訝得看看陳沁萌,“陳沁萌今天抽什么風啊,不聽課的居然能聽出錯點來?!睒费圆粍勇暽⒘岁惽呙群镁谩_@時老師有點不好意思的咳咳一下并說:“嗯嗯,老師看錯了,這是Alan說的,同學改過來,”接著又說“你們應該向陳沁萌學習,對于老師的錯誤敢于提出,很有主見,不隨風流?!闭f完林安然就失笑了,林安然手里握著水筆,低頭在筆記本上畫呀畫,其實根本心不在焉。一旁不知情的陳沁萌,拍拍她的肩,湊過來問:“你笑什么?。俊彼龘u搖頭,低聲說:“我也不知道!”“裝模作樣,還不是老師夸我那句發(fā)笑嗎?!碧K小南忍不住笑道,“陳沁萌,難怪你哥哥說你假正經!”陳沁萌白她一眼。蘇小南不可置信,依舊還鬧著說?!班培?,我承認,我發(fā)現(xiàn)你臉皮厚比我家豬皮還牛。”蘇小南被堵住了嘴巴。只好訥的看著陳沁萌。陳沁萌從小就有種習慣,越有不開心的事她越喜歡刺激事讓自己開心,甚至有時候她也有在糟蹋自尊心的想法。突然,她看到一張紙條在地上,是英語手稿,右上角寫著‘456班樂言’她稍微看近一點卻被樂言搶過去。“沒見過?。 崩淅涞恼f。“誰看了?才不稀罕呢!”陳陳沁萌有些惱火。那個時候,她以為他們只是平行線,不會有什么交集,更不會有什么糾纏。當一個人討厭另一個人時,那么無論那個人說什么做什么這個人都會找理由去討厭他。當然,前提是,這個人關注那個人。正如陳沁萌當時開始不自覺地關注起樂言,只是她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
(3)為什么偏偏喜歡你
而過后日子這么一天天地過著,平淡無常,直到一天。樂言卻依舊是她們議論的焦點,樂言的出現(xiàn),無疑是雨后甘霖,給她們之間學習生活中帶來了些許的快樂,讓無聊生活看上去不再那么無趣。但無法除去陳沁萌對樂言的看法。樂言不但不喜歡打掃,還不時與她斗嘴皮。當然,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對于樂言,有不好的評價,自然也有些好的。而好的評價來源成績特別好,對于陳沁萌中上游成績的來說。畢竟,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萌萌,萌萌。你怎么了?想什么呢?”蘇小南一邊說著,一邊在陳 眼前晃著手臂?!鞍。?,沒什么,有些發(fā)呆?!毕胫肷竦年惽呙群鋈豢吹揭恢皇直壅谧约貉矍皳]舞,眼花繚亂,頓時清醒了過來?!皣標牢伊耍€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真是的?!薄昂呛?,哪有?!薄皩α?,老師讓你收作業(yè)去他辦公室,你聽到了嗎?”“嗯,我現(xiàn)在馬上去!”陳沁萌一不小心把樂言的單詞本撈在了地上,撿起剛掉下來的單詞本,處在半迷糊狀態(tài)的陳沁萌掀開樂言本子看了一眼。不過又是默寫之類的,反正單詞本也沒有什么太多好看的,可不想讓樂言再說她偷看東西。合上以后,總覺得有什么落掉沒看。掀開本子再看,果然,一行黑色的雋秀鋼筆字映入眼簾“我夢想成為我想成為的哪種人。額。一個男生的字怎么可以寫的那么好看。難道真的是字如其人嗎?這是陳沁萌看到這句話后的第一想法。陳沁萌一直覺得自己的字很漂亮,但是自從看到樂言的字后,忽然感到自愧不如??吹竭@么漂亮的字,陳沁萌的心里不是羨慕,更多的是嫉妒。為什么那么多的優(yōu)點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長得白皙清秀,英語好,還寫得這樣一手的好字。老天怎么可以這么不公平?同時不知不覺對樂言的討厭漸漸消失。她的話嘮、自卑的性格也在不知不覺中被他一點點地改變著。一切,似乎早已命中注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第二天班主任沒有帶書來,或許是要正如同學議論選班長的事吧。“同學!今天已經是開學兩周了,我們班一直沒有選班長,現(xiàn)在有意愿的同學站起來!班上開始一陣喧嘩。“小南,你想當班長嗎?”陳沁萌問?!安划敚÷闊??!碧K小南斬釘截鐵地說?!拔乙?。?!标惽呙扰e起了手?!巴瑢W們!當班長的人已經確定了,接下來呢。同學們拿出小紙條通過投票來選舉!”瞬間教室沙沙了起來?!巴蹙拔囊黄?、葉笑笑三票、陳沁萌兩票、孟秋一票、……好了,現(xiàn)在最高票數(shù)也是同票是葉笑笑跟陳沁萌,”一個男生說?!艾F(xiàn)在最后一票!”陳沁萌緊張再三地深呼吸,緊緊地握拳。 葉笑笑擺出十足的勝利者姿態(tài)睥睨著她。“最后一票是陳沁萌!”陳沁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哪個男生說的是真的。“好了!現(xiàn)在班長已經選出來!我們現(xiàn)在開始上課!”陳沁萌默默暗想從今以后她一定要努力,不能讓老師對她失望!不過,話是這么說能不能做到卻是另回事!那天,距離開學已經有兩個星期,陳沁萌也終于擺脫了假期綜合癥,漸漸的適應了學習還算輕松的學習生活。清晨,陳沁萌早早就到了教室!她開始在黑板上寫下今日的值日生表,這時樂言來了,看到她在黑板蹦跳蹦跳地嘴角不屑一笑。陳沁萌沒有說話繼續(xù)寫她的。打掃的時間到了,同學們拿了掃把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去,樂言依舊繼續(xù)看著書。“樂言,今天你值日,黑板寫你名字著呢?!薄敖裉煳也幌氪驋?!”“樂言這么一說,陳沁萌的火氣嗖嗖地往上冒”她快步奔了過來,她不想再忍了,陳沁萌猛地拍了桌子,吼道:“在我沒有向班主任說起,趕緊去打掃?!薄澳悄悻F(xiàn)在可以去說了!”樂言笑笑的怒火中燒,“樂言,你到底想怎么樣?”陳沁萌依舊死死的逼問著?!安皇钦f了嗎,你現(xiàn)在可以去了!”陳沁萌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在想她是不是犯太歲,沖撞了哪路大仙了,然后派個這么個瘟神來折磨她?陳沁萌為什么那么討厭樂言,這話,要從這兩個星期前說起。兩個星期前,樂言跟陳沁萌還不熟,競選班長那天,無意間聽到別人說樂言投票的人是葉笑笑而不是她。于是從那天后她又無緣無故了對樂言生起了氣。盡管是投票個人的自由,但是陳沁萌還是無法克制自己。黃昏,夕陽西下,放學?!懊让?,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明天見?!碧K小南與林安然向陳沁萌說著再見?!班?。你們也是。明天見。林安然走讀,陳沁萌住在校外離學校五百米的街道私人宿舍,所以每天放學她們都是獨自回家。走出了校門,正好看見樂言和她不相識的女生一起騎車回宿舍,兩個人有說有笑?!安艅倎砭秃团捉?,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少?!标惽呙刃睦锵胫?,對樂言的印象又減了好幾分。而此時,陳沁萌怒火中燒。一個人會用一秒鐘的時間去喜歡上一個人,當然,一個人也可以用一秒鐘的時間去討厭一個人。就像陳沁萌對樂言。期末考試也即將來臨,陳沁萌苦惱著,陳沁萌數(shù)學不好,固然因為她偏科,邏輯思維不發(fā)達,也和教數(shù)學的高老師有一定的關系,數(shù)字課對她來說就是燃燒生命。只要是數(shù)學什么班長要以身作則一切都拋到后腦頭。現(xiàn)在就連什么是二次函數(shù)都不懂的人,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怎么迎考嘛?陳沁萌心里暗想著。她腦海里浮現(xiàn)分班事和回去要面對媽媽,又開始瘋狂抓頭。她轉回頭看,看到樂言還在學習,教室就只有樂言和她們兩個,樂言是班級排名第一,每次都是學習到很晚才走。“萌萌,走吧!”蘇小南叫道?!靶∧?,快期末考試我想留下來學習?!薄鞍??你學習?”蘇小南驚訝看著陳沁萌,回頭看了看樂言,嘴角微微一笑,你倆和好啦?”“還沒?!薄澳悄氵€……”蘇小南見到這樣的場面她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澳俏易吡耍銊e太晚了?!薄班培?,拜拜?!标惽呙茸谀抢锫唤浶姆瓉矸s不知道何從下手,轉回頭發(fā)現(xiàn)樂言還低著頭學習,她抱著數(shù)字書悄悄走到樂言的面前?!皹费?,數(shù)字老師讓我找你幫我復習。”陳沁萌聲音咔咔的。樂言抬起頭,眼神沒有絲毫的溫柔?!澳阏f什么?我聽不到。”他停下筆注視陳沁萌,陳沁萌本來臉皮就薄,看到樂言這么敷衍,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不想教就說,有什么了不起的嘛。”陳沁萌轉身走了兩步就被樂言叫住了。怎么?你平時不是這樣的?說兩句就受不了?!标惽呙纫Я艘Т较胍坏稓⒘藰费裕上费援斎粵]有看到她的表情。陳沁萌硬著頭皮回去。拿起了一道冥思苦想了很久都不得解的幾何題,問向了樂言,樂言正在給陳沁萌講解著選擇題?!鞍?,陳沁萌,第27題你會不會做?”“不會,你知道我的數(shù)字水平的?!币慌缘臉费钥催^題后說道?!斑@道題為什么會選C?明明是計算得B,沒錯的啊?!标惽呙纫еP桿?!班?。”我來講一下,這是個固定函數(shù)??粗鴺费哉J真的模樣,陳沁萌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笑臉。“笑什么?我教的你懂會了嗎?”“不會,”陳沁萌不好意思的低了頭。“不會還笑?”樂言的臉瞬間冷下來。他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天已經黑了?!澳翘欤瑢Σ黄?!”陳沁萌喃喃說道。樂言假裝沒聽見, “已經很晚了,今天就講到這吧。”嗯?!睒费孕α诵?,離開了??吹綐费孕Γ胍苍S樂言已經原諒她了吧。第二天的課間,在上課之前,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蘇小南悄悄湊近陳沁萌,“聽說昨晚你跟樂言復習到很晚的?”陳沁萌被蘇小南拉了過去。聽說很曖昧?”蘇小南一臉的壞笑、“哪來的曖昧?”陳沁萌一時沒反應過來?!皠e跟我裝傻。你跟樂言?!薄笆裁?,我跟樂言,這怎么可能。小南,我們剛和好回來你應該明白。再說追樂言的女孩那么多,不要再無中生有了。”“是,我是明白,但貌似很多人都不明白。我不無中生有,可是只有我不無中生有。”蘇小南一臉玩味地說道。陳沁萌聽后滿臉的疑惑。陳沁萌不明白,蘇小南又進一步地解釋道:“現(xiàn)在至少在咱班可是傳遍了,大家可都說你們倆在談戀愛呢。”“身正不怕影兒斜,誰說男女生不能做普通朋友?!标惽呙扔行┎辉诤醯卣f道。“嗯?!标惽呙赛c了點頭表示同意后,又好心地提醒道:“別傳到班主任耳朵里就好,他最近可是嚴打早戀呢?!甭犕赀@話,使想起前幾天老班在課堂上有意無意地說的早戀問題,又不禁想起自己身為班長。這時朱高冷拿著課本進來,陳沁萌沒有發(fā)覺糟老頭已經盯上了她?!澳阏f你們成天總拿鏡子照,我都替你們累。漂亮的不照也漂亮,不漂亮的你怎么照它也不會變漂亮的,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怎么就不懂呢?”“唉?!标惽呙瓤戳丝礃费試@了口氣又繼續(xù)有些杞人憂天似的說道:“你說我可怎么辦啊?學習不怎么好,長得也不漂亮。唉。”話過后,蘇小南又冒出一句話?!昂蒙?,是男人的本性哦?!睒费允莻€極其嚴肅的人,平時話不多,但卻令人難于忘懷。其實陳沁萌也說不清為什么會喜歡他,她明明是個話癆,偏偏喜歡一個悶蛋。而蘇小南的話再一次引起陳沁萌的深慮,讓她明白她的愚蠢與幼稚。也許,她總是在肆意妄為,總是在不知不覺地摧毀著她那可憐的自尊,挑戰(zhàn)著她的底線。終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選擇了爆發(fā)。
(04)誰說我不喜歡你
陳沁萌早早來教室做值日,掃地、抹窗戶、擦桌子。當擦到樂言的課桌時,她用力地擦啊擦,一邊的蘇小南看了,忍不住說:“喜歡人家,桌子擦的跟我們就是不一樣!”“哪有的事?!标惽呙饶樕弦粺?,慌忙把抹布一甩,這時門開了,是樂言,他剛打完球,滿頭大汗,回教室拿書包。樂言看看陳沁萌,高深莫測,漆黑的瞳仁里,閃著清冽的光。陳沁萌落點頭,樂言神經直,哪懂她這起起伏伏的小心思。臉微微發(fā)紅,驚慌之下,喃喃支吾著:“小南……我先去洗抹布……”一旁的蘇小南卻不由自主地笑了。陳沁萌本來就臉皮薄,見到樂言似乎變了另個人。當陳沁萌從廁所回來時樂言早已經離開了??粗涞年惽呙?,蘇小南又開始調戲她。“別看了,學霸是不會談戀愛的,他不會喜歡別人的,他只有喜歡學習?!薄罢l喜歡了?”陳沁萌克制自己不讓蘇小南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同時也害怕自己是一廂情愿,擔心樂言就像蘇小南說的那樣不會喜歡別人。這一天樂言沒有來,走進教室的陳沁萌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閑聊起來,而是靜靜的看書。哎,小南,樂言怎么沒來?“一旁的劉鑫問道?!罢l知道啊?!标惽呙鹊椭^強迫自己聽不見他倆的說話,認真地看著書。可是,躲仍舊是躲不過的?!笆遣皇羌依镉惺聠??!闭f道?!笆裁词掳??”“我哪兒知道。剛才老班說的他有事請假,具體有什么事你問問去不就知道了嗎?你是他同桌不會自己去問。”蘇小南被逼無奈了。終于在重復了這樣一遍又一遍無聊的話語后,倆人終于不再問了。陳沁萌著實地松了一口氣。第二節(jié)的英語課,樂言來了?!霸趺床艁戆??”劉鑫問道。樂言說著還舉了舉胳膊,然后說:“我胳膊有點疼,去醫(yī)院了?!碑敇费蕴鸶觳材强虝r卻沒有發(fā)現(xiàn)陳沁萌坐在哪里傻傻的擔心?!笆衷趺戳耍俊眲Ⅵ螁?,劉鑫是他的同桌?!皼]事,老師來了,聽課吧!”“同學們!這節(jié)課我們先不測驗了,先把上節(jié)課余下的選擇題講完。又多給了你們多點時間復習,快考試了,時間有點緊?!薄岸√鹛?,你怎么總點頭???我講完了你點頭,我講之前你點頭,我講之中你還點頭。你到底聽沒聽,明白不明白???”課講到一半,李蕭春突然問道。啊?!倍√鹛鸨粏柕靡汇?,繼而說道:“我聽了,明白了?!薄班拧,F(xiàn)在還有幾分鐘下課,把剛才講的提溫習一下。”李瀟春點了點頭說道。“大家把自己的個人信息留一下,待會一起做同學錄。愿意留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的我也不強求。這個同學錄是留分班后做為紀念的?!迸R下課之前,陳沁萌說道。班上開始一陣喧嘩,陳沁萌已經拿了紙和筆走下來記錄同學的個人信息?!皹费?,你留嗎?”朱易蘇問道?!傲舭??!睒费詳[擺手,無所謂的說道。當陳沁萌走到了樂言的身邊時,樂言還未說,朱易蘇已經拽出樂言寫在紙條上的個人信息。隨手瞟了一眼樂言手中的紙,大家都留了自己的。好了,大家差不多應該都寫完了?!标惽呙然氐街v臺上說道。其實,中學時代美好時光總該找個方式留住青春。已經接近六月,夏季,陳沁萌最喜歡的季節(jié)。雖然陽光已經有些炙熱,但是繁花似錦,枝繁葉茂,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淡淡的花香與青草的清香。6月,被人涂上了黑色。中、高考的日益迫近,以及隨后到來的各個非畢業(yè)年級的期末考試,都給校園蒙上了一層緊張的氣氛。我們卻依舊在教室中進行著一波又一波的考試。“而這種緊張氣氛似乎只屬于初高三畢業(yè)生以及老師們,并不屬于非畢業(yè)班的學生們”陳沁萌暗道。也許人就是這樣,沒有到那個時候,就沒有前途未卜所帶來的不確定與迷茫,也就不會提前有緊張氣氛。其實這樣真的很好,干嘛要提前刻意制造緊張氣氛。人的一生嘛,玩的時間,能有多少?無憂無慮的時間,又能有多少。青春無悔,也許玩好,才是真的好。?英語課上一反往常的喧鬧,反而倒有些寂靜。而樂言似乎并不介意。他還是很冷靜,也許只有陳沁萌這種學渣才會因為期末考試徹夜難眠吧?!耙侨f一到時候被擠前一百名,我就再也見不到樂言了?!币苍S這就是喜歡一個人莫名其妙一直想待在他身邊吧。???了跟樂言能在同一個班,陳沁萌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十多天過去了,這個學習最后一次緊張考試,而這個學期也即將畫上句號。就這樣,離別的哀愁整學期所淹沒。期末考試,返校獲知成績,安全教育,各科老師留作業(yè),各項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因為即將要分班,按照學校常規(guī)尖子班都會提前到學校報到。分班第一天教室里也是一直喧鬧著,一直在教室里的老班似乎也允許了這種喧鬧,并沒有說什么。陳沁萌看到名單里自己的名字還在前一百名,可惜她沒有一絲毫的快感,蘇小南被分到C班,樂言被分到了A班,樂言被分A班她萬萬沒料到,可是連蘇小南也被分走了,如果當初料到這種結果會不會不像現(xiàn)在那么的難受??粗麄儊韥砘鼗卣{換班級,自己卻躲在一個角落里哭,站在旁邊的蘇小南卻不停安慰她,或許這時最難過的人還是蘇小南吧,只是表面平靜罷了。站二樓的樂言看到樹底下的陳沁萌,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了。直到教室里沒人的時候他才悄悄來找陳沁萌,他沒有說話,兩眼紅通通的陳沁萌也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樂言才開口問道?!翱奘裁矗坑植皇且院蟛荒芤娒媪?,不都是同一個學校嗎?”是的,陳沁萌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哭,有可能是因為樂言和蘇小南,又或者兩者都不是?!耙院竽闶遣皇遣粫俑矣衼硗耍俊标惽呙葷M臉迷茫的問?!吧綗o棱天地各乃敢與君絕?!睒费詧远ǖ难凵褡岅惽呙刃睦镉种匦绿砑恿艘话严M?。
(05)本來只有喜歡你
就這樣一個學期過去了,分班后喜歡樂言的人越來越多,盡管陳沁萌偶然能見上樂言一面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心,明天就是樂言的生日了,她在擔心自己花了即將一個禮拜疊的愛心紙條可轉身就走了。直到教室里沒人的時候他才悄悄來找陳沁萌,他沒有說話,兩眼紅通通的陳沁萌也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樂言才開口問道?!翱奘裁??又不是以后不能見面了,不都是同一個學校嗎?”是的,陳沁萌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哭,有可能是因為樂言和蘇小南,又或者兩者都不是?!耙院竽闶遣皇遣粫俑矣衼硗??”陳沁萌滿臉迷茫的問。“山無棱天地各乃敢與君絕?!睒费詧远ǖ难凵褡岅惽呙刃睦镉种匦绿砑恿艘话严M?。(04)本來只有喜歡你就這樣,一個學期過去了,分班后喜歡樂言的人越來越多,盡管陳沁萌偶然能見上樂言一面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心,明天就是樂言的生日了,她在擔心自己花了即將一個禮拜疊的愛心紙條可否能送到樂言的手里。自己也知道樂言不會喜歡自己,可還是不想放棄。樂言生日晚上那天她讓班級的個女生約樂言出來,樂言來到了八臺樓下,她捧著一罐裝這滿滿愛心的瓶子遞到樂言的手里,本來跟樂言表白來著,可是學校規(guī)定,晚上十點之后不得任何人在學校逗留,好容易跟樂言在一起的夜晚就這樣被校警趕走。回到宿舍后陳沁萌徹夜難眠,她決定第二天就去跟樂言告白。第二天中午放學,她悄悄來到樂言教室偷偷往他桌子猜下情書,她興高采烈走在走廊上,這時,在行政樓下看到了樂言,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女的。陳沁萌完全驚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原來班級緋聞都是真的,是自己太過于相信樂言了嗎?頓時眼淚不聽使喚不斷往下掉,她拿回了情書。在行人街道馬路上依舊車水馬龍,喧囂聲不絕于耳。寒風吹過,吹走了塵埃,卻吹不走心中的憂傷。誰又能帶走她心中的憂傷?恍惚中,已經看不見前方的路。然而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方向也已經看不到。腳步,也已經不再堅定,甚至已經疲軟無力。有些堅持本就不該堅持,有些本不該信仰就信仰了。樂言,你,本就不應該是我的信仰。第二天清晨,整個校園都寂靜的可怕,她低著頭,盯著卷子,眼睛又似乎有些水霧,看卷子都已經有些朦朧。是的,陳沁萌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惆悵與傷感,更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盀槭裁??為什么自己會這么難過?不是早還料到了嗎?”陳沁萌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問著自己。她想找一個答案,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答案?!罢娴奶矚g原因以至容不得他跟別人走在一起了嗎?不,不是的,一定不是這樣的!不可以,不可以!”陳沁萌咬著嘴唇,手中的筆卻不自覺地在卷子上戳著?!懊让龋趺戳??臉色那么差?”朱易蘇似看出了她的異樣般,不禁問道?!鞍。瑳]有。也許是最近太累了吧?!标惽呙确笱苓^去,握著筆的手卻依舊蒼白無力。“哦,你臉色很蒼白,多休息?!敝煲滋K囑咐道。“嗯。”陳沁萌低著頭應付道,她不能抬頭。她不能讓朱易蘇看到她眼中幾近涌出的淚水,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安灰傧肓?,不要了。她知道,她知道,一切只是她想太多??墒撬€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她控制不住啊。也許,太過感性,是她與生俱來的一種本性。感情太過細膩,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陳沁萌的思緒亂飛,手中的卷子已無心再答案。十五歲,依舊是愛幻想、愛做夢的年紀?;蛟S等到十八歲,看清現(xiàn)實,就可以面對現(xiàn)實,就可以將所有不可能完清了。陳沁萌安慰著自己,同時趁別人不注意時將自己眼中的淚水擦干。如果說你和我的邂逅是上天開出的一個玩笑,那么這個玩笑是不是可以隨著整個學年的終止而結束?讓我回到最初的自己,回到自己最原始的軌跡上,讓心中的那份因你而產生的悸動不再生長。一切,真的可以嗎???那個時候,她就應該明白他們只是平行線,不會有什么交集,更不會有什么糾纏。
(06)我和你之差的微毫世界
秋風蕭瑟,落葉飛舞,一年一度的秋季運動會終于在同學們的期盼中拉開了序幕.在紅色的塑膠跑道上只聽“砰”的一聲,運動員們好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地向前跑去.這時,跑道兩邊的同學 圍起一堵厚厚的人墻,蘇小南和林安然不斷地高喊:“陳沁萌加油!萌萌、萌萌加油!”,在一片片“加油”聲中,運動員們爭先恐后,你追臥趕,不一會兒功夫,場上便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萌萌像猛虎下山一樣把其他運動員甩了半圈距終點還有一百米的時候,蘇小南跟林安然奮力向終點跑去.熱情高漲地為她助陣吶喊:“加油!加油!后邊的人快追上你了,你一定要保持第一啊!”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第一名非你陳沁萌莫屬。突然間陳沁萌捂著肚子蹲了下來,跑道兩邊的同學都驚呆了。然而卻被葉笑笑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八百米地冠軍.跑道一片歡呼起來。這時朱玫在田徑內恰好走到陳沁萌旁邊,朱玫好意想一把扶住陳沁萌,而然不料不小心按到了陳沁萌的腹部,陳沁萌從十一歲就患上腎結石,由于劇烈運動腹部又發(fā)作,腹部疼痛的陳沁萌沒有任何的顧及于是便掰開朱玫的手。樂言喜歡的人,叫朱玫,是樂言的青梅竹馬的人。她是個極其漂浪的人,平時話不多,但氣場很強大,班級追她的男生并不少。其實陳沁萌也說不清為什么會喜歡樂言,她明明是個話癆,偏偏喜歡一個悶蛋??墒切膭舆@件事很難有合理的解釋,她只知道見到他的時候,身體上的每一根毛孔都變得異常興奮,有種生命力被他打開的感覺。她有時候會忍不住發(fā)一些信息給他,不敢太明目張膽,都是生活中的小趣事或者冷笑話之類的。但她很快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聊天記錄里,除了公事他的回復會非常迅速之外,跟公事無關的信息,他的回復要不就是很簡單的那幾個語氣詞“嗯”,“哦”,“啊”,要不就是隔了一兩天才會回復。陳沁萌不是木頭人,幾次之后,就清楚地知道他并不喜歡自己??粗鴿M屏尷尬的聊天記錄,她雖然嘴上否認喜歡他,事實就是愛恨都只有她心里最清楚,沒有誰比她知道自己是愛著樂言的。有時因為叩一扇心門卻久久沒有回應,她也不能妄顧自尊繼續(xù)叩下去。心理學里有句話:感覺,就是身體過程,是你的身體與其他存在建立關系時的產物。同理,當我們愛上別一個人,心動的感覺就是我們與其建立關系時候的產物,它是內心的一種感受,無需我們另外作出努力才能得到的感覺。這種感覺的存在,它會讓我們本能地對所愛的人有一種發(fā)自內心的疼惜,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好,都會主動替對方著想。校運動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校園里也像往常一樣安靜又緊張。令人窒息的是運動會過去了卻迎來一波的麻煩,班級的人到處傳著陳沁萌因為喜歡樂言,把朱玫是情敵,所以對拒絕別人的好意??墒顷惽呙让靼仔睦锵矚g的人是樂言,不必要在乎別人的胡言亂語,盡管心里知道事實不是別人所言的就好,她無視一切把樂言做為自己支撐生活理由,可是,陳沁萌所堅持的一切,原來在樂言的眼里也是認為自己推倒了朱玫?!安賵龅氖挛艺娴臎]有推倒朱玫,你要相信我”陳沁萌拼命解釋道。樂言不急不躁說:“你們兩個我都相信?!泵黠@的敷衍,陳沁萌也因此不想再說什么。樂言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態(tài)自己的想法,陳沁萌更是火中加油。也許陳沁萌本不該生氣,更不該執(zhí)著樂言的那個答案。 可是友誼的利器就是彼此之間的信任,如果沒有了信任她又何敢祈求愛情。而這一切,樂言不知道的是,陳沁萌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凹热荒悴幌胝f,那么我也無可奈何?;蛟S在你看來,就是我推吧?!标惽呙刃睦锵胫?。事情過去一年了,面對她們的是一年一度的中考,在這緊張的備考下,盡管陳沁萌已經全身精力投入備考,偶爾也為過去的事偷偷掉眼淚,這一切“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以前?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終究是會變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會變。況且,我沒有說是你推?!北涞恼Z氣,決絕的話語,否認了過去的一切,刺痛了陳沁萌的心。就這樣,倆人不歡而散下了樓。陳沁萌樓下蹲下了,良久,搖了搖頭。淚珠順勢從臉頰滑落,與鼻涕混為一體。樂言,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對深愛你的我那么殘忍?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的出來?我可不可以認為,你的冷漠,你的敷衍,你的絕情,都是故意做給我看的?這時蘇小南已經趕到了??粗惽呙认駛€孩子似躲在角落里哭泣?!笆前?。為什么不告訴他呢?告訴他你是因為腹部疼才那么做的,為什么呢?”話說到這兒,蘇小南竟忍不住看著陳沁萌痛苦起來。“萌萌,你別哭了?!碧K小南一邊拿著面巾紙給陳沁萌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懊让?,是我的錯。我早應該告訴你她們的事!”陳沁萌接過了蘇小南手中的面巾紙。一邊說著,一邊擦著眼淚??墒菧I水如洶涌的泉水般怎么也止不住?!懊让??!毖矍暗年惽呙茸屘K小南心疼,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時間來吞噬所有的痛苦。難道義無反顧地愛上你,換來因為放不下而日夜地折磨著自己嗎?她多想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她多想只當這一切只是場夢??墒乾F(xiàn)實的一切都提醒著我,這不是夢。樂言,我們做不了戀人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嗎?非要現(xiàn)在這樣不可嗎?我們,究竟誰比誰傷的更透徹?樂言,你說過山地棱天地各乃敢與君絕的,你說過永遠對我好的。想到這兒,陳沁萌眼淚又流了下來。你說過的,要她喜歡也不要說出來,永遠埋在心里。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的這句話有多傷她。她不會說出來的,我她會向樂言證明她有多喜歡他永遠不會說出去的。樂言,你是她心里無法言說的傷。現(xiàn)在有關于他的一切,她都只能埋在心里,絕口不提。他是過客,她是路人,當初為彼此停留本就是一個不該犯錯誤。有緣無分,怕就是這樣吧。
(07)心碎了你也不懂
周五晚上那天,她一個人在宿舍待的悶慌,可能是想念家人的緣故,無意間就想找同鄉(xiāng)的人說說話,她撥通了蘇小南的電話,很快蘇小南就從三樓下了來,她倆走在大街上,北方的天是很寒冷的,大雪來的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降落在灰蒙蒙的大地上,驟然間,天地間被鋪滿了一層白色。她們進了火鍋店,店里的燈光很暗淡,生意也是很冷清,上了二樓,一位大概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她蹲在哪里慢慢的串肉丸子,看到她倆進去,慢慢向她們走來,她的腿有點不方便,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肮媚?,要吃火鍋嗎?”說完便給她倆拿來了兩個小鍋。蘇小南去配了料,陳沁萌發(fā)呆在一旁?!俺园?,我倆已經好久沒在一塊吃飯了?!碧K小南一邊說一邊往碗里加菜。兩個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聊起了樂言。陳沁萌以后自己已經把樂言忘了一干二凈。當蘇小南提到樂言的名字時,她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不,萌萌,既然你喜歡他,那么你終歸是要邁出這一步的。你們又不是一輩子不會再見面。萌萌,是你自己喜歡他,不是別人喜歡。”聽到蘇小南這么一說,她何嘗又不想呢?可是當他們有再見的那一天時,是否彼此還認得出對方,是否樂言還值得她一樣執(zhí)著愛著。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自己就像在深埋一棵苦菜一直在時光里療傷,多少的回憶早已斷斷續(xù)續(xù),偏偏這個名字卻依舊深深烙在她的心里。她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是怎樣。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是怎樣,是否還會如現(xiàn)在一樣愛著他。她更不知道未來的他會是怎樣,是否還會如以前一樣。但無論怎樣,對于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對于她所有于樂言的付出,她都不會后悔?!艾F(xiàn)在跟初中同學還有聯(lián)系嗎?”蘇小南換了個話題,問道?!啊班?,有的還有,像以前很熟的,平常都能聯(lián)系的。其他的人,很少了,幾乎沒有。有也就是偶爾打個電話。”“哦,也是,也不怎么見面了。對了,我們初中搞個聚會怎么樣??!碧K小南說著,卻又停了,似乎并不想提陳沁萌的傷心事?!袄砜撇缓?,心態(tài)不好。沒辦法。命中注定?!标惽呙绕届o地說道。是的,過往已經很坦然,很從容。過去的已經過去,已經無法改變,做好現(xiàn)在就好。倘若意料之外的遇見,又可否一次一次靠他那么近那么近。是否還敢抬起頭看他那張被放大了的俊臉,切身的感受他的呼吸。樂言,我到底還能靠你多近?我到底離你還有多遠?我們之間是否隔了太遠?蘇小南聽后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并沒有說什么。或許這無言的安慰才是對陳沁萌最大的安慰。是的,陳沁萌應該明白的。蘇小南懂她的失望,而現(xiàn)在的陳沁萌更不想再談起這段過往?!翱斐园?。”蘇小南指了指陳沁萌的火鍋里的菜,說道?!班拧!标惽呙赛c了點頭。熱騰騰菜已經有些冷了,夾了一口,嘴里依舊是熱熱的,真的很好吃。當她們從火鍋店回來時,她打開手機看到蘇小南發(fā)來了樂言聯(lián)系方式,微信屏幕寫著‘四川成都’手機號和微信號。陳沁萌明白蘇小南的意思,可是,一想起重新面對樂言,自己就開始害怕起來,害怕自己沒有變成樂言喜歡的模樣?;氐浇淌液箨惽呙劝侔悴凰迹恢倍⒅膫€手機和微信號。心又開始起潮。猶豫不決許久,最終還是添加了微信號。很快就接受通過。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因為忘不掉他,還是抱著僥幸心理重新讓樂言愛上她,又或者兩者都不是。不一會手機微信顯示未讀信息,她打開來看是樂言發(fā)來的。“你是在江西上學嗎”她原本以為她們之間會以一種陌生的方式問候對方。想不到樂言的話讓她呆了眼,她討厭那段無論自己怎么努力也描述不出愛情模樣的過去。盡管撕心裂肺,陳沁萌猶如當初第一時間回復?!斑@是我們第一次聊天的主題嗎?那么多年不見,不是應該問問我過的怎么樣嗎?”她自己心里明白,目前也只能回避問題。當初彼此都是不告而別,如今各奔東西,來到了一個三流學校,喜歡的人卻在一個全國排名100所的大學。她想再見到樂言,但是,糟糕的自己讓她無顏面對夜日相思的人。樂言,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這三年來,她很努力,努力改變過去的狀態(tài),改變試著去忘記了他,她的心真的好累,好累。這一上午過的并不安寧,來了好幾個電話,后來都以謊言敷衍過去了。心,好難受。陳沁萌忽然好恨自己,好恨好恨。北方十二月的風刮的厲害,晚上她一個人從教室里走回來,全身上下都覺得冷!寒風呼嘯鋪天蓋地襲來,無論觸到哪里都是冰涼。盡管縮緊了身上的衣服。即便如此,還是冷!風無孔不入,卷起樹葉,也從包裹得緊緊的羽絨服里鉆入行她的身體中。頓時,仿佛進入了制冷庫一般,骨頭似乎已經被凍酥,身體似乎沒有了知覺。她伸出紅腫顫抖的手指碰了碰鼻梁,依然是麻木一片。風沒有了知覺,盲目而狂暴的四處飛舞,人也一樣,被凍僵的靈魂已經無法蘇醒,這樣的寒冷豈能是區(qū)區(qū)幾個攝氏度可以表示出來的!而人們腦海里殘留的只有冷!冷!冷!走到公寓門口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鼻子,可是這樣并不能帶來多大的溫暖。她洗完了漱,看到未讀信息,是樂言發(fā)來的,“以后有空我們多聊聊,最近有點忙?!标惽呙瓤粗约菏謾C,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盯了許久,并沒有回復。冰冷的文字,像是可以慰籍陳沁萌五年來傻傻難以割舍的感情。就這樣一個禮拜過去了,陳沁萌偶爾無聊也打開微信看看,她知道樂言不會主動找她,可她還是忍不住去看,每看一次她的心就會痛一次,后來她把聊天記錄刪了,她想刪了聊天記錄心也許就不會那么痛了。樂言就像一把刃如秋霜的刀刃,一旦去觸碰必弄得她傷痕累累。.那天下著很大的雪,陳沁萌冒著雪去給鄧俊峰寄圍巾,那天圍巾是陳沁萌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才織好,她想她們之間好像沒有彼此送過禮物,趁一次圣誕節(jié)給鄧俊峰織了圍巾。從山東寄東西到吉林挺是很遠, 她摸了摸口袋找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忘帶了,淘出口袋里的錢發(fā)現(xiàn)全身也只有二十來錢。還差著五塊,她又冒著雪跑回去拿。照相館里寄東西的人本來就很多,她排了好長的隊,輪到她時天已經黑了。陳沁萌從小身體就不怎么好,總是藥不離身,回到宿舍一直不停打噴嚏,到了溫水房打了盆溫水捂了臉,區(qū)區(qū)零下幾度的天氣對于一個南方的人來說是很難受的一件事。宿舍又沒人無聊之中正準備跟鄧俊峰開視頻,突然鄧俊峰卻發(fā)來了考試政治題?!袄洗螅侥惆l(fā)揮的時候到了!”“什么嘛?我……”手指凍不了受不的陳沁萌還是立馬給鄧俊峰找了答案!“有你這么當老二的嗎?我剛給你寄東西回來,手都凍麻了?!标惽呙纫贿呎f一邊抱怨著。“好了,我知道了。你永遠對我最好了!”鄧俊峰像個孩子一樣向陳沁萌討好。其實友誼這種東西很奇妙,總是讓人感到踏實。正如鄧俊峰和陳沁萌。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樂言突然發(fā)來了信息?!白罱χ鴾蕚淦谀?,有點忙,可能會忽略你?!北緛砗荛_心的突然心瞬間又開始疼起了?!?/p>
陳沁萌比誰都清楚,在樂言身邊一直有一個人替代她,只是她沒有想到那個人是蘇小南。她嘲笑自己,沒有更好的理由安慰她自己,也沒有更好的靈藥治療她的傷痛。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以后別來煩我了”世界卻有個笑話叫單戀,笑得撕心裂肺,哭得一塌糊涂,卻還不肯放手。
她終于懂了有些個人可以不等也配擁有,有些人也可以注定得不到,也有些人可以在不經意間不傷而悲。
她終于懂了往往一開始沒想過有結果的感情,竟可以變成你人生中最認真、最刻骨銘心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