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520那天入住酒店,除了早上去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晚上和老汪一起吃飯會離開酒店,其它時候一步都沒出過房間,連午飯都省了,蹲了6天,但倒也不妨礙我寫游記。
從武漢出發(fā),5個小時左右的高鐵到深圳北,再坐80分鐘左右的松山湖大巴車,到管委會站,再叫個快車,十幾分鐘便到達緊挨著華為的安樸酒店。
松山湖地區(qū)因為松山湖得名,隸屬于東莞地區(qū),據(jù)說政策上相當于“特區(qū)”,享有一些自治權,地處廣州和深圳之間,交通極為便利,廣深的高房價給實體企業(yè)帶來了很大壓力,所以這里倍受廣深很多高新企業(yè)的青睞,紛紛遷移于此。這一帶的人口看起來非常少,但聽說這里的房價3萬起步,比武漢的均價還高出不少。也許是相對于近在咫尺的深圳廣州,這價格就是太便宜了。

我問老汪,松山湖有沒有東湖美?老汪搖搖頭。后來查了一下,東湖水域有33平方公里,而松山湖只有8平方公里,從規(guī)模上就已經(jīng)沒法比較了。不過松山湖顯然并沒有被當做景點大力打造,人為開發(fā)不多,所以有種自然的田園風光美,空氣宜人,有環(huán)湖綠道,游客不多,也不要門票,是個親近自然休閑放松的好去處。
整個華為基地緊緊傍著松山湖的一側,還把一小塊湖團在了基地內(nèi),上面建了一座橋,叫“康橋”。據(jù)說真正的康橋,可沒有這么好看。。。


上圖是老汪的同事拍的,真美,老汪也拍過一些照片,一張可用的都沒有。。。我從房間里居高臨下地看康橋,像一個弧度很大的拱橋,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座平平的橋。原來看事物的角度不一樣,竟會產(chǎn)生這么大的偏差。
這周見到了3件稀奇事。
一是一次飯后散步,剛下過雨,放眼望去,綠道上布滿了成百上千只肥碩如拳頭般大的黑蝸牛。。。。

二是走著走著,草叢里傳來了牛叫聲,我很是納悶,汪老爺竟然知道是牛蛙。我這個吃過見過無數(shù)次牛蛙的人都不知道牛蛙會叫,他可一次都沒吃過。原來牛蛙之所以叫牛蛙,是因為它會發(fā)出牛叫聲,而不是因為體大如牛。。。這地方還真牛,華為,蝸牛,牛蛙,統(tǒng)統(tǒng)都很牛。
三是去了大朗鎮(zhèn),我完全想不到,一個鎮(zhèn)子居然可以繁華如斯。。。高樓林立,人口密集,商場超市都是營業(yè)到十一點才關門。稀奇的事是,我遇到了一個美女外賣,女外賣雖然不多,但也見過,但美女做外賣,真沒見過,這真是令人費解,因為按照常規(guī)思維,她完全可以靠臉吃飯啊。
這是一個難得的假期:拋開娃,拋開所有家務,蝸居在舒適的酒店,享受如畫美景。原本我背了六本書,帶上了筆記本電腦,準備大半天讀書,小半天寫作,如是六天,定能一日千里。最后,第一天聊天,第二天聊天,第三天聊天……直到第六天,有5本書連拿都沒有從書包里拿出來。
不過,我并不覺得這周的聊天是虛度和蹉跎——我們在探索“愛”的程度上,飛躍性地進了一大步,得知此愛,不負此生。另外讀了兜媽和她老公的文章,不得不說,這是造成我最近“產(chǎn)量低下”的一個重要原因——他們寫得太好了,我只想好好學習,不想提筆了。。。她慢慢教我一些拓展想象力的訓練,希望不日后,我可以沖破只會寫日記的魔咒。。。
我和老汪說,我們十幾年沒這樣好過了。他有點同意,又有點懵逼——他覺得他一直都是這樣,沒什么變化?;蛟S這也和我們這周對“愛情”的探討有關吧。總之,這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節(jié)點。
回來翻開筆記本,第一頁上寫著,“放下對一切美好事物的貪戀(《參透生死》)”,這是一個很好的提醒。
兜媽雪中送炭地給我送來了寫作金手指的密碼,看過之后,我就把從前天上火車就開始飽含激情寫起、拉拉雜雜嚼了幾天的漫長游記,幾句話刷完了。想到以后寫文章要有目的,決定以后公眾號的路線就是專寫讀書筆記。
當然,簡書還是可以繼續(xù)瞎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