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詩的“陌生化”與“詩意化”
所謂詩,在我看來其實不過就是換一種新鮮、有趣、別致、耐人尋味,卻又自然而然、耳目一新、在情理之中的說法而已。即打破慣常語法、突破僵化思維、換一種讓人倍感新鮮有趣、卻又似曾相識的說法而已,也即是語言的陌生化和意境、意象的新鮮有趣化。在某種意義上說,詩意化就是生動化、有趣化、新鮮化、陌生化。相反,那些陳腐化、濫俗話的口語化詩作就很難說得上是什么詩了。除非,在語言上、意象意境上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2、詩歌是否能夠大眾化?
詩歌也不是說不能大眾化,而是很難大眾化,或者自己不愿大眾化。因為詩歌他骨子里就固守一種“我是他媽最高級的文學”的優(yōu)越感與精英意識在。他看不起大眾,他看不起大眾文化,他看不起俗文學,覺得他們淺薄媚俗甚至低俗,而他詩歌天生就出身高貴,高雅,不是一般下里巴人、大眾所能欣賞和讀得懂的。
詩歌骨子里有一種故作清高的公主病和娘娘病。詩歌總覺得自己比那些大眾的東西要高雅、深刻、不凡。詩歌不愿從俗、從眾。即便她是如此孤獨、沒什么人搭理。詩歌得了一種天生的自我感覺良好病。詩歌是一個自戀狂、意淫高手。她覺得在眾多文體中,只有她才是最矯矯不群、清新脫俗的。只有她是最清白的。
詩歌不是不能大眾化。只是很多人將詩歌寫得不像是詩歌,寫成了“四不像”(不像詩歌、不像散文、不像小說、更不像是戲劇)。有的人是將詩歌寫成了分行的散文體,有的人是將詩歌寫成了分行的隨筆短文,卻又故弄玄虛分個行、末尾不要標點符號。即使換行,大多也是隨心所欲、沒有什么理據(jù)。
其實,詩歌是可以大眾化的。試想在詩歌帝國大唐,可以說幾乎人人都寫詩。即便是貴為天子之尊、卻不怎么讀書的唐太宗、武則天,也流傳有一些名作下來。試想,作為一國之君都如此喜愛詩歌、帶頭作詩,很難想像那些平民百姓不會效仿之。何況,唐朝以詩賦取士,詩歌的大眾化就是必然的。而且,這個也是自發(fā)的。
2014-9-20 1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