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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附近的一個路口,剛剛發(fā)生交通事故,有兩人當(dāng)場死亡……
這個消息被帶進(jìn)來的時候,大家一片感嘆感慨,生命多無常,安全太重要……不久又都回歸常態(tài),就像從來不曾聽到這個事故一樣。
是的,別人的事故對我們來講,不過是一則故事,一個談資,說完了就完了,再無影響,甚至在我們平淡的生活中留不下任何印記,兩個鮮活的生命瞬間消失了,卻真的與我們無關(guān),這多殘酷。
每個人都活在關(guān)系中,明明關(guān)系中的每個人都不是孤立的存在,在生死面前卻又誰都代替不了誰。
有一種難過從心底升起,突然在想,如果那個消失的人是我……我知道這世界也如此時一樣,所有經(jīng)過的世人看向我一眼,然后扭轉(zhuǎn)頭走開,去往各自的生活……
又想起歐文·亞隆在《媽媽及生命的意義》一書中寫道:“除了死亡之外,我們也害怕伴隨死亡而來的孤絕無援。我們畢生都想找伴共度人生,卻必須孑然一身面臨死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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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做到,一直寫下去,那最想寫的話題是什么呢?沒有細(xì)想,根本回答不出來,其實我們的生命里有多少事再怎么細(xì)想,都還是回答不出來,那些沒有答案的,不是因為我們沒有思考,是題目本就是一個無解的疑難,為難自己并無道理。
早上看到有一個文友推文,今天是他堅持日更的第600天,文中說出許多這一路走來的感慨,我默默打開,讀到最后,默默點贊,然后抽身回來,沒有留言,來去都輕輕地。
也許他根本無法知道我曾去過看過他那些寫在艱辛路上的話,而這又或許對他并不重要,是否有人來過,是否有人被他的行為影響,都不及他做這件事的時候自己的心滿意足。
慢慢的發(fā)現(xiàn),活的越久就越是有話想說,而世人的耳朵距離我們太過遙遠(yuǎn),那些生發(fā)在我們心里的話傳不出去,或因為中間介質(zhì),或因為被屏蔽,總之,糾纏在心里太久的話,沒有收聽對象,就會造成我們的痛苦……
怎么辦呢?一個人肚子里有東西,就必須尋求一種釋放的途徑,而寫作,我認(rèn)為就是非常好的一個途徑,即便沒有受力點,沒有聽眾,只要我們能耐得住寂寞,就寫吧,管他是不是有人想讀,哪怕只是我們需要表達(dá)的迫切需求能得到滿足,也便夠了。
所以當(dāng)明白自己的需求,也就能理解他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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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開頭提到那場交通事故,我聽到后,無論如何忍不住要寫一點東西出來,哪怕只是純粹的發(fā)發(fā)感慨也好,看到的,聽到的,每每都能成為碰觸我們神經(jīng)的導(dǎo)火索,心在沸騰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力量向外沖撞,抵擋不住,于是只能拿起筆,一吐為快。
是的,這是需求,而非簡單的堅持可以解釋。算算自己的日更也有兩年了,盡管最近的幾個月并沒有做得那么嚴(yán)格,還是要給自己點個贊吧,生活的點滴碎片都留在了網(wǎng)頁上,這一生總算有印記從此不會消散,我真的活過,這就夠了。
兩年并不長,回頭看太多細(xì)節(jié)都消失了,能追尋到蛛絲馬跡的,都在每一天用心寫過的文字中了。這多少給了我繼續(xù)下去的動力,愈走愈珍惜。
想到這,真想回頭再去那位朋友的空間里留下一筆,告訴他,我曾來過,知道他的感受,告訴他,這一段征程,他并不孤單,因為還有許多像我這樣的人,也選擇了這條向內(nèi)探尋自己的路。
一切都剛剛好,我對自己的放縱,也將會在今后的生命中延續(xù),想寫就寫,我的空間我做主,明知道做不了偉人,索性就做個任性的人吧,把寫字這件事持續(xù)下去,直到有一天,自己真的厭倦了……好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