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Immune cell profiling of COVID-19 patients in the recovery stage by single-cell sequencing
發(fā)表期刊:Cell Discovery(IF:10.8)
發(fā)表年份:2021-05-04
摘要
背景:COVID-2019冠狀病毒的關鍵免疫細胞亞群變化及其狀態(tài)尚不清楚。
方法:在COVID-19患者早期恢復期階段(early recovery stage (ERS)),采用單細胞組學技術,對病人的外周血單個核細胞 (peripheral blood mononuclear cells) 進行轉錄組測序并分析。
結果:COVID-19患者ERS階段,T細胞明顯減少,而單核細胞增多。具體來說,在ERS階段,炎癥相關基因表達的經(jīng)典CD14++單核細胞比例增加,CD14+IL1β+單核細胞的比例也是如此。而CD4+T細胞和CD8+T細胞顯著減少,并且其炎癥相關基因表達量較高。在B細胞中,漿細胞顯著增加,而naive B細胞減少。
實驗設計及質(zhì)控
樣本來源:15個樣本,包括5個早期恢復階段(ERS, early recovery stage)的COVID-19病人,5個晚期恢復階段(LRS, late recovery stage)的COVID-19病人和5個健康對照組(HC, healthy control)的外周血標本。
那么是如何定義ERS和LRS的呢?在mehods有提到,ERS組病人定義為檢出該病人第1次核酸陽性后,其后續(xù)轉陰時間少于7天。LRS定義為定義為該病人第1次核酸陽性后,其后續(xù)轉陰時間超過14天。
標本處理:15個外周血標本,經(jīng)過密度離心后,提取單個核細胞。每個樣本的細胞存活率都大于80%。
細胞過濾標準: gene number between 200 and 7000。過濾后,剩下128096個細胞(13092/10035/13624/8329/12158 cells for HCs; 5163/7685/7171/10058/6581 cells for ERS; 3242/7895/7487/7164/8412 cells for LRS) 進入下游分析。
結果
1.總體免疫細胞表達譜
先聚類注釋,根據(jù)經(jīng)典marker, 初分為髓系細胞、B細胞,NK細胞和T細胞,3種大類細胞(Figure 1c-d)。

2.COV2019患者血液中NK和T細胞、B細胞、髓系細胞表達譜
接著分析128096個細胞,包括15個樣本的36442個髓系細胞、64247個NK和T細胞,以及10177個B細胞(Figure 2a)。


3.恢復期COVID-19患者的髓系細胞亞群及其狀態(tài)變化
將髓系細胞分為6群:Classical CD14++ monocytes (M1), non-classical CD16++ (FCGR3A) CD14?/+ monocytes (M2), intermediate CD14++ CD16+ monocytes (M3), CD1C+ cDC2 (M4), CLEC9A+ cDC1 (M5), and pDC (CLEC4C+CD123+) (M6) (Figure 3a-b)。



COVID-19患者的CD14+單核細胞,上調(diào)的基因主要富集在細胞因子信號傳導和炎癥激活相關的通路,這些通路主要參與基因是IFITM3,IFI6,IL1β、JUN、FOS、JUNB和KLF6(Figure 3g)??偟膩碚f,這些發(fā)現(xiàn)表明ERS患者單核細胞群的平衡失調(diào)表現(xiàn)為Classical CD14++ monocytes (M1)顯著增加。在SARS-CoV-2感染期間,Classical CD14++ monocytes (M1)在外周循環(huán)中增加,從而加劇炎癥。

4.COVID-19患者外周血T細胞和NK細胞的特征
T and NK lymphocytes可被分為10個亞群(Figure 4a-b)。


COVID-19患者的CD4+T細胞中,上調(diào)基因富集通路中,含有較多細胞因子途徑和炎癥激活相關的基因,包括IFITM3和IFI6、IL1B、JUN、FOS、JUNB和KLF6(Figure 4f)。

接著做了TCR-seq 分析。TCR-seq分析顯示,ERS組的T細胞擴增水平明顯低于HC組(Figure 4g).此外,na?ve or central memory T細胞幾乎沒有克隆性擴增,而effector memory T cells, terminal effector CD8+ T cells (CTLs), and proliferating T cells的擴增水平更高。此外,與HCs相比,擴增克隆的CD8+CTL也表現(xiàn)出過度激活的炎癥和抗病毒活性(Figure 4h-i)。

5.COVID-19患者外周血B細胞的特征
B細胞可分為4群,na?ve B cells,memory B cells, immature B cells 和 plasma cells(Figure 5a-b)。


最后做了個BCR,發(fā)現(xiàn)memory B cells幾乎沒有克隆擴增,而CD27+CD38+ memory B cells在不同的B細胞亞群中表現(xiàn)出最高的擴增水平(Figure 6a).與HCs比,Covid-19患者的細胞克隆擴增較多,提示SARS COV-2感染下B細胞經(jīng)歷獨特的VDJ重排。與LRS患者相比,ERS患者的B細胞克隆擴增較高(Figure 6b)。此外,對每個個體來說,ERS組中最大克隆的比率高于HCs組(Figure 6c)。




Covid-19患者免疫細胞的細胞通訊
B細胞-單核細胞和B細胞-T細胞的相互作用提示B細胞可以分泌大量IL-6、LTA和LTB,它們與單核細胞中表達的IL-6R、LTAR和LTBR結合,并將大量IL-6作用于T細胞,并促進IFN-γ、IL-1β和其他炎性細胞因子和趨化因子的分泌。因此,ERS組患者中,高表達IL-6的炎性單核細胞及其子代形成級聯(lián)信號(Figure 7c)。在LRS中,DC產(chǎn)生IL-18、TNFSF13和TNFSF13B,以促進B細胞的增殖,向血液中分泌許多抗體。從DC-T和T細胞-B細胞的相互作用中,發(fā)現(xiàn)DC不僅產(chǎn)生IL-18,還產(chǎn)生IL-7以促進T細胞的增殖;此外,T細胞產(chǎn)生IL-2以促進B細胞的增殖和抗體產(chǎn)生(Figure 7d)。
討論
關于討論比較長,我挑了一些簡單的講。
1.文中發(fā)現(xiàn)ERS患者中出現(xiàn)了炎癥反應,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什么一些患者在出院后生病,并建議應該重新評估目前的出院標準。
2.文中發(fā)現(xiàn)幾個COVID-19感染特有的位點,配對頻率最高的是IGHV3-23-IGHJ4,這尚未被報道過。目前已有多個類似的位點與病毒相關,例如IGHV3-30 和 IGKV3-11可參與編碼一抗中和人巨細胞病毒。IGHV3-30和IGHV3-21已被用于分離流感病毒抗體,并用于生產(chǎn)病毒疫苗。此外,結合 IGHV3-15/IGLV1-40 片段的抗體對埃博拉病毒具有很好的中和活性。
結論
總之,該研究提供了第一份COVID2019患者康復出院后出現(xiàn)適應性免疫失調(diào)現(xiàn)象的免疫細胞圖譜,對較大隊列中康復患者的縱向研究可能有助于了解疾病的后果。本研究下確定的新BCR可能會促進我們對B細胞機制的理解,并在COVID-19免疫療法中具有潛在的臨床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