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在工作的時候,忽然覺得我經(jīng)歷的每一個崗位的過程,其實都是驚人的相似。從一開始的,抱著充足的熱情,憧憬,自信地面試,到之后的得到職位,工作的過程,我的心態(tài)大體上的起伏,大概可以概括為:熱衷-熱情-稍微有消退,但仍保持積極向上-疑惑-低迷…,再簡短一點,就是熱情-消退-低迷。
今年是我大學的第三年,大大小小的工作算是做過不少,稱得上是一個正式工作的應該是要說到我大二的時候的為一個創(chuàng)業(yè)團隊進行運營的工作。
在大一的時候,便是確定了自己適合運營這一條路路線,在做過了大量功課,并且自學了許多內(nèi)容之后,已經(jīng)是稍具一點水平了,在面試的時候,自然是對這份工作比較地自信。在當時,我完全可以說我是應聘者中最積極的一位,為了了解當時的競爭力,我不斷和負責人進行溝通,不斷地去了解相關公眾號的信息,吃透了之后,背了面試稿子,這個期間花了我半個多月,準備完全充分,我懷著特別憧憬的心態(tài)進行面試,加上之前的小測試,最后,我便從10多個人中,選出來了。
自然是皆大歡喜,相繼而來的,是一種被肯定的滋味,很舒暢,全身上下都似乎都靜電流過,很酥麻,壓抑不住的存在感,“我做到了”這種滋味,簡直是一種毒藥。
但是后來,大概也能夠被猜到了。

因為是創(chuàng)業(yè)團隊,大大小小的問題接連不斷,也因為是新人,沒有經(jīng)驗,遇到的問題肯定是更多。
最一開始的熱情,似乎是已經(jīng)被時間慢慢消磨掉,被這些瑣碎的事情,難題,消磨去了。
在這過程中,我的確是得到了鍛煉,我變得更加能夠獨立地解決問題了,最終,雖然問題我的確能夠解決了,我卻不想去解決問題了,逐漸地,我變得很被動,沒有事情就皆大歡喜,想著就這樣下去也不錯。再后來,就算是必須要我出面的問題,我也根本不想去解決了,于是,發(fā)覺到這個問題,我退出了團隊。。
再來說我第二份不算是工作的工作,也就是學校的校史館的講解員。
這次,同樣是懷著同樣的憧憬,當然是想著,如果成為了學校的校史館的講解員一員,我便是可以提升自己在演講這方面的能力,自然也是花了很多的時間去準備了這次的面試。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大三(之前的那份工作已經(jīng)做了1年),憑著我對于這份工作暫時的這份熱情,我當然知道,如果想要提升通過率,便是需要和負責人打好關系,可以說,我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結果,當然是萬無一失。
再次體驗到了“攻下城”的快感,我很興奮,這代表著我在這一領域同樣地被別人認可了。
我相信在古代的戰(zhàn)國,每一個篡位成功的皇帝,在享受過這種讓人迷戀的快感之后,人生中的每一個時刻,每一個細胞都在回憶這種受到多巴胺沖擊的幸福。
而當下,我正處于的是在第三份工作的低迷期間,所謂攻城容易,守城難,說的就是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吧我猜,迷戀的是攻城的快感,無法禁受守城的消磨。
若是非要往我身上貼上一個標簽,大致上也可以貼上90后的標簽,有人說,90后是最容易離職的一代。不如70 80 后的享受穩(wěn)定,90后似乎是蠢蠢欲動又隨時不帶一片云彩地離開,互聯(lián)網(wǎng)的一代,就如同互聯(lián)網(wǎng)一樣,喜歡變化與沖擊。
盡管我現(xiàn)在,第二份工作和第三份工作也仍然在進行當中,但對于這個低迷的狀態(tài),實在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雖然不持久,仍是能夠盡力接受,但是忽然間突發(fā)起來,卻像是一個心頭病一樣讓人難受。
守城,是在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