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先分享一些我最近狂熱的歌詞,來自縱貫線的《亡命之徒》? 部分:?
? ? ? ? 出發(fā)啦 不要問那路在哪? 迎風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發(fā)啦 不想問那路在哪? 運命哎呀 什么關(guān)卡?
當車聲隆隆 夢開始陣痛 它卷起了風 重新雕塑每個面孔
夜霧那么濃 開闊也洶涌 有一種預感 路的終點是迷宮

一直想寫一篇關(guān)于思想的文章,但是這篇文章我還是不想大談思想,因為思想是自己死自己想,絕對不是我的填壓。
那天我去湖邊,風景如畫,一對夫妻帶著孩子在“禁止入內(nèi)”的草坪上野餐,餐后,孩子很高興!說會帶同學,帶朋友,帶以后自己的孩子來這里。你會去勸阻嗎?
那天我看到一個老人為了趕公交車而摔倒了,司機開了前車門等他上來,他遲遲沒有爬起,他呻吟的越大聲,周邊的人離他越遠,人聚的越來越多。你會讓司機打開后門,去扶她嗎?
如果我的腿被截了,帶著假肢去坐公交車,邊上的人紛紛給老人讓座,我因為行動慢遭受了異樣的眼光,難到我應(yīng)該告知實情去遭受更異樣的目光嗎?
原罪慢慢的變成了是因為沒錢,我的想法,我的文章開始無人理睬,人和人就像都被裝在了不同的玻璃瓶,你看的見,進不去!
被數(shù)萬人抨擊的爛片、爛電影是有錢人拍出來的,他們能夠請著名的人來為自己論證,你認為爛,只是因為你沒有到那個高度。
我大學期間參加過兩次比較正式的比賽。
一次是“三校聯(lián)賽”說好的第一,因為頒獎學校停電而取消,過了一夜,我的第一變成了沒有名次。
一次是“某市的文聯(lián)”舉報的比賽,它更像是有色塑料袋一般,入展,“北京來的專家”說我是第二,最后送走了“專家”,我的名次再次不翼而飛。
比賽開始為了小部分人服務(wù),又何必去集眾智呢?
我媽媽說:“也就是社會和人生,你沒有辦法改變,只能想辦法去適應(yīng)?!?/p>
如果我們都去適應(yīng)社會,社會變成了少部分人的社會,社會是進步還是退步。
我的命運開始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選擇了命運的依附,我是喜是悲?應(yīng)該壓抑再爆發(fā)嗎?
我很喜歡jony j的《信仰》

現(xiàn)在是冬天,陽光正好,我在陽臺上看著這個月的重大新聞,上個月的是什么來的?我還是把手機亮度調(diào)高點吧,我看不清!
很喜歡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如果有一天我穿著短袖在南極,
我就變成了一塊在冰塊下的冷鮮肉!
只有軀殼永存,
不能夠被大自然吸收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