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門標配的大年初一早飯后,女兒錄了個豬八戒頭像的拜年視頻,發(fā)了幾個自家人的群,心情美麗得和久不露面的太陽公公一樣晃眼,除夕之夜捧著我和她爸爸的兩個手機不停的點紅包。
年前在野地里找到好多新鮮薺菜,足足有一大籃子,孩子她爸帶我去了鎮(zhèn)上最大的菜市場,那叫一個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瞬間焉了我找春卷皮的勇氣。我老媽打電話說她有的,她起早買到的,還有我們念叨的羊排骨,食草的羊,是二叔送來的,他在法院總管后勤管食堂,他買到了這樣的羊肋骨肉。興匆匆地趕去娘家,真的也不是好那一口吃的,貪戀的是被寵溺的感覺。
孩子她爸許久不喝酒,一個不小心喝高了,只能我開車載他們爺倆回家,那到也就罷了,醉醺醺的人一會兒說我在“踩螞蟻”,一會兒又怪我不及時變燈,我晚上有幾回開車的呀,一個氣憤高速上開過了頭,還實線變了道。這叫什么事兒,不知道別人家的中年夫妻都是過成啥樣的?雞毛蒜皮的事兒總是能發(fā)酵,忽然想到金陵城某高校一女師曰:夫妻做到一定年限,夾雜著的只有恩情和嫌棄,能具體到為了買哪種堅果也要不屑的“嘁!”一聲,不管過不過年時時杠上是常態(tài)。瞬間為自己的沖動懊惱,也不知道那檔口有沒有攝像頭,和一個醉漢有什么好置氣的。
一路煙花爆竹伴行,女兒興奮的兩只手機左右開弓,“爸爸,爸爸,你小舅舅發(fā)紅包了,他問你在哪兒呢?”
“說我們到海門了,你領(lǐng)了多少紅包了?別光知道領(lǐng),也要發(fā)呢!”我囑咐女兒。
“噢!我曉得的,我用爸爸的手機發(fā),嘿嘿!”
“前面路段限速60,快到家了?!崩洳欢≥p柔一句,聽著,酒醒的樣子。
十點多的時候,勸我們娘倆趕緊睡覺,要紅包自己想要多少拿他手機發(fā)多少。瞅著女兒上眼皮和下眼皮要打架的樣子,我笑她可是名副其實的“金豬寶寶”,她的本命年愿一切順遂。
曬曬太陽,看看書,看看電視,喝喝茶。估摸著中午了,準備去做飯,孩子她爸爸回家了,我們娘倆吃了一驚,這大年初一的也不打牌了?人家回一句:“那些一起長大的小弟兄們能聚在一起打牌的少了,都難得回家,比打牌要緊的事多著呢!”女兒又問:“爸爸要緊的事是什么?”
“走,我們爺倆做飯去,你配菜,我掌廚。吃完中飯,有什么節(jié)目都聽女兒安排?!币淮笠恍∈譅渴?,心連心邁向廚房。
感謝我天朝上國留下來的傳統(tǒng),讓我們無論身在何方,有一個“年”相聚相守相依,過足節(jié)日的儀式感。
愿諸君往事不回頭,余生不驚慌,萬事皆可期,豬年諸事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