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漸入深夜,在外面依舊可以看到迷城酒吧時而閃射出來的光線,這正是人們的思想以及行動都蠢蠢欲動的時候,我?guī)缀趺總€周末的晚上都會泡在這里。
? ? ? ? 女人搖晃著酒杯緩緩向我走來,她走的極慢,曼妙的身姿一扭一扭的,仿佛是知道我不會走,或者,就算我走了,她也可以轉(zhuǎn)身去尋找下一個“獵物”,她白晃晃的脯子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直看的人發(fā)暈,焦黃的的燈光給人一種朦朧感,但女人的身形卻可看的清清楚楚,我真恨不得即刻把她那件貼身的裙子撕掉,吻她的身體直至全身泛紅。這個城市就是這樣,不管你白日多么的謙謙君子,到了晚上,你的欲望就需要得到極大的釋放,酒吧,女人,于我而言這便是世上最美的事物。我被她灌得爛醉,只記得她那柔的像水一般的身體,和她的嬌喘呻吟。
? ? ? ? 醒來腦袋漲的厲害,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一個毛毯,我猛地坐起來,我竟然在自己家里的沙發(fā)上,我扶著腦袋站起來,拼命地回想昨晚的事情,卻只有那女人嬌媚的模樣,“你醒了?”妻子問道,我看向她,已經(jīng)開始變胖的身體,穿著洗不出來的睡衣,腰上系著圍裙,沒有化妝,甚至臉都沒有洗,拿著鍋鏟,想必是一起來就開始為一家人做飯了,“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我因為頭疼和心虛,所以聲音很低,她沒聽清,”什么?“話音剛落,門鈴聲突然想起,”這么早會是誰???“妻子有些不耐煩的說著去開了門。門外竟然站著昨晚那女人,我愣在原地,妻子還沒問花,那女人便笑著說道”這是李先生昨晚落在我那里的錢包和一只襪子?!拔业哪X袋開始更加劇烈的疼痛,卻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覺得左腳涼颼颼的。
? ? ? ? 在嗡嗡的腦鳴聲中,我好像聽到妻子發(fā)瘋般的辱罵,我可愛的六歲女兒的哭聲,我想說話,嘴巴卻發(fā)不出聲音,我想,不是我的錯,是這個城市太亂了,這生活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