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真的很累,父親的事情解決不了,心口永遠有一塊石頭壓著,每天吃不下飯,總想嘆氣,似乎嘆口氣會讓我心里舒服一點。
三十號這天,我稱了稱自己,發(fā)現(xiàn)瘦了五斤,這兩天我明顯感覺到褲子松了,走路都開始掉了,果然是瘦了五斤。
每天明明是很餓,但是就是吃不下,強迫自己吃一點,饑腸轆轆立刻就飽腹感很強了。
父親鬧著出院,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給誰打電話都是指責(zé)我不出頭,指責(zé)我不管父親。我內(nèi)心的苦說不出,醫(yī)院不允許探視,不讓進,我能怎么辦呢?
三十號這天對方約了十月一號這天談賠償,這天下了雨,雨很大,但是我的心卻是輕松的,無論如何終于到了這一步。雖然我不想摻和錢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由不得我愿不愿意了,我必須跟著去,哪怕我去了不說話也行。
對方要商量一下,我們也回來了。父親不停的打電話催促結(jié)果,可是這種涉及到錢的談判,哪能說談好就談好,他們預(yù)期的錢很多,我給潑了冷水,這哪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的?
本來以為安慰好了父親,結(jié)果弟弟打電話說父親哭著要出院,要吃好吃的,要吃鴨子。弟弟話里帶著怒火,我只能不停的勸他,又給母親打了電話,讓他們再容忍一兩天。母親說父親想家了,天天吃醫(yī)院的飯,也不高興了。
我哄了母親哄弟弟,唯獨沒有人哄我。我也想早早解決了,但是涉及到錢的事情,能快嗎?
我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但是卻又不得不擔(dān)起長姐的責(zé)任,硬著頭皮去面對,似乎在他們眼里我是無所不能的,讓我想辦法,可是,這樣的事,能有什么辦法?
我只能告訴他們,錢太多了肯定不行,雖然走法律程序會可以,但是那是一年的時間啊,還要四處求人,我們沒有時間耗。母親卻認為我不盡心,弟弟也猶豫的問我是不是要少了。
我只能嘆口氣,接著解釋,接著在中間人面前給人家定心丸:該拍板的時候你們就拍板,我做主,我弟弟如果敢鬧氣,我就揍他一頓。
不然,誰愿意管事啊,錢多錢少都是罪,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