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書院&簡書寫作營

咱可不能干那些吃飯砸鍋的齷齪事。因為咱不是那種人。
凡是朝九晚五的事兒,喜歡不喜歡都得干好,端誰的飯碗咱知道,不能昧著良心。
每天碼字的時間也就只能“插空兒”,甚至點燈熬油了。
樂在其中的沉醉,真的不給你在任何場合絞盡腦汁去爭風(fēng)吃醋勾心斗角的機會。也不可能給吃著碗里 看著鍋里的,凡是碰到比你吃的稍微好一點兒的街坊鄰居,就坐地撒潑打滾兒的空閑。
更加重要的一條就是讓你連得病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想能撈著大把的時間,去琢磨自己還有多長時間死的事兒了。
一心不得二用,說得真對。
一門心思把有限的腦細胞都用在碼字上的時候,哪還能有多余的腦細胞去琢磨那些有的沒的。

很神奇的是,當(dāng)你敲打出的每一個、每一行字,瞬間會變成被你賦予了鮮活的生命個體,這些一個個有血有肉的生命,會用自己的故事語言告訴你:“你是快樂的,我是幸福的。”
凡是從自己手中編排出去的每一串兒方塊字,都會是緣分中注定了的,一生中可遇不可求的,感情深厚的朋友。
一個個有趣的靈魂在我本來沒有那么好文章后面,留下他們有滋有味的續(xù)篇。我會覺得在喜歡用文字記錄下來所思所想,再把文字編織成語言來表達自己對這個世界上能夠感知到的東西真實感受的路上,根本就不存在僅是我一個人的孤獨前行。
而是一群王羲之,在一張宣紙上共同揮毫,同創(chuàng)新蘭亭序。
當(dāng)然,什么事都不能一概而論,“人數(shù)過百,形形色色。”個體差異巨大,精力極其充沛。什么咸的淡的,大的小的,自己的別人的,凡是“事兒”都會惦記得清清楚楚,天天都像打了雞血似的人還真是有。
其實,與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同生共長起來了漢字,從我不認識它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耽誤我喜歡它。
拿著小樹條兒,在地上劃出每一條與“字”相似痕跡的時候,都是主動親近它的過程。我的識字過程很奇特,每天收音機里播音員只要念什么,我就會不自覺地在身邊的各種宣傳欄里去試著找什么。以至于沒等輪到學(xué)校交學(xué)費去開始正式學(xué)的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一些儲備。

打可以上學(xué)的那天起,與其他同學(xué)不同的是,有一段時間里,我會迫不及待地等待著通過老師的講解,來驗證我從野路子上“笨學(xué)”的那些東西是否正確。
這個過程很享受。也就是說對文字的喜歡是打那兒開始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心比天高的那點兒夢想,我如今也不打算實現(xiàn)它了。
只要碼字這個過程很快樂,就足夠了。人的精力畢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