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 ? ? 冬天是沒有雪的,至少,我的故鄉(xiāng)是沒有的,冬天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寒冷,刺骨的寒冷,但天空中卻不曾飄落過那被人們稱為純凈潔白的象征,也或許,像我這樣卑微的人是無法觸及的吧!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中拿著成績單“只不過是一場比賽罷了”我小聲在嘀咕著,對呀!只不過是一群有天賦的人與一群無論如何努力都比不上的人聚在一起的拼搏而已,在這個城市中,若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許你就被套上了沒有未來的頭銜,生活在一個有成績決定一切的地方,他們會說那你是無用之人,只是因為一張紙上的數(shù)字,但真的是這樣嗎?有多少人不是靠著手段獲得優(yōu)異的成績的,亦或者是被書本束縛著。我想每個人一定都有自己深藏的絕技,但卻沒有去開拓和發(fā)展的機會。每個人都過著循規(guī)蹈矩的生活,這是我所討厭的。
? ? ? ? 回到家后,我換了一件大衣便出門去了。假期街上的人很多,我在人海中走了很久漸漸我身邊的人逐漸減少。我走進一座廢舊的大樓內,雖然說他是一座廢舊的大樓,但電路設備和網(wǎng)絡連接卻完好無損,就好像是有人在刻意讓它們受到損害一樣。來到大樓內的第二層,那是一間辦公室,有近20臺電腦,我經(jīng)常會到這里來。今天進到辦公室內,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藍頭發(fā)的少年以及一位坐在他對面的少年,藍發(fā)少年轉過身來背倚靠在座位上,輕聲道:“喲!觀綾來了?!蔽倚χ鴮λf:“嗯,祁容前輩?!边@時在對面的少年也看向我“姐你太慢?!敝睒溆悬c抱怨的說到,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走到他身邊摸摸他的頭,“抱歉了”我笑著對他道歉,然后便跑到祁容身邊坐下,這是我們三個人的手機都響了起來,我隱約聽到順序是直樹,一秒后我便感覺我大衣的口袋中傳來了震動,隨后祁容的手機也傳來了聲音,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是一位匿名用戶發(fā)來的郵件,上面寫著【如果一會有人死亡你們就要按照手機響起的順序到警察局,你一定要這么做不然會死的,我希望你記得順序】這......我沉默了許久,頭腦有些混亂,直樹在一旁說:“這應該是一個惡作劇罷了?!薄拔铱次幢亍敝睒湔f完祁容立馬反駁了他的話,他將手支撐著臉思考著什么,下一秒,樓下傳來了尖叫聲,祁容二話不說就沖到窗前,我和直樹也緊跟著走了過去,只見一位中年婦女倒在血泊中,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樹的手機再次響起?!具@就是下場】這時祁容拉著我們就往公安局跑。我們明白這不會只是一個惡作劇,而是一個不可解的局
? ? ? ? 來到公安局,我立馬把直樹推進去,隨后拉著祁容沖進去,“我要報案。”我大聲吼到,一位警察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問:“案發(fā)地點在哪里?”“c街廢舊大樓”祁容冷靜回答警方的話,警察立馬通知了相關部門后趕去現(xiàn)場,祁容也拉著我說:“我們也去看一看吧?”然后和警方幾乎一同到達現(xiàn)場,但不同的是我們先趕去了大樓天臺,祁容似乎有一種謎一樣的執(zhí)著要去天臺,他堅定天臺有他想要的線索。來到天臺直樹發(fā)現(xiàn)天臺圍欄上有一部手機,祁容打開了手機,里面寫著【告訴你丈夫和孩子一切真相】。下去后祁容就拿著手機內的內容說:“我要看死者的資料”看到手機,一位年齡較老的警察不禁顫栗起來,聲音顫抖地說:“這個案子恐怕我無能為力”“為什么?”直樹有些為死者打抱不平,“你們這些小孩子別管”他說完便帶著所有人走了?!霸趺催@樣?”直樹有些不解,我的手機也在這時響起,我接了對方打來的電話,聽到經(jīng)過處理的聲音說:“覺得她很可憐嗎?那你們來討回公道吧!這棟大樓就是我給你們的禮物,如果你們有能力或許可以幫我解脫?!蔽覀兠靼走@是一場我們必須參加的游戲,在游戲中要么找兇手,要么死亡。